第三章：课堂上的小交集
姜征停下脚步，抬眼看向她们，目光落在卞福静身上，停留了一瞬，淡淡开口：“你们好。”他的声音依旧低沉悦耳，带着一丝疏离，却比第一次相遇时温和了一些。
卞福静的脸颊泛红，连忙低下头，小声说道：“姜、姜征同学，你好。”
姜征点了点头，没有再多说什么，转身就和身边的男生一起走向了楼梯口。卞福静看着他的背影，心里泛起一丝小小的开心，这是她第一次主动和姜征打招呼，也是他第一次主动回应她。
“你看，我就说他认出你了吧！”林晓笑着说道，“而且他对你好像也没有那么冷漠，以后我们多主动和他打招呼，说不定就能和他成为朋友呢！”
卞福静轻轻点了点头，嘴角不自觉地微微上扬。她心里暗暗期待着，以后能和姜征有更多的交集，能慢慢了解这个清冷又耀眼的男生。
开学后的日子，一天天过得很快，卞福静渐渐适应了高中的学习生活，也和林晓成为了无话不谈的好朋友。她们每天一起上课、一起吃饭、一起散步，分享着彼此的小秘密，而姜征，依旧是她们聊天中最常出现的话题。
卞福静每天都会下意识地关注姜征的身影，无论是在走廊上、食堂里，还是在操场上，只要看到他，她的心跳就会不由自主地加快，脸颊也会泛起红晕。她会偷偷地看着他，看着他认真听课的样子，看着他和男生们打闹的样子，看着他独自散步的样子，每一个样子，都深深印在她的心底。
只是，他们之间，除了偶尔在走廊上遇到时的简单问候，就没有更多的交集了。姜征依旧是那个清冷疏离的男生，很少主动和别人说话，大部分时间都在看书、学习，仿佛周围的一切都与他无关。而卞福静，也依旧是那个怯懦温柔的女生，不敢主动靠近姜征，只能远远地看着他，把那份小小的喜欢，悄悄藏在心底。
直到一周后的一节数学课，改变了这样的局面。
高一的数学课，是由一个五十多岁的男老师教的，姓王，大家都叫他王老师。王老师讲课很严谨，也很严厉，每次上课都会提问，而且提问的难度都不低，很多同学都很害怕被他提问到。
这天的数学课，王老师讲完了函数的基本概念和性质，就开始提问了。他目光扫过全班同学，最终落在了卞福静身上：“卞福静同学，你来回答一下，一次函数的定义域和值域分别是什么？”
卞福静的心跳猛地一跳，瞬间紧张了起来。她虽然上课很认真，也记住了相关的知识点，可是被老师突然提问，还是会有些慌乱，大脑一片空白，一时间竟然想不起来具体的答案。
她慢慢站起来，脸颊泛红，低着头，嘴唇动了动，却没有说出一句话。周围的同学都安静了下来，目光都集中在她身上，有的同学露出了同情的目光，有的同学则悄悄议论着，这让卞福静更加紧张了，手心都冒出了汗，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王老师皱了皱眉，语气有些严厉：“怎么？没记住？上课的时候是不是没认真听讲？”
卞福静的眼眶微微泛红，连忙摇头：“不、不是的，老师，我记住了，只是、只是一时想不起来了。”她的声音带着一丝委屈，也带着一丝慌乱，听起来格外让人心疼。
就在这时，一个低沉悦耳的声音从隔壁的方向传来，打破了教室里的尴尬：“老师，一次函数y=kx+b（k≠0）的定义域是全体实数，值域也是全体实数。”
卞福静猛地抬头，看向声音传来的方向，果然是姜征。他坐在（1）班靠窗的位置，正好和她隔了一条走廊，他依旧是一副清冷的样子，目光平视着前方，仿佛刚才开口说话的不是他。
王老师点了点头，语气缓和了一些：“很好，姜征同学回答得很正确。卞福静同学，下次要认真记牢知识点，不要紧张，坐下吧。”
卞福静连忙坐下，心跳依旧很快，脸颊依旧泛红，只是这一次，更多的是感激。她看向姜征，目光里充满了感激，而姜征，似乎感觉到了她的目光，微微侧过头，看了她一眼，眼底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温柔，随即又移开了目光，继续低头看书。
那一刻，卞福静的心里暖暖的，像有一股暖流划过，驱散了刚才的紧张和委屈。她没有想到，姜征会在这个时候帮她解围，他明明看起来那么清冷，却在她最尴尬的时候，伸出了援手。
坐在身边的林晓，悄悄凑到卞福静耳边，压低声音说道：“福静，你看，姜征肯定对你有意思，不然怎么会特意帮你解围呢？”
卞福静的脸颊更红了，连忙摇了摇头，小声说道：“没有，他只是碰巧知道答案，顺便帮我一下而已，你别多想。”虽然嘴上这么说，心里却泛起一丝小小的窃喜，或许，他并不是那么冷漠，或许，他对她，也有一丝不一样的感觉。
接下来的数学课，卞福静听得格外认真，再也没有走神。她偶尔会偷偷地看向姜征，看着他认真听课的样子，心里充满了感激和欢喜。她暗暗在心里告诉自己，以后一定要更加努力学习，不能再让自己陷入这样的尴尬境地，也不能辜负姜征的帮助。
下课铃声响起，王老师收拾好教案，就离开了教室。林晓拉着卞福静的手，兴奋地说道：“福静，刚才姜征真的太帅了！竟然主动帮你解围，我敢肯定，他对你有意思，你一定要主动一点，把握机会！”
卞福静轻轻笑了笑，没有说话，只是脸颊依旧泛红。她的目光，不自觉地飘向了（1）班的方向，姜征正坐在座位上，和身边的男生说着什么，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了一抹淡淡的笑容，看起来格外温柔。
就在这时，姜征抬起头，目光再次扫了过来，正好与卞福静的目光对上。这一次，卞福静没有躲闪，而是鼓起勇气，对着他露出了一个感激的笑容。姜征的眼底闪过一丝诧异，随即也微微点了点头，露出了一抹极淡的笑容，然后又移开了目光。
虽然只是一个简单的笑容，却让卞福静的心里开心了很久。她知道，这只是一个小小的进步，可是，这却让她更加坚定了自己的心意，也让她有了勇气，想要慢慢靠近姜征。
下午的课程，有一节是体育课。体育课是所有同学都很期待的课程，因为可以不用待在教室里学习，可以在操场上自由活动，放松心情。
体育老师是一个年轻的男老师，姓赵，很活泼，也很随和。他先让大家集合，做了热身运动，然后就安排大家自由活动，可以打篮球、打羽毛球、跑步，也可以在操场边休息。
林晓拉着卞福静，想要去打羽毛球，可是卞福静的目光，却落在了操场的篮球场上——姜征正和几个男生在打篮球。他穿着宽松的校服，奔跑在篮球场上，动作灵活，投篮准确，阳光落在他的身上，汗水浸湿了他的额发，却依旧显得格外耀眼。
“福静，你看什么呢？我们去打羽毛球吧！”林晓顺着卞福静的目光看去，看到了正在打篮球的姜征，笑着说道，“哦~我知道了，你又在看姜征啊！”
卞福静的脸颊泛红，连忙收回目光，不好意思地说道：“没有，我就是随便看看，我们去打羽毛球吧。”
“哈哈哈，被我看穿了吧！”林晓笑着打趣道，“没关系，我们打完羽毛球，就去看姜征打篮球，好不好？”
卞福静轻轻点了点头，脸上露出了一抹羞涩的笑容。
她们找了一个空场地，拿出羽毛球拍和羽毛球，开始打羽毛球。卞福静的羽毛球打得不算好，总是接不到球，林晓很有耐心，一边教她，一边陪她打，两个人笑得很开心，一时间，也忘记了关注篮球场上的姜征。
可是，没过多久，卞福静的目光，还是不自觉地飘向了篮球场上。姜征依旧在奔跑、投篮，他的动作帅气，吸引了很多女生的目光，不少女生都围在篮球场边，偷偷地看着他，议论着他。
就在这时，姜征投篮的时候，不小心崴了一下脚，身体踉跄了一下，差点摔倒。卞福静的心猛地一跳，下意识地停下了手中的羽毛球拍，想要冲过去，却又犹豫了，她不知道自己有没有资格去关心他。
和姜征一起打篮球的男生，连忙围了过去，关心地问道：“姜征，你怎么样？没事吧？”
姜征皱了皱眉，揉了揉脚踝，脸色有些苍白，却依旧摇了摇头，声音低沉：“没事，就是崴了一下，休息一会儿就好。”
卞福静看着他苍白的脸色，心里很担心，她鼓起勇气，对林晓说道：“晓晓，我去看看他，给他送瓶水吧。”
“好！我支持你！”林晓笑着点了点头，从书包里拿出一瓶水，递给卞福静，“快去快去，趁机和他多说几句话，表现一下你的关心！”
卞福静接过水，深吸一口气，鼓起勇气，朝着篮球场走去。她的脚步很慢，心跳得飞快，脸颊泛红，手心都冒出了汗，心里既紧张又担心。
走到篮球场边，她停下脚步，看着正在揉脚踝的姜征，小声说道：“姜、姜征同学，你没事吧？这个，给你水。”
姜征抬起头，看到是卞福静，眼底闪过一丝诧异，随即接过水，点了点头，声音温和了一些：“谢谢你，我没事，就是崴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