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七章:沙漠风暴中的逃亡
苏月离开绿洲后,继续在红沙漠中前行。
他朝着沙漠的另一头走去,希望能尽快走出这片该死的沙漠,像极了在迷宫里寻找出口的人,虽然迷茫,却依旧没有放弃。
可沙漠的辽阔远远超出了他的想象,他走了整整五天,依旧没有看到沙漠的边缘,眼前依旧是无边无际的红沙丘,像极了永远也刷不完的短视频,让人感到绝望。
第六天中午,天空突然变得阴沉起来。
原本晴朗的天空,被一层厚厚的乌云覆盖,像极了被墨汁染黑的宣纸,狂风呼啸而过,卷起漫天黄沙,能见度瞬间降低到不足一米,像极了雾霾天里的城市,伸手不见五指。
苏月心中一惊,他知道,这是沙漠风暴要来了,像极了暴风雨前的宁静,平静中带着致命的危险。
他急忙四处张望,想要寻找一个躲避的地方。远处的沙丘之间,有一块巨大的巨石,像一座小山,孤零零地矗立在沙漠中,像极了游戏里的“防御塔”,虽然不能攻击,却能提供保护。
苏月没有犹豫,拼尽全力朝着巨石的方向跑去,像极了在灾难片中逃生的主角,速度快得惊人。狂风越来越大,沙子打在脸上,像刀子一样疼,他只能低着头,用手臂遮挡着脸部,艰难地前进,像极了在暴雨中没有带伞的路人,狼狈不堪。
就在他快要跑到巨石旁时,一阵狂风猛地袭来,将他掀翻在地,像极了被台风刮倒的小树。
沙子像潮水一样涌来,瞬间就埋住了他的双腿,像极了被泥石流困住的人,动弹不得。
苏月挣扎着想要爬起来,可狂风的力量实在太大了,他根本无法站稳,像极了在跑步机上失去平衡的人,只能任由身体被风吹得东倒西歪。
他只能手脚并用地,一点点地朝着巨石爬去,像极了受伤的士兵,在战场上艰难地爬行。
终于,他爬到了巨石后面。巨石像一道屏障,挡住了大部分的狂风和黄沙,像极了家里的防盗门,为他提供了一个安全的庇护所。
苏月蜷缩在巨石后面,紧紧地抱住脑袋,听着狂风呼啸的声音,像极了野兽的咆哮,感受着沙子不断地落在自己的身上,像极了被埋在沙堆里的雕像。
他能感觉到,自己的身体正在被沙子一点点地掩埋,那种窒息的感觉,让他想起了出租屋里的绝望,像极了被生活压得喘不过气的感觉。
“不能死在这里!”苏月在心里呐喊。
他拼命地扭动身体,试图摆脱沙子的掩埋,像极了被埋在雪地里的人,想要挣脱束缚。
永生的能力让他不会窒息而死,却无法消除那种被掩埋的恐惧,像极了做了一个被活埋的噩梦,虽然知道是假的,却依旧感到无比害怕。
他就这样蜷缩在巨石后面,不知道过了多久,狂风渐渐平息,黄沙也慢慢落下,像极了暴风雨过后的宁静,让人感到无比疲惫。
苏月慢慢地从沙子里爬出来,浑身都是沙子,像一个泥人,又像极了刚从煤矿里出来的矿工。
他拍了拍身上的沙子,朝着四周望去——沙漠里一片狼藉,沙丘被狂风改变了形状,原本清晰的黏液痕迹,也被黄沙覆盖,变得模糊不清,像极了被橡皮擦过的画,只剩下淡淡的痕迹。
“太好了!这下终于摆脱它了!”苏月心中一喜,像极了考试时蒙对了所有选择题的学生,兴奋不已。他以为,这场沙漠风暴会把那只蜗牛掩埋,他终于可以摆脱这个噩梦了,像极了摆脱了一个难缠的前任,心中充满了轻松。
他站起身,朝着绿洲的方向望去,希望能看到蜗牛被掩埋的身影,像极了在寻找敌人尸体的战士。
可当他看清眼前的景象时,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了,像极了被冻住的冰淇淋,凝固在脸上。
那只黑壳蜗牛,依旧在沙地上缓慢地爬行。
它的壳上覆盖着一层厚厚的黄沙,看起来有些狼狈,像极了刚从泥坑里爬出来的小狗,可它的腹足却依旧在不停地蠕动,分泌出的黏液,很快就将壳上的黄沙冲掉,留下一道清晰的痕迹,朝着苏月的方向延伸,像极了一条永不放弃的“追梦之路”。
它没有被风暴掩埋,没有被狂风击退,它就像一个不知疲倦的战士,依旧在坚定地前进,像极了那些在困难面前永不退缩的人,让人敬佩又害怕。
苏月的心中充满了绝望。他没想到,这只蜗牛竟然如此顽强,连沙漠风暴都无法阻挡它的脚步,像极了打不死的“小强”,让人感到无比无奈。
他看着蜗牛缓慢爬行的身影,突然感到一阵无力,像极了一拳打在棉花上,没有任何效果。
他不知道,自己还要逃多久,才能摆脱这只蜗牛的追杀,像极了在无尽的黑暗中行走,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看到光明。
风暴摧毁了他的临时庇护所——那块巨石虽然还在,却已经被沙子埋了一半,无法再为他提供遮挡,像极了被地震破坏的房子,失去了原本的功能。
他只能起身,继续朝着沙漠的深处走去,像极了失去了庇护所的流浪汉,只能漫无目的地前行。
此时,蜗牛距离他还有几百米远,却像一道无法摆脱的阴影,紧紧地跟在他的身后,像极了永远也甩不掉的影子,无论你走到哪里,它都跟着你。
狂风过后的沙漠,显得格外寂静,只剩下风穿过沙丘的“呜呜”声,像极了女人的哭泣,还有那只蜗牛爬行的细微“沙沙”声,像极了钟表的滴答声,每一声都敲在他的神经上。苏月看着远方的地平线,心中充满了迷茫,像极了迷失在大海中的船只,不知道该驶向何方。
他不知道,自己的下一个目的地在哪里,也不知道,这场漫长的流亡,什么时候才能结束,像极了一场没有终点的旅行,让人感到无比疲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