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高烧依赖
游戏玩多了得结果就是作业没完成，林宇已经连续熬了三个通宵。他的设计作业还差最后一部分，但眼皮重得几乎睁不开。电脑屏幕上的线条开始模糊，他揉了揉太阳穴，强撑着继续修改图纸。
凌晨四点半，他终于保存了最后一张设计图。关掉电脑时，感觉额头有些发烫，但实在累得顾不上这些，倒在床上就睡着了。
第二天早上被闹钟吵醒时，林宇只觉得头重脚轻。室友张浩已经出门了，留了张纸条说帮他请了假。但今天是交设计稿的最后期限，他必须去教室把图纸打印出来。
勉强爬起来洗漱，镜子里的人脸色苍白得可怕。林宇往脸上泼了把冷水，感觉稍微清醒了些。他收拾好设计稿，背上书包摇摇晃晃地出了门。
九月的阳光刺得他眼睛发痛。从宿舍到设计楼的路今天显得格外漫长，每一步都像踩在棉花上。走到半路，他开始觉得天旋地转，赶紧扶住路边的梧桐树。
就在这时，一个熟悉的身影从设计楼里走出来。顾言今天穿着简单的白衬衫，手里拿着一份文件，看样子是来交材料的。他注意到扶着树喘息的林宇，快步走了过来。
"你怎么了？"顾言的声音里带着关切。
林宇想说自己没事，一开口却觉得喉咙干得发不出声音。眼前一黑，他感觉到自己向前倒去。
预想中的疼痛没有到来，取而代之的是一个温暖的怀抱。顾言及时扶住了他，一只手稳稳地托住他的后背。
"你脸色很不好。"顾言皱眉，伸手探了探他的额头，"发烧了？
林宇迷迷糊糊地点头，想要站直身体，却使不上力气。
"我送你去医务室。"顾言说着，把文件随手塞进背包，一把将林宇背了起来。
这个动作让林宇瞬间清醒了些许。他趴在顾言背上，能闻到淡淡的洗衣液香味，混合着一丝若有若无的茶香。顾言的肩膀比他想象中要宽阔，步伐稳健得让人安心。
医务室的校医给林宇量了体温，摇了摇头："39度8，我们这里只能处理简单的擦伤，这么高的烧得去医院。"
顾言二话不说，重新背起林宇就往校门口走。这个时间点很难打车，他索性一路背着林宇走到了最近的医院。
挂号、缴费、取药，顾言全程忙前忙后。林宇靠在急诊室的椅子上，看着他来回奔波的身影，心里泛起一丝暖意。
医生给林宇打了退烧针，安排他在观察室输液。躺在病床上，林宇终于支撑不住沉沉睡去。迷糊中，他感觉到有人不时探他的额头，用湿毛巾帮他擦汗。偶尔还能听到压低声音的通话，似乎是顾言在帮两人请假。
再次醒来时，已经是傍晚。林宇睁开眼，首先看到的是趴在床边睡着的顾言。夕阳的余晖透过窗户洒在他身上，勾勒出柔和的轮廓。他的睫毛很长，在眼下投下一小片阴影，平日里总是抿着的嘴唇此刻微微张开，看起来比平时温和许多。
林宇轻轻动了一下，顾言立刻醒了过来。
"你醒了？"他的声音还带着刚睡醒的沙哑，"感觉好点了吗？"
林宇点点头，发现自己的嗓子还是很干。顾言及时递过来一杯水，温度刚刚好。
"医生说你是劳累过度引起的急性发烧，需要好好休息。"顾言说着，按铃叫来了护士。
量过体温后，护士满意地点点头："37度5，烧已经退了。再观察一晚，明天早上就可以出院了。"
护士离开后，病房里陷入短暂的沉默。林宇靠在床头，看着正在整理药品的顾言，突然不知道该怎么表达感谢。
"那个...谢谢你。"他最终还是开口了，"耽误你一整天的时间。"
顾言转过头，嘴角微微上扬："举手之劳。不过你确实该注意身体，设计再重要也不能这么拼命。"
林宇不好意思地低下头。这时他的肚子不争气地叫了起来，这才想起自己从昨天晚饭后就没再吃过东西。
顾言轻笑一声，从袋子里拿出一个保温盒："我猜你也该饿了。这是从学校食堂买的粥，应该还热着。"
林宇接过保温盒，打开一看是他常吃的那家粥铺的招牌鸡肉粥。他惊讶地看向顾言，对方只是淡淡地说："很多人吃这个，你应该也喜欢。"
喝着温热的粥，林宇感觉整个人都活过来了。他偷偷打量着坐在一旁看手机的顾言，突然觉得这个在游戏里叱咤风云的"墨渊"，和现实中这个细心照顾人的顾言，形象渐渐重叠在一起。
"你今天...不用上课吗？"林宇试探着问。
"早上的课请过假了。"顾言头也不抬，"下午本来要去公司实习，也推掉了。"
林宇内疚地抿了抿唇："对不起，耽误你正事了。"
"没关系。"顾言终于放下手机，"比起这个，你更应该想想怎么跟你的设计课老师解释。"
经他提醒，林宇才想起今天就是交作业的截止日。他急忙想找手机，却被顾言按住了。
"你室友张浩已经帮你请过假了，但他说你需要今天交作业，我帮你问老师，老师同意延期三天交稿。"顾言说着，从包里拿出林宇的设计稿，"你的图纸我也帮你收好了。"
看着完好无损的设计稿，林宇一时不知该说什么好。顾言考虑得太周到了，周到的让他有些不知所措。
夜幕降临，医院的灯光渐渐亮起。顾言起身关了顶灯，只留下床头一盏小灯。
"再睡会儿吧，我就在这儿。"他在旁边的椅子上坐下，重新拿起手机。
林宇躺回床上，却没什么睡意。他侧过头，看着顾言在手机屏幕微光下的侧脸，突然想起游戏里的一些片段。
"那个..."他轻声开口，"你玩过逆水寒吗？"
顾言滑动屏幕的手指顿了一下，转过头来看他："怎么突然问这个？"
"就是...突然想起来。"林宇掩饰道，"听说挺好玩的。"
"嗯，玩过。"顾言的声音里带着一丝笑意，"有个小徒弟，挺可爱的。"
林宇感觉自己的耳根开始发烫，幸好病房里光线昏暗看不清楚。他不敢再接话，生怕暴露什么。
夜深了，林宇终于又有了睡意。半梦半醒间，他感觉到有人帮他掖了掖被角，动作很轻，像是怕吵醒他。
第二天早上，林宇是被阳光叫醒的。顾言已经买好了早餐，正在窗边打电话。见他醒来，很快结束了通话。
"医生说你今天可以出院了，但还要休息两天。"顾言把早餐递给他，"我帮你请了三天假。"
吃完早餐，办理完出院手续，两人一起往回走。清晨的阳光洒在校园的小路上，偶尔有早课的学生从身边经过。
走到宿舍楼下时，林宇停下脚步，郑重地向顾言道谢："这次真的谢谢你，要不是你，我可能就倒在路上了。"
"以后别这么拼命了。"顾言看着他，"身体更重要。"
林宇点点头，目送着顾言转身离开。走到拐角处时，顾言突然回头："记得按时吃药，那个……本来下个月篮球赛想邀请你组队，但你身体……
“我可以！我很好，谢谢你邀请我，我可以组队”林宇快速说道。
顾言本来想说他的体质不知道能不能打篮球被林宇这么一说，也不好开口了。
“好，那我等你，下周可以一起去训练”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