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三章:假千金挑衅?直接出手教她做人
凌晨00:00悄然降临。
熟悉的撕裂感毫无预兆地再次席卷苏岑全身,意识仿佛被卷入时间洪流,在汹涌的浪潮里逆流而上,经历着难以言喻的奇妙体验。
当苏岑再次睁开眼时,云顶阁酒店奢华的穹顶依旧悬在视线之上,丝毫未变。
窗外,暴雨仍旧倾盆而下,密集的雨滴狠狠砸在地上,发出巨大声响,仿佛要将整个世界困在永恒的循环里,让人无处可逃。
【回档成功。当前时间:18:30。】
【今日回档次数已刷新。】
【检测到惩戒对象状态变更:】
【岑亦辰:痛感残留度30%(手腕隐痛)】
【岑清禾:痛感残留度0%(昨夜摔伤已恢复)】
苏岑缓缓坐起身,活动了一下手腕,感受着身体的每一处细微变化。
昨夜岑亦辰那声凄厉的惨叫仿佛还在耳边回荡,挥之不去。那30%的痛感残留,对于养尊处优的大少爷岑亦辰来说,绝对足够让他心惊胆战、惶恐不安。
“看来,记忆和痛感确实都保留了下来。”苏岑嘴角不自觉勾起一抹冷冽的弧度,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寒光。
这意味着,昨夜那场精心策划的“意外”不仅没吓退他们,反而像往火堆里浇了一桶油,更激发了他们内心深处的凶性。
那么今天,他们必定会变本加厉,采取更极端的手段对付自己。苏岑对此心知肚明,却毫不畏惧,反而充满期待。
果然不出她所料。当苏岑第三次踏入宴会厅时,立刻察觉到这里的气氛比前两次更加诡异。空气中弥漫着紧张压抑的气息,让人很不舒服。
只见岑亦辰正坐在沙发上,左手腕缠着厚厚的绷带,格外醒目。他脸色阴沉得可怕,仿佛能滴出水来。
他右手紧紧攥着酒杯,指节因用力过度而泛白,显然在极力克制情绪,但那双眼睛里燃烧的怒火几乎要喷薄而出。
他身边的岑清禾换了一身娇俏的鹅黄色礼服,整个人明媚动人。她正拿着手帕轻轻擦拭眼角,脸上挂着受了天大委屈的模样,楚楚可怜的样子很容易博取同情。
周围的宾客相比昨天少人少了一些,但留下来的都是岑家的核心成员和死忠派。他们看向苏岑的目光里充满毫不掩饰的敌意,仿佛她是个入侵者,破坏了他们原本和谐美好的世界。
“她来了。”有人低声说,声音虽轻,在安静的宴会厅里却格外清晰。
“听说昨晚把亦辰少爷的手都弄伤了,真是无法无天。”另一个人附和,语气里满是愤怒与不满。
“老爷子怎么还留着她?这种心肠歹毒的女人,早就该赶出去了。”又有人愤愤不平地抱怨。
这些议论声压得很低,却刚好能让苏岑听得一清二楚。可她恍若未闻,径直走到昨天的位置,拿起一杯橙汁,慢条斯理地喝了一口,仿佛周围的一切都与她无关。
“苏岑!”岑亦辰终于忍无可忍,猛地站起身。尽管手腕的疼痛让他的动作有些僵硬,眼中的怒火却丝毫未减,几乎要喷薄而出。“你还有脸出现在这里?昨晚的事,我还没跟你算账!”
苏岑放下杯子,抬眸看向岑亦辰,眼神平静得像在看一只跳脚的猴子:“算账?你想怎么算?”
“你……”岑亦辰被噎得一时语塞。他总不能说苏岑用了什么妖术让他手腕剧痛吧?那只会让人觉得他疯了,对自己没有任何好处。
就在这时,岑清禾适时拉了拉岑亦辰的衣袖,柔声说:“哥,你别生气。姐姐可能只是不太适应家里的环境,我们多包容一下就好了。”
她站起身,端着一杯香槟一步步走向苏岑,脸上挂着无可挑剔的微笑:“姐姐,昨天是我不好,不该离你那么近。我敬你一杯,向你赔罪,好吗?”
这一幕何其熟悉,仿佛是一场精心排练的戏剧。只不过,这一次的剧本已牢牢握在苏岑手里,任凭岑清禾如何表演,都逃不出她的掌控。
“好啊。”苏岑点了点头,爽快得有些出乎众人意料。
岑清禾眼中闪过一丝诧异,很快又被更深的算计取代。她端起酒杯递上前,脚下再次“不经意”一绊——这次的力道比前两次都大,显然是蓄意为之,且角度刁钻至极:苏岑若躲闪,必然会撞翻旁边的香槟塔。
然而,苏岑连眼皮都没抬,仿佛早已洞悉了岑清禾的所有伎俩。就在岑清禾即将倒下的瞬间,苏岑动了。她没有后退,反而向前跨了半步,右手如闪电般探出,一把扣住岑清禾递来的手腕,左手顺势托住她即将倾倒的身体。动作轻柔,却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量。
“清禾妹妹,走路要小心。”苏岑微笑着说,声音温柔却透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威严。
在岑清禾耳边,那声音犹如幽灵般突兀响起,温热的气息轻轻拂过她的耳廓,可这看似温柔的触碰却像冰冷的利刃,让她从心底涌起一股刺骨的寒意,迅速蔓延至全身,不禁打了个寒颤。
“你……你放开我!”岑清禾惊慌失措地想要挣脱,像一只被猎人困住的小鹿,拼命挣扎着想要逃离这个可怕的牢笼。可当她用力试图摆脱时,却发现苏岑的手宛如铁钳一般,紧紧扣住她,没有丝毫松动,力量的悬殊让她更加绝望。
“我可以放开你。”
苏岑微微一笑,那笑容看似带着一丝善意,眼神却如万年冰川般冰冷刺骨,仿佛能冻结人的灵魂,“不过,你得先喝了这杯酒。”
话音刚落,苏岑手腕一翻,动作干脆利落,那杯香槟便准确无误地倾泻而下,泼在了岑清禾精心打理的发髻和昂贵的礼服上。
“啊——!”岑清禾发出一声尖叫,充满愤怒、惊恐与难以置信。冰凉的液体顺着头皮流进脖子,像一条冰冷的蛇在身上游走,她精心打造的形象瞬间崩塌,妆容花了,整个人狼狈不堪,毫无往日的优雅与高贵。
“苏岑!你敢这么对清禾!”岑亦辰目眦欲裂,眼中燃烧着熊熊怒火,不顾手腕传来的剧痛,攥着拳头就朝苏岑冲过来,像一头被激怒的雄狮。
然而,这一次,苏岑连看都没看他一眼望去,他仿佛成了一只微不足道的小蚂蚁。
她单手扣住岑清禾的手臂,猛地往前一甩,动作迅猛有力——岑清禾正好撞向冲过来的岑亦辰。“砰!”两人结结实实地撞在一起,随后重重摔倒在地,那闷响震得周围人耳膜发颤,仿佛整个宴会厅都在这一刻微微震颤。
苏岑这才慢悠悠走上前,居高临下地睨着地上挣扎的两人,眼神里满是不屑与冷漠。“吵死了。”她淡淡吐出三个字,声音不大,却带着一种令人不寒而栗的威严。
随即,她抬脚,精准踩在岑亦辰那只完好的右手上。“咔嚓。”又是一声令人牙酸的轻响,在寂静的宴会厅里格外刺耳。
这次断的不是手腕,是脚踝。“啊——!!!”岑亦辰的惨叫凄厉得几乎破音,那剧痛比昨晚更甚,仿佛骨头都被碾碎了。他疼得浑身抽搐,冷汗瞬间浸透衬衫,脸色苍白如纸。
“苏岑!你这个疯子!你到底对我做了什么!”他惊恐地瞪着苏岑,像在看一个怪物——脚踝明明没肿,却痛得连动都动不了,这种诡异的情况让他心中充满恐惧。苏岑收回脚,拍了拍掌心,仿佛沾了什么脏东西,脸上依旧是一副淡然的表情。
“我说过,别来烦我。”她冷冷说道,语气里没有一丝温度。接着,她转向吓得面无人色的岑清禾,俯身凑近她耳边,声音压得极低,只有两人能听见:“岑清禾,我知道你能记住每一次轮回的感觉。”
“昨天的痛,今天的痛,我都帮你记着呢。”
她的声音如同恶魔的低语,在岑清禾耳边回荡:“要是不想让你哥,还有你自己,在接下来的轮回里痛到精神失常,就安分点。”
岑清禾猛地抬头,瞳孔骤缩,死死盯着苏岑,眼中充满震惊与恐惧。她听懂了,这个女人知道回档的事!不,这怎么可能!
自己明明是唯一的例外,苏岑怎么会……岑清禾脑子一片混乱,巨大的恐惧像潮水般将她淹没,她感觉自己仿佛置身于黑暗的深渊,无法逃脱。
苏岑直起身,扫了眼全场。宴会厅里鸦雀无声,落针可闻。所有人都被这血腥又诡异的一幕震慑,他们瞪大了眼睛,张大了嘴巴,满脸不可思议。没有外伤,却能让人痛不欲生,这早已超出他们的认知,他们不知道眼前这个女人到底是什么样的存在,只能呆呆地看着她。
“没事的话,我先走了。”苏岑理了理衣襟,在众人惊恐、畏惧又复杂的目光里,转身潇洒离去,那背影充满自信与从容。
【叮!检测到宿主对岑亦辰实施二次惩戒。】
【痛感烙印叠加生效。目标:岑亦辰。痛感残留度:60%(手腕+脚踝双重剧痛)。】
【检测到宿主对岑清禾实施惩戒。目标:岑清禾。痛感残留度:20%(精神惊吓+肢体被控的屈辱感)。】
回到房间,苏岑关上门,背靠着门板长长舒了口气。表面上看似轻松写意,实则连续两次高强度动用系统能力,加上武力爆发,对她的精神和体力都是巨大消耗,额头上渗出了细密的汗珠,呼吸也变得有些急促。
她走到镜子前,看着镜中呼吸略急的自己。“60%的痛感……”
“岑亦辰现在应该连站都站不起来了吧?”
苏岑闭上眼睛,脑海里浮现出岑亦辰在地上打滚的模样。痛感不会造成物理损伤,不用担心留把柄,但这种深入骨髓的折磨,对精神的摧残才最可怕。尤其是岑亦辰这种从小到大顺风顺水的纨绔,未知又无法反抗的疼痛,就是最恐怖的梦魇。
至于岑清禾……苏岑睁开眼,眸光锐利。20%的痛感残留,加上秘密被戳穿的恐惧,足够让她乱了阵脚。
接下来,就是温水煮青蛙的时间了。只要让他们在每一次轮回里都尝够苦头,却抓不到任何把柄,久而久之,恐惧就会刻进骨子里,变成本能的条件反射。到时候,哪怕不用回档,他们见了自己也会腿软。
苏岑走到窗边,望着外面沉沉的夜色。
【距离下次自动回档还剩:05:45:00】
时间还很充裕。她还有足够的时间,打磨这套“教学方案”。
“晚安,各位。”苏岑轻声说,嘴角勾起一抹势在必得的冷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