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晨光里的默契
清晨的阳光穿透云层，驱散了雨夜的微凉，透过梧桐树叶的缝隙，洒下细碎的金光，落在校园的石板路上，也落在卞福静的书桌上。她比往常起得更早，特意换上了一件干净的白衬衫，搭配蓝白校服裤，梳着整齐的马尾，对着镜子反复整理，眼底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期待——今天，又能见到姜征了。
收拾好书包，卞福静特意从抽屉里拿出一包纸巾，又悄悄放了一块水果糖在口袋里，那是姜征喜欢的橘子味，上次偶然听到他和同学聊天时提起过。她攥着口袋里的糖，脸颊微微泛红，心里暗暗想着，或许，今天可以鼓起勇气，把糖送给她。
走到学校门口时，天才刚刚亮，校园里还没有太多同学，只有零星几个值日生在打扫卫生，空气中弥漫着梧桐叶的清香和清晨的湿润气息。卞福静放慢脚步，目光不自觉地飘向高一（3）班的方向，心里暗暗期待着能提前遇到姜征。
果然，走到教学楼楼下，她就看到了那个熟悉的挺拔身影。姜征正站在梧桐树下，手里拿着一本书，低头看着，阳光落在他的身上，勾勒出清晰的轮廓，额前的碎发被风吹得微微晃动，褪去了雨夜的清冷，多了几分晨光里的温柔。他的脚踝似乎好了很多，走路已经不再一瘸一拐，只是步伐依旧有些缓慢。
卞福静的心跳猛地一跳，下意识地停下脚步，躲在另一棵梧桐树后面，偷偷地看着他。她攥着口袋里的糖，手心微微出汗，心里紧张得不行，既想上前和他打招呼，又害怕打扰到他，只能远远地看着，嘴角不自觉地微微上扬。
或许是感觉到了她的目光，姜征抬起头，目光扫了过来，正好与卞福静的目光对上。这一次，卞福静没有躲闪，而是鼓起勇气，对着他露出了一个温柔的笑容，轻轻挥了挥手。
姜征的眼底闪过一丝惊喜，随即也露出了一抹温柔的笑容，对着她点了点头，还轻轻挥了挥手，声音低沉而温和：“早。”
那一声“早”，像一股暖流，瞬间涌进卞福静的心底，让她的心跳更快了。她连忙走上前，声音细弱却清晰：“姜征同学，早。你的脚，是不是好多了？”
“好多了，多亏了你的药膏。”姜征合上书本，目光落在她的脸上，眼底带着一丝温柔，“你今天来得很早。”
“我、我习惯早点来，整理一下课本。”卞福静的脸颊泛红，下意识地攥紧了口袋里的糖，犹豫了一下，还是没有勇气拿出来，只能转移话题，“我们一起上去吧？”
“好。”姜征点了点头，放慢脚步，陪着卞福静一起走向教学楼。两人并肩走着，没有太多的话语，却丝毫没有尴尬，晨光洒在他们身上，温柔而静谧，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暧昧气息。
走到教室门口，林晓已经到了，她看到卞福静和姜征一起走来，眼睛一亮，连忙对着卞福静挤了挤眼睛，露出了暧昧的笑容。卞福静的脸颊更红了，连忙加快脚步，走进了教室，姜征也跟着走了进来，回到了自己的座位上。
卞福静坐在座位上，心跳依旧很快，她偷偷地看了一眼斜前方的姜征，他正拿出课本，认真地整理着，阳光落在他的侧脸上，格外好看。她深吸一口气，暗暗在心里告诉自己，今天一定要勇敢一点，把口袋里的糖送给姜征。
很快，同学们陆续来到教室，教室里渐渐热闹起来。早读课开始了，大家都拿出语文课本，大声朗读着，朗朗的读书声回荡在教室里，充满了青春的气息。卞福静也拿出课本，却有些心不在焉，目光时不时地飘向姜征，手里紧紧攥着口袋里的糖，心里一直在犹豫。
姜征似乎察觉到了她的目光，偶尔会微微侧过头，看她一眼，眼底带着一丝温柔的笑意，每当这时，卞福静都会连忙低下头，假装认真朗读，脸颊泛红，心跳加速。
早读课结束后，课间休息的铃声响起，同学们纷纷放下课本，伸了伸懒腰，有的在聊天，有的在打闹。卞福静深吸一口气，鼓起勇气，从口袋里拿出那块橘子味的水果糖，小心翼翼地走到姜征的座位旁。
“姜征同学，这个、这个给你。”卞福静把糖递到他面前，脸颊泛红，声音细弱，眼神里带着一丝紧张和期待，“我听说，你喜欢橘子味的，就、就给你带了一块。”
姜征抬起头，看到她递过来的糖，眼底闪过一丝惊喜和温柔，他接过糖，指尖不小心碰到她的指尖，带着一丝微凉的触感，让卞福静下意识地缩回了手。“谢谢你，卞福静。”他的声音格外温柔，嘴角带着淡淡的笑容，“我确实很喜欢橘子味的，你有心了。”
听到他的话，卞福静的心里充满了欢喜，脸颊更红了，连忙说道：“不、不用谢，就是一块糖而已。”说完，她转身就跑，回到了自己的座位上，心跳得飞快，嘴角却始终带着淡淡的笑容。
林晓连忙凑过来，兴奋地压低声音说道：“福静，你太勇敢了！竟然真的把糖送给他了！你没看到他刚才的表情，眼睛都亮了，肯定特别开心！”
卞福静轻轻点了点头，脸上露出了羞涩的笑容，目光不自觉地飘向姜征。他正拿着那块糖，放在手心，指尖轻轻摩挲着糖纸，嘴角带着温柔的笑容，偶尔会抬头，看她一眼，眼底的温柔更浓了。
接下来的几节课，卞福静听得格外认真，只是偶尔会忍不住看向姜征，心里充满了欢喜。而姜征，也会在课间的时候，主动转过身，和她说话，问问她学习上的问题，有时候，还会给她讲她不会的题目，两人之间的话越来越多，距离也越来越近。
上午的最后一节课是英语课，英语老师是一个年轻的女老师，很温柔，讲课也很生动。她在课堂上安排了小组互动，让同学们两人一组，练习对话。卞福静正犹豫着和谁一组，姜征就转过身，对着她说道：“我们一组吧？”
卞福静的心跳猛地一跳，连忙点了点头，声音细弱：“好、好的。”
两人凑在一起，看着课本上的对话，姜征的声音低沉悦耳，读起英语来格外好听。他耐心地教卞福静读陌生的单词，纠正她的发音，偶尔会凑近她，两人的距离格外近，卞福静能闻到他身上淡淡的洗衣液清香，还有一丝橘子糖的甜味，心跳得飞快，脸颊也始终泛红。
英语老师走过来，看到他们两人配合得很默契，笑着说道：“卞福静同学和姜征同学配合得很好，来，你们上台来，给大家演示一下吧。”
卞福静的心里瞬间紧张起来，她从来没有上台演示过，害怕自己会出错，下意识地看向姜征，眼神里带着一丝慌乱。姜征感受到她的紧张，轻轻拍了拍她的胳膊，低声说道：“别紧张，有我在，跟着我来就好。”
他的声音温柔而有力量，像一股暖流，驱散了卞福静的紧张。她点了点头，跟着姜征一起走上讲台。站在讲台上，面对全班同学的目光，卞福静还是有些紧张，手心都冒出了汗，姜征悄悄握住她的手腕，给她传递力量，眼底带着温柔的鼓励。
在姜征的陪伴下，卞福静渐渐放松下来，跟着他一起朗读对话，声音虽然细弱，却很清晰，发音也很标准。演示结束后，全班同学都鼓起了掌，英语老师也笑着说道：“非常好，读得很标准，配合得也很默契。”
卞福静的脸颊泛红，连忙低下头，跟着姜征走下讲台，心里充满了欢喜和感激。她知道，要是没有姜征的鼓励和陪伴，她肯定不敢上台演示。回到座位上，她偷偷地看了看姜征，他正对着她露出温柔的笑容，轻声说道：“你做得很好。”
“谢谢你，姜征同学。”卞福静的声音细弱，眼底充满了感激，嘴角也露出了温柔的笑容。
课间休息时，姜征把那块橘子糖剥开，递了一半给卞福静，笑着说道：“很甜，分你一半。”
卞福静的心跳猛地一跳，连忙接过糖，放进嘴里，橘子的甜味在舌尖蔓延开来，甜甜的，暖暖的，像她此刻的心情。她抬起头，对着姜征露出了一个灿烂的笑容，这是她第一次，在姜征面前，笑得这么自在，这么开心。
姜征看着她的笑容，眼底的温柔几乎要溢出来，嘴角也不自觉地扬起，心里暗暗想着，要是能一直这样，陪着她，看着她笑，就好了。
放学铃声响起，同学们纷纷收拾好书包，走出教室。林晓拉着卞福静，笑着说道：“福静，今天太圆满了！你不仅送了糖给姜征，还和他一起上台演示，你们之间的默契也太好了吧！我看，你们很快就要在一起了！”
卞福静的脸颊泛红，轻轻笑了笑，没有说话，只是目光不自觉地飘向姜征。他正收拾着书包，看到她看过来，对着她露出了温柔的笑容，说道：“今天谢谢你的糖，很好吃。下午，我送你回家吧？”
卞福静的心里充满了欢喜，连忙点了点头，声音细弱：“好，谢谢你。”
三人一起走出教室，林晓识趣地说道：“你们两个一起走吧，我还有点事，就先先走啦！”说完，她对着卞福静挤了挤眼睛，转身就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