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真诚破局解误会，高冷掌柜改观
夜色降临，华灯初上。
城南街道，灯火点点，行人渐少，恢复了夜晚的宁静。
李凡的铺面里，灯火通明。
简单吃过晚饭，石头在一旁收拾，李凡坐在桌前，闭目养神，梳理着今天发生的事情。
教训周虎，一战立威，生意火爆，日进斗金。
看似顺利，实则暗流涌动。
尤其是柳如眉的出现，让他心中多了几分警惕。
白莲花，心机深沉，挑拨离间，背后肯定没安好心。
她嫉妒沈清寒，也嫉妒自己，以后，肯定会不断找事，破坏他和沈清寒的关系，甚至破坏他的生意。
不得不防。
“凡哥，那柳如眉，不简单。” 石头收拾完毕，走到李凡身边，语气平静地说道。
他虽然话少，但心思敏锐，一眼就看出柳如眉不是善茬。
李凡睁开眼，点点头：“嗯，心机深，爱挑拨，以后离她远点，别被她的外表迷惑。”
“好。” 石头点头，没有多言。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一阵轻微的敲门声。
“叩叩叩。”
声音清脆，带着一丝清冷。
李凡和石头对视一眼，都有些疑惑。
这么晚了，谁会来？
“进来。” 李凡开口。
门被轻轻推开，一道清冷的身影，走了进来。
一身月白色长裙，身姿高挑，气质清冷绝尘，眉眼疏离，正是沈清寒。
她依旧美得不可方物，只是眉宇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复杂和探究，脸色比白天柔和了几分，少了几分冰冷，多了几分平静。
身后，跟着她的侍女。
看到沈清寒，李凡微微一愣，随即了然。
应该是柳如眉回去说了什么，她来试探，或者说，来看看自己。
“沈掌柜，这么晚了，有事？” 李凡站起身，语气平静，不卑不亢。
沈清寒走进铺面，目光随意扫过整洁干净的铺面，最后落在李凡身上，清冷的声音响起：
“路过，看看。”
简单四个字，惜字如金，依旧清冷。
她走到桌前，没有坐下，只是站在那里，目光平静地看着李凡，眼神里带着一丝探究和审视。
白天，她听说了李凡教训周虎的事情，心中惊讶不已。
一个落魄瘸子，居然能打跑八个打手，把周虎打成那样？
身手，胆识，魄力，都远超常人。
还有他的卤味生意，短短一天，火爆城南，日进斗金，商业头脑，也非同一般。
这个李凡，越来越让她看不透了。
看似憨厚普通，实则深藏不露，精明果决，潜力无限。
柳如眉回去跟她说的那些话，她半信半疑。
说自己贪财刻薄、算计他？
她沈清寒，虽然爱钱，却从不做趁人之危、算计别人的事情。
柳如眉的挑拨，太明显了。
她来，就是想亲自看看，李凡会不会相信那些挑拨的话，会不会对自己产生芥蒂。
气氛，一时有些安静。
石头站在一旁，默默看着两人，没有说话。
李凡看着沈清寒清冷的眼神，心中了然。
她在试探自己。
柳如眉的挑拨，她应该也听到了。
是时候，把话说清楚，解开误会。
不然，任由柳如眉挑拨下去，两人之间，迟早会产生隔阂，甚至矛盾。
李凡没有绕弯子，直接开门见山，语气真诚：
“沈掌柜，想必你也听说了，你表妹柳如眉，今天来找过我。”
沈清寒眼神微微一动，没有否认，淡淡点头：“嗯。”
“她跟我说了一些话，挑拨我和你的关系，说你贪财刻薄、爱算计，想让我提防你，甚至和你反目。” 李凡语气平静，没有丝毫隐瞒，直接把话挑明。
沈清寒闻言，清冷的眉峰几不可察地蹙了一下，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不悦和失望，随即恢复平静，淡淡开口：
“你信了？”
语气平静，听不出喜怒，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疏离。
她在等他的答案。
信，或者不信。
李凡看着她清冷的眼眸，眼神真诚，语气坚定：
“我不信。”
简单三个字，掷地有声。
沈清寒眼神猛地一抬，清冷的眼眸中，闪过一丝明显的惊讶和意外。
他不信？
柳如眉说得那么逼真，那么情真意切，他居然不信？
“为什么？” 她下意识地问道，语气里带着一丝自己都没察觉到的疑惑和好奇。
李凡微微一笑，语气真诚坦荡：
“第一，我看人，不看别人怎么说，只看自己怎么看。我和沈掌柜接触过，你虽然清冷，爱算细账，催租毫不留情，但做事光明磊落，没有坑我、害我，反而把铺面租给我，让我有地方做生意，这份情，我记在心里。”
“第二，柳如眉的挑拨，太刻意，太明显了。她说话的时候，眼神里藏着嫉妒和算计，根本不是真心为我着想，而是想挑拨我和你的关系，破坏你的名声，她的心思，一目了然。”
“第三，我李凡，虽然出身底层，但恩怨分明，是非清楚。谁对我好，我记着；谁害我，我也记着。沈掌柜没有害我，反而帮了我，我不会因为几句挑拨的话，就误会你、敌视你。”
他语气真诚，坦荡磊落，没有丝毫虚伪和敷衍，眼神清澈坚定，让人信服。
字字句句，发自内心，真诚无比。
沈清寒静静地看着他，清冷的眼眸中，波澜起伏。
惊讶、意外、动容、一丝不易察觉的暖意。
她没想到，李凡会这么坦诚，这么通透。
一眼就看穿了柳如眉的挑拨，还如此坚定地相信自己。
在这个人心险恶、趋炎附势的世道，能有这样一份真诚和信任，太难得了。
她从小家道败落，父兄战死，独自撑起家业，见惯了人心险恶、虚情假意、趋炎附势，早就习惯了冷漠和防备，不相信任何人，也不敢相信任何人。
可眼前这个少年，眼神清澈，真诚坦荡，没有丝毫算计和虚伪，像一束光，照进了她冰冷孤寂的世界。
心中，某根紧绷的弦，悄然松动。
对李凡的印象，彻底改观。
不再是那个穷困潦倒、赖房租、看起来不靠谱的落魄少年。
而是一个真诚坦荡、恩怨分明、精明果决、值得信任的人。
她清冷的眉宇间，柔和了几分，语气也不再冰冷，多了一丝平静和缓和：
“你倒是通透。”
语气平淡，却没有了之前的疏离和冷淡。
李凡笑了笑：“只是实话实说而已。沈掌柜，柳如眉嫉妒你，以后恐怕还会不断挑拨，你也要多加防备，莫要被她伤了。”
语气真诚，带着一丝关心。
沈清寒微微点头，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暖意：“嗯，我知道。”
她顿了顿，看着李凡，语气平静地说道：
“你的卤味生意，做得很好。”
算是认可，也是一种示好。
李凡笑道：“多亏了沈掌柜租铺面给我，不然我也没地方做生意。以后生意做大了，租金不会少你的，只会多，不会少。”
他知道沈清寒爱财，直接把话说明白，坦荡真诚。
沈清寒清冷的嘴角，几不可察地勾起一丝极淡的弧度，转瞬即逝：
“不必，按契约来就好。”
说完，她不再多言，目光随意扫过桌上的账本，淡淡道：
“天色不早，你早点休息。”
“好，沈掌柜慢走。”
沈清寒点点头，转身，带着侍女，离开了铺面。
看着她清冷的背影消失在夜色中，李凡嘴角微微勾起。
误会解开，关系缓和。
高冷掌柜，终于改观了。
柳如眉的第一次挑拨，失败了。
但李凡知道，这只是开始。
柳如眉不会善罢甘休，以后，还会有更多的算计和风波。
他看向窗外，夜色深沉，星光暗淡。
暗流涌动，风雨欲来。
但他无所畏惧。
兵来将挡，水来土掩。
真心，总能破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