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七章:偏心父母呵斥?强势反制全员噤声
时间再次回溯,可有些东西一旦破碎,便再也无法复原。
当苏岑在第N次轮回中推开宴会厅大门时,敏锐地察觉到空气中的敌意浓度,比以往任何一次都要浓烈。整个大厅仿佛笼罩在一层压抑的氛围里,每个人的脸上都带着审视与戒备。
岑亦辰没有出现——他被彻底“雪藏”了,或者说,是被岑景山强制隔离。
这位曾经风光无限的大少爷,在数次痛感残留的折磨后,患上了严重的“恐妹症”。如今他不仅不敢靠近苏岑,甚至听到她的名字都会浑身抽搐,根本无法出现在公共场合。
岑清禾也没像往常那样站在C位,成为全场焦点。她蜷缩在角落的椅子上,裹着厚厚的毛毯,脸色惨白如纸,眼神涣散,还时不时神经质地抽搐。
显然,上一轮60%的痛感残留加上社会性死亡的双重打击,让她即便在回档后,精神状态依旧极不稳定。
此刻站在风暴中心的,是岑振邦和苏晚晴。这一世的他们显然吸取了教训,不再让儿女冲锋陷阵,而是决定亲自下场,为孩子讨回所谓的“公道”。
岑振邦身着剪裁考究的深蓝色西装,手中端着一杯琥珀色威士忌,眼神阴沉得像暴风雨前的乌云。
他每一步都沉稳有力,却带着令人窒息的压迫感。苏晚晴则是一身珠光宝气的贵妇装扮,脖子上的钻石项链在灯光下熠熠生辉,衬得她高贵优雅,可脸上的神情却截然不同——那是被冒犯后的高傲与愤怒,仿佛苏岑的存在本身就是对她的侮辱。
“苏岑,你过来。”苏晚晴没有起身,只是伸出涂着鲜红蔻丹的手指,对着苏岑勾了勾。动作轻描淡写,语气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仿佛在呼唤一个不听话的佣人。
周围的宾客自动让开一条路,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这对名义上的“亲生母女”身上。空气中的紧张几乎肉眼可见,每个人都屏住呼吸,等待冲突爆发。
苏岑停下脚步,没有遵从召唤,只是站在原地淡淡看着她:“有事?”
“我问你,你对清禾做了什么?”苏晚晴猛地站起身,声音尖锐刺耳,像一把利刃直刺苏岑,“她今天到底怎么回事?为什么像疯子一样在地上打滚?是不是你用了什么见不得人的手段折磨她?”
“折磨?”苏岑挑了挑眉,语气平静得让人怀疑她是否听懂了问题,“妈,饭可以乱吃,话可不能乱说。我连她的衣角都没碰过。”
“你少在这里装蒜!”岑振邦大步上前,手中的酒杯重重顿在桌上,发出“砰”的巨响,震得餐具微微颤动,“如果不是你,清禾怎么会突然发病?你别忘了,你也是岑家的一份子,你这样搞得家里鸡犬不宁,让外人怎么看我们岑家?”
苏岑看着这对气势汹汹的父母,嘴角勾起一抹讽刺的笑。
鸡犬不宁?
若是不把这只“鸡”和这条“犬”打服,这日子怕是没法过了。
“二叔,二婶。”苏岑缓缓开口,声音不大,却字字清晰,带着难以忽视的力量……她改了称呼,语气却依旧冷淡至极,“首先,我姓苏,不姓岑。其次,岑家乱不乱,不是我说了算,是你们做的那些腌臜事说了算。”她的话如利刃般直刺人心。
“你!”岑振邦气得脸色涨红,扬手就要扇过来,“你个小贱人,还敢顶嘴!”怒火在他胸中熊熊燃烧,这一巴掌带着风声,势大力沉,仿佛要将所有愤怒倾泻而出。
换作从前的苏岑,恐怕早已吓得瘫软在地。但此刻的苏岑只是微微侧头,便轻松避开了这一击。她甚至没挪步,只是抬起右手,精准扣住了岑振邦挥来的手腕。
“啪!”一声清脆的响声在空气中炸开——不是巴掌声,而是苏岑反手一记耳光,结结实实地扇在了岑振邦脸上。力道之大,让他原地转了个圈,踉跄着后退好几步,才扶住桌子站稳。
全场死寂,仿佛被按下了静音键。所有人都惊呆了,大脑一片空白:那个一向唯唯诺诺、被全家踩在脚下的真千金,竟敢打岑家二老爷?
岑振邦捂着火辣辣的脸颊,半天说不出话,只是瞪大了眼睛,不敢相信眼前的一切。“你……你敢打我?”他的声音发颤,一半是愤怒,一半是震惊。
“打你怎么了?”苏岑甩了甩有些发麻的手掌,眼神冷若冰霜,“上一轮回你指使亦辰推我的时候,怎么不想想‘尊卑’二字?”
【叮!检测到宿主对岑振邦实施惩戒。】
【痛感类型:面部神经麻痹+羞辱感放大。】
【痛感残留度:40%。】
岑振邦只觉半边脸瞬间失去知觉,麻木感顺着神经蔓延至大脑,竟让他产生了脸颊已烂掉的错觉。更让他无地自容的是,当众被扇耳光的羞辱感被放大了十倍,恨不能立刻找个地缝钻进去。
“晚晴!你还愣着干什么?快把这个孽障拿下!”岑振邦冲着苏晚晴嘶吼,声音里满是愤怒与无助。
苏晚晴也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吓懵了,但母性的本能与对养女的维护冲昏了她的头脑。她尖叫着扑上前,长长的指甲如利爪般抓向苏岑的脸。“我打死你这个野种!竟敢打你爸!”
苏岑眼神一凛,对这种毫无章法的撒泼厌烦透顶。她不退反进,肩膀一顶撞开苏晚晴的手臂,同时左脚轻轻一绊。苏晚晴顿时重心不稳,尖叫着向前扑倒,“噗通”一声重重摔在地上——精心打理的头发散乱不堪,昂贵的礼服也蹭上了污渍。
“啊!我的腰!我的腿!”苏晚晴趴在地上哀嚎,倒不是真的伤得有多重,而是当众摔倒的屈辱感,以及随之而来的剧痛——那是苏岑特意为她准备的“见面礼”。
【叮!检测到宿主对苏晚晴实施惩戒。】
【痛感类型:肢体挫伤+精神羞辱。】
【痛感残留度:30%。】
苏晚晴在地上打滚,哭嚎着喊“救命”,可周围没有一个人敢上前。谁敢?刚才苏岑那干净利落的一耳光和利落的绊摔,早已震慑住了所有蠢蠢欲动的人。
苏岑站在原地,理了理被弄皱的袖口,冷冷地看着地上这对“父母”的表演。“听好了。”她的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遍死寂的大厅。
“我是苏岑。我不贪财,不恋权,但也绝不是任人拿捏的软柿子。”
“从今天起,谁再敢动歪心思,谁再敢指使别人来招惹我——”苏岑的目光扫过全场,最终落在主位上一直沉默的岑景山身上,“我不保证,下次回档时,你们会不会像亦辰一样,连床都下不来。”
说完,苏岑不再理会身后的一片狼藉,转身在无数道惊恐、敬畏、复杂的目光注视下,潇洒离去。宴会厅里,只剩下岑振邦捂着脸的粗重喘息,和苏晚晴歇斯底里的哭嚎。
岑景山缓缓吐出一口烟圈,浑浊的目光追随着苏岑离去的背影,指尖轻轻敲击着桌面。“有意思……”“真是越来越有意思了。” “这丫头,比我想的还要狠,还要……有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