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雨夜心事

卞福静的心跳得很快，她能感觉到姜征的手臂就在她的身边，能闻到他身上淡淡的清香，心里充满了紧张和欢喜。她偷偷地看了看姜征，他正专注地看着前方的路，侧脸的轮廓在雨中显得格外柔和。

“你的脚，好点了吗？”卞福静小声问道，打破了沉默。

姜征转过头，看向她，露出了一个温柔的笑容：“好多了，谢谢你的药膏，很管用。”

“那就好。”卞福静笑了笑，脸颊泛红，低下头，看着脚下的雨水。

两人又陷入了沉默，可是，这份沉默，却并不尴尬，反而带着一丝淡淡的暧昧。卞福静的心里，充满了期待，她希望，这段路能再长一点，希望，能和姜征多待一会儿。

很快，就到了梧桐小区的门口。卞福静停下脚步，对着姜征露出了一个温柔的笑容：“姜征同学，谢谢你送我回来，到这里就可以了。”

“没关系，送你到楼下吧，雨还在下，你一个人上去不安全。”姜征说道，语气很温和。

卞福静的心里暖暖的，点了点头，没有拒绝。

两人一起走到卞福静家的楼下，卞福静转过身，对着姜征说道：“姜征同学，谢谢你，你也快点回家吧，路上小心一点。”

“好，你也上去吧，注意安全。”姜征点了点头，看着她，眼底带着一丝温柔。

卞福静点了点头，转身走进了楼道，走到楼道口，她又停下脚步，回头看了看姜征，他还站在原地，对着她挥了挥手，脸上带着温柔的笑容。卞福静的脸颊泛红，也对着他挥了挥手，然后才转身走进了楼道。

回到家后，卞福静洗漱完毕，就坐在书桌前，却没有心思看书。脑海里反复浮现出刚才和姜征一起撑伞走路的画面，他温柔的笑容，低沉的声音，还有身上淡淡的清香，都挥之不去，让她的心跳一次次加快，脸颊也一次次泛红。

她拿出笔记本，翻开崭新的一页，拿起笔，在纸上写下了“姜征”两个字，一笔一划，写得格外认真。写完后，她又忍不住在旁边画了一个小小的笑脸，看着这两个字，嘴角不自觉地微微上扬，心里充满了欢喜。

这是她第一次，这样直白地把一个男生的名字写在笔记本上，也是第一次，这样真切地感受到心动的滋味。以前，她总觉得，爱情是一件很遥远的事情，离自己很遥远，可是，自从遇到姜征，她才明白，心动原来就是这样，不经意间，就被一个人吸引，不经意间，就把他放在了心底，时时刻刻都在想着他。

她想起了第一次和姜征在梧桐荫下的相遇，他撞了她，却没有责备她，反而帮她捡起散落的手册；想起了数学课上，她被老师提问，紧张得说不出话，是他主动帮她解围；想起了她送给他药膏，他温柔地向她道谢；想起了他转到她们班，坐在她的斜前方，偶尔和她说话，给她讲题；想起了今天下雨，他送她回家，两人共撑一把伞，走在雨中的梧桐道上，那份淡淡的暧昧，让她心跳加速。

一幕幕画面，像电影一样，在她的脑海里回放，每一个画面，都让她心里暖暖的，充满了欢喜。她不知道，姜征心里到底是怎么想的，他对她的好，是仅仅把她当成普通同学，还是，他也和她一样，有着不一样的心思？

她很想问问姜征，却又不敢，她害怕听到自己不想听到的答案，害怕打破现在的平静，害怕他们之间，连普通同学都做不成。所以，她只能把这份小小的喜欢，悄悄藏在心底，默默关注着他，默默对他好，期待着，有一天，他能明白她的心意。

就在这时，手机突然响了，是林晓发来的消息：“福静，怎么样？姜征送你回家，有没有发生什么浪漫的事情？快跟我说说！”

卞福静看着消息，脸颊泛红，手指飞快地回复道：“没有啦，就是他送我到楼下，我们没说太多话，就是简单说了几句关心的话。”

很快，林晓就回复了消息：“哎呀，太可惜了！你怎么不主动一点，跟他多说几句话，比如问问他对你有没有意思，或者约他下次一起出来玩啊？”

卞福静看着消息，轻轻笑了笑，回复道：“我不敢，我害怕被他拒绝，也害怕打破现在的样子，就这样挺好的，至少，我们还能做同学，还能每天见面。”

林晓的消息很快又发了过来，带着满满的鼓励：“福静，你就是太胆小啦！你想想，姜征要是对你没意思，为什么会主动帮你解围、主动送你回家，还收下你的药膏？他肯定也对你有好感，只是和你一样，不好意思说而已！下次再遇到机会，一定要勇敢一点，哪怕只是多和他说几句话也好。”

看着林晓的消息，卞福静的心里泛起一丝暖意，也多了几分勇气。是啊，林晓说得对，姜征对她，或许真的不仅仅是普通同学的关心。可一想到要主动开口，她还是会紧张，那种怕被拒绝的忐忑，像藤蔓一样缠绕在心底，让她迟迟不敢迈出那一步。

她放下手机，目光落在笔记本上“姜征”两个字上，指尖轻轻拂过，嘴角又不自觉地扬起。她想起姜征送她回家时的模样，他撑着伞，刻意把伞往她这边倾斜，自己的肩膀湿了一大片，却从来没有提起；想起他看她时，眼底那抹藏不住的温柔，不像对别人那样疏离，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在意。

或许，林晓说得没错，他对她，是有不一样的心思的。这个念头一旦冒出来，就再也压不下去，让卞福静的心里充满了欢喜，也多了几分期待。她暗暗在心里下定决心，下次再遇到姜征，一定要勇敢一点，不再像以前那样躲闪，试着主动和他多说几句话，试着慢慢靠近他。

窗外的雨还在下，淅淅沥沥的，敲打着窗台，发出温柔的声响，像是在诉说着少女心底的心事。卞福静关掉手机，拿起课本，却依旧无法静下心来，脑海里还是反复浮现出姜征的样子，他的笑容、他的声音、他的眉眼，都深深印在她的心底，挥之不去。

她索性放下课本，走到窗边，推开一条缝隙，微凉的雨风扑面而来，带着湿润的气息，让她纷乱的心绪稍稍平静了一些。她看着窗外的雨景，路灯的光芒被雨水晕染开，形成一圈圈温柔的光晕，照亮了湿漉漉的街道，也照亮了她心底那份懵懂而热烈的喜欢。

与此同时，姜征也回到了家。他脱下被雨水打湿的外套，擦了擦身上的水珠，目光落在了口袋里的那管药膏上。那是卞福静送给他的，包装很简单，却被他小心翼翼地收在口袋里，一路上都没有碰过。

他坐在沙发上，拿出药膏，指尖轻轻摩挲着包装，脑海里浮现出卞福静递给他药膏时的样子——脸颊泛红，眼神紧张，声音细弱，却带着满满的真诚和关心。还有刚才送她回家时，她偷偷看他的模样，眼神里的欢喜和羞涩，像一颗甜甜的糖，悄悄落在了他的心底。

其实，从第一次在梧桐荫下和她相遇，他就记住了这个怯懦又认真的女生。她低着头道歉的样子，慌乱缩回手的样子，都让他觉得格外可爱。后来在报到处再次见到她，看到她认真发放手册的样子，褪去了怯懦，多了几分从容，让他忍不住多关注了她几分。

数学课上，看到她被老师提问时紧张得说不出话，脸颊泛红、眼眶微微泛红的样子，他心里莫名泛起一丝心疼，下意识地就开口帮她解了围。他知道，自己的举动有些突兀，可看着她感激的目光，他又觉得，这样做是对的。

崴脚之后，她主动送来水，送来药膏，那份小心翼翼的关心，让他冰冷的心底，第一次泛起了暖意。他习惯了独处，习惯了对别人保持疏离，可面对卞福静的关心，他却无法拒绝，甚至，还隐隐有些期待。

转到（3）班，坐在她的斜前方，每天能看到她认真听课的样子，能闻到她身上淡淡的书香，能偶尔和她说话、给她讲题，对他来说，是一件很安心的事情。他喜欢看她认真做题的模样，喜欢看她被他说中心思时脸颊泛红的样子，喜欢她温柔又怯懦的眼神。

今天下雨，看到她没有带伞，犹豫着不知道该怎么回家，他几乎没有犹豫，就主动提出送她回去。一路上，他能感觉到她的紧张，能闻到她身上淡淡的洗发水香味，能感受到两人之间那份淡淡的暧昧，那种感觉，很陌生，却又很美好，让他忍不住想要靠近。

姜征拿起药膏，拆开包装，将药膏轻轻涂抹在脚踝上，清凉的触感蔓延开来，缓解了脚踝的疼痛，也让他的心底，泛起一丝淡淡的暖意。他知道，自己对卞福静，早已不是普通同学的关心，那份悄悄萌芽的情愫，正在慢慢生长，像雨后的嫩芽，努力地汲取着养分，期待着绽放的那一刻。

他拿出手机，犹豫了很久，终究还是没有主动给卞福静发消息。他和卞福静一样，都很胆小，都害怕被拒绝，都害怕打破现在的平静。他只能把这份小小的喜欢，悄悄藏在心底，默默关注着她，默默对她好，期待着，有一天，他们都能勇敢一点，都能说出心底的心意。

窗外的雨渐渐小了，月光透过云层，洒在大地上，温柔而静谧。卞福静坐在书桌前，重新拿起笔记本，在“姜征”两个字的旁边，又画了一片小小的梧桐叶，就像他们初遇时的那片梧桐叶，承载着她心底所有的欢喜和期待。

她不知道，此刻的姜征，也在想着她；她不知道，他们心底的情愫，早已悄然共鸣。她只知道，明天，又能见到姜征，又能和他一起上课、一起学习，又能有机会，靠近他一步。

夜色渐深，卞福静关掉台灯，躺在床上，带着对姜征的思念，带着对明天的期待，慢慢进入了梦乡。梦里，依旧有梧桐叶，有淅淅沥沥的小雨，还有那个穿着蓝白校服、身姿挺拔的男生，他对着她，露出了一抹温柔的笑容，轻声说道：“卞福静，我也喜欢你。”

而另一边，姜征也关掉了灯，躺在床上，脑海里反复浮现出卞福静的样子，嘴角始终带着淡淡的笑容。他暗暗在心里许愿，希望明天能再见到她，希望能和她有更多的交集，希望，这份悄悄萌芽的喜欢，能有一个美好的结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