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三十四章:大漠决战,突厥覆灭
永熙七年孟夏,漠北草原烽烟骤起,杨舟敌后奇袭大获全胜,彻底斩断西突厥所有后勤命脉。
漠北后方粮草营地尽数焚毁、核心牧场尽数沦陷、附庸部族尽数倒戈,西突厥赖以存续的补给体系彻底崩塌。
盘踞西域北疆戈壁的西突厥主力,瞬间沦为孤军,深陷前有强敌、后无退路的必死绝境。
军中粮草枯竭、战马折损过半,士卒思乡心切、军心彻底涣散,往日纵横漠北的彪悍铁骑,已然全无战意。
西突厥可汗坐拥数万残兵,却陷入进退维谷的困局,死守则无粮自生自灭,回撤则遭追兵围剿全歼。
万般无奈之下,可汗只能收拢全部残部,舍弃边防要塞,退守大漠腹地荒原,试图依托广袤戈壁负隅顽抗。
他寄希望于戈壁复杂地形拖延战局,伺机突围逃窜,保留部族火种,以待日后卷土重来、再争西域。
但杨铮洞悉敌军所有算计,深知此时突厥军心溃散、战力崩塌,正是全线决战、一举灭敌的最佳战机。
数年西北边患、数次边疆作乱、多番域外挑衅,皆因西突厥存续而起,今日决战,便是彻底终结祸根之时。
天子立于高台之上,远眺茫茫大漠,见敌军残部收缩集结、阵型散乱,当即决意发起终极决战。
杨铮即刻召集全军将领召开战前军议,排布攻防阵型、明确作战分工、敲定决战战术。
历经此前数次大战淬炼,大骊西征军士气鼎盛、战意滔天,将士们皆盼踏平突厥、安定边疆、建功立业。
此番决战,杨铮摒弃步步蚕食的稳妥打法,采用雷霆碾压、速战速决的强攻战术,务求一战定乾坤。
他下令全军列阵,将军中火炮营、火器队前置,作为破敌先锋,以绝对火力撕碎敌军防线。
数百门攻坚火炮、野战炮依次排布阵前,无数火油罐、火箭、烈焰器械整齐列装,蓄势待发。
西突厥残军依托戈壁土坡临时构筑简易防线,以骑兵结阵、长矛拒马死守前沿,妄图抵挡大骊攻势。
突厥士卒皆是游牧出身,擅长近身搏杀、骑射突袭,却从未见识过大骊制式火器的雷霆威力。
在突厥将士眼中,戈壁荒原无险可守、无城可依,敌军远程攻势有限,死守阵型便可勉强抗衡。
随着杨铮一声令下,决战号角响彻茫茫大漠,凄厉绵长的号角声刺破长空,震撼四野。
刹那之间,大骊火炮齐鸣、震天动地,轰鸣巨响回荡戈壁,滚滚浓烟腾空而起、遮蔽云天。
密集的炮弹裹挟风雷之势,精准砸落突厥临时防线之上,土崩石裂、尘土飞扬,防御阵型瞬间炸裂。
紧随炮火之后,无数火油罐、火箭漫天飞射,坠落敌军阵中,遇风即燃、遍地起火。
戈壁荒原草木虽稀,却有大量干枯牧草与营帐辎重,遇火即燎原,熊熊烈焰瞬间吞噬大片敌军阵地。
烈火灼烧、炮火轰鸣,突厥士兵猝不及防,死伤惨重、哀嚎遍野,原本散乱的阵型彻底大乱。
慌乱之中,突厥士卒争相逃窜、自相踩踏,将领嘶吼约束军心,却根本无力压制溃败之势。
大骊火器层层推进、持续输出,不断压缩敌军生存空间,将突厥残军死死围困在大漠腹地。
待敌军防线彻底破碎、战力大幅折损、军心彻底崩溃之际,杨铮下达全线冲锋的总攻指令。
三千重装铁骑为先锋,身披重甲、手持长戈,踏碎风沙、奔腾杀出,马蹄轰鸣震彻大漠。
后续轻骑、步军紧随其后,全军齐进、势如潮水,结成严密战阵,碾压推进、清剿残敌。
此时的突厥残军早已无还手之力,缺粮少马、军心尽失,面对大骊精锐冲锋,只能被动挨打、四散奔逃。
大骊将士战意高昂、杀伐凌厉,逢敌必斩、遇阵必破,一路横扫溃散的突厥残兵。
战场之上,金铁交鸣、杀声震天,突厥士卒要么弃械投降、要么战死沙场,再无顽抗之力。
西突厥可汗亲率亲卫拼死搏杀,试图收拢残兵突围,却被大骊铁骑层层围困、死死锁死。
其身边亲卫尽数战死、麾下将领悉数阵亡,孤身一人深陷重围,血染战甲、力竭难支。
最终,这位称霸漠北数十年、屡次犯边作乱的突厥可汗,力竭被俘,彻底沦为大骊阶下囚。
主帅被俘、主将尽亡、全军溃败,剩余残存的西突厥士卒彻底放弃抵抗,纷纷抛戈弃甲、跪地归降。
这场决定西北疆域命运的大漠决战,以大骊完胜告终,西突厥数万主力大军被彻底歼灭,无一漏网。
大漠沙场之上,尸横遍野、残旗断甲遍地,突厥数十年积攒的精锐战力,一朝尽数覆灭。
战后清点战场,斩杀叛军两万有余、俘虏三万余众,缴获牛羊战马、军械辎重、金银财宝不计其数。
曾经雄霸漠北、威压西域、屡犯中原的西突厥汗国,主力尽灭、君王被俘,彻底宣告亡国。
消息传遍西域、漠北全境,所有残存的突厥散落部族、偏远据点势力,彻底断绝顽抗念想。
原本藏匿戈壁深处、观望局势的残余小股势力,纷纷遣使归降、纳土臣服,不敢有半分异心。
绵延百年的西突厥边患,自此彻底画上句号,漠北草原再无独立汗国,西域北疆再无外敌制衡。
战局既定、大势已定,杨铮并未急于班师回朝,而是驻兵漠北,着手处置突厥降众、根治边疆隐患。
他深知游牧部族逐水草而居、聚散无常,若依旧保留原有部族建制、集中安置,日后必生祸乱。
想要彻底根除百年边患,绝非单纯灭其主力、俘其可汗便可成事,核心在于拆分部族、消融势力。
为此,杨铮定下分其部、散其地、融其民的长治之策,彻底瓦解突厥部族根基。
朝廷下诏,废除西突厥所有王室建制、贵族世袭、部族体系,取缔原有统治阶层的一切特权。
将三万余突厥降兵、数万部族百姓全数拆分,打破原有族群纽带、血缘关联、部落聚集格局。
所有降众被划分为数十个小型族群,分批迁徙安置在北疆边塞、西域各州、河西走廊等地。
分散安置之后,朝廷统一登记户籍、编入民册,纳入大骊正规吏治管辖,杜绝部族抱团聚居。
对于骁勇善战的突厥青壮降兵,择优编入北疆边军,打散编入各部队伍,随军戍边、立功授职。
对于普通部族百姓,分配草场荒地、分发农具粮种,引导其或游牧、或农耕,安居乐业、扎根落户。
同时推行中原教化,普及律法礼制、农耕技艺,让突厥部族百姓逐步融入中原民生体系。
拆分安置之法,彻底断绝了突厥部族聚众作乱、复辟汗国的可能,从根源上消除边患隐患。
自此,西突厥势力彻底消融于大骊疆域之中,不复存在、不复为祸。
北疆、西域、漠北全域彻底平定,四方边疆再无战乱纷争,万里疆域尽数归属于大骊王朝。
千年以来困扰中原的西北边患、游牧之乱、丝路断绝之弊,被一朝彻底根除。
广袤无垠的漠北草原、西域沃土尽数纳入版图,万里丝绸之路全线畅通、商旅无阻。
大骊历经数载南征北战、权谋博弈、商贸制衡,终于实现四海归一、版图一统的旷世盛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