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法庭上的证词

在苏濛提供的线索和禁毒支队的努力下，警方在边境口岸货运站将“老鬼”团伙一网打尽。
当场缴获“幽灵”毒品50公斤，手雷3枚，逮捕犯罪嫌疑人23名。
“老鬼”也被成功抓获，这个危害一方的贩毒团伙终于被捣毁。
法庭审判那天，苏濛作为关键证人出庭。
她穿着一身干净的白大褂，头发梳理得整整齐齐，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只有眼神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悲伤。
当“老鬼”被带上来时，他看到苏濛，脸上露出了挑衅的笑容。
法官宣布庭审开始，检察官首先陈述了“老鬼”团伙的犯罪事实，然后传唤苏濛出庭作证。
苏濛走到证人席上，举起右手，庄严宣誓：
“我以我的人格和职业操守保证，我所说的每一句话都是真实的，绝无半句谎言。”
“请证人陈述死者林义的伤情鉴定结果。”
检察官说。苏濛拿起伤情鉴定报告，声音平静却清晰：
“死者林义，男，32岁，生前系市公安局禁毒支队民警。
经解剖发现，死者全身多处淤青、烫伤，手腕有勒痕，系遭受酷刑所致。
胸口有三道锐器伤，穿透胸腔，为致命伤。死者体内检测出少量镇静剂成分，系自行服用，目的是保持清醒。”
她的每一个字都像一把重锤，砸在法庭的每一个人心里。“老鬼”的脸色渐渐变得难看，但还是强装镇定。
当苏濛陈述完毕后，“老鬼”的辩护律师站起来，语气尖锐地问：
“苏法医，你怎么证明这些伤痕是我的当事人造成的？有没有可能是其他人所为？”
苏濛看向辩护律师，眼神坚定：
“死者身上的锐器伤，与在‘老鬼’住所搜出的匕首刃口完全吻合。
而且，死者手腕上的勒痕，与‘老鬼’团伙常用的麻绳纤维一致。
另外，死者体内的‘幽灵’毒品成分，与‘老鬼’团伙贩卖的毒品成分完全相同。
这些证据都足以证明，我的当事人遭受的酷刑和杀害，都是‘老鬼’团伙所为。”
“老鬼”再也忍不住了，他从被告席上站起来，嘶吼着挑衅苏濛：
“你胡说！那个警察什么都没说，你们没有证据！”
苏濛直视着他的眼睛，声音冰冷而有力：
“他是没有说过一个字，但他的伤口，他的坚持，他留下的线索，都在指证你。
你以为你能逍遥法外吗？你错了，正义或许会迟到，但绝不会缺席。”
“老鬼”看着苏濛坚定的眼神，又看了看周围人鄙夷的目光，瞬间面如死灰，瘫坐在被告席上。
法官敲响法槌，宣布休庭。
走出法庭时，队长拍了拍苏濛的肩膀：
“苏濛，谢谢你，没有你，我们不可能这么快将‘老鬼’绳之以法。”
苏濛摇了摇头：“这是我应该做的，也是林义希望看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