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九章：上古真相

孙悟空主动找到沧溟仙官，向他约战。
决战之地选在了昆仑之巅。这里曾是上古众仙论道之所，如今却成了恩怨了结之地。
孙悟空到的时候，沧溟仙君已经等在那里了。
他依旧是身着白色流云广袖仙袍，头戴宝冠，腰间系一水蓝双鱼玉佩的仙官打扮，只是周身缭绕的黑气彻底暴露了他的本质。
"我等你很久了，孙悟空。"
沧溟仙君微笑，"来做个了断？正合我意。就让一切从这场决战了结吧！"
孙悟空没有多余的言语，举起金箍棒向沧溟仙君攻来，与沧溟仙君手中的黑色长剑瞬间碰撞在一起！
霎时间，风云变色，昆仑山为之震颤！
这一战，比灵山之战更加惨烈。
沧溟仙君的实力远超孙悟空的预料，那诡异的黑气仿佛能腐蚀一切，连金箍棒的光芒都被压制。
"你究竟是谁？"孙悟空一棒震开沧溟，厉声问道。
"我？"沧溟仰天大笑，"我是这天地间最了解苏灵玉的人！比你更早，比你更久！桀桀桀桀。"
沧溟仙君手中的长剑突然化作一条黑色巨蟒，向孙悟空噬咬而来：
"你可知道，在上古时期，第一任守山狐君，本是我的道侣！"
孙悟空瞳孔骤缩，险险避开巨蟒的扑击。
"我们一同守护花果山，看日升月落，观星移斗转。"
沧溟仙君的声音带着追忆，更多的是疯狂的恨意。
"直到那块该死的仙石出现！为了守护石中生灵，她不惜耗尽毕生修为，最终魂飞魄散！"
沧溟抬手挥出一道光，映出上古的画面：
赤焰狐君跪坐在花果山的灵脉上，狐纹渗着血，将灵气锁进石胎里——那石胎，正是未出世的孙悟空。
这样的场景，沧溟每见一次就怒一次。黑色巨蟒随着沧溟仙君的怒火而膨胀，攻势越发狂暴：
"而她临死前，竟将守山狐君的传承留给了狐族，要他们世世代代守护那块石头里蹦出来的东西！"
孙悟空终于明白，为何沧溟仙君处处与他为敌，为何要如此折磨苏灵玉。
"所以你恨俺老孙，恨所有的守山狐君？"
"恨？"
沧溟狞笑，"我要让你们也尝尝失去挚爱的滋味！我要让每一任守山狐君都为我所用，亲手摧毁她们本该守护的东西！"
沧溟手中的黑气化作无数利刃，铺天盖地而来：
"苏灵玉不是失忆，是我用秘法扭曲了她的记忆！在她的认知里，你才是杀害她全族的仇人！而我，是救她于水火的恩人！"
孙悟空终于彻底暴怒，金箍棒爆发出前所未有的光芒，一棒粉碎了所有黑色利刃："你该死！"
两人从昆仑之巅打到九霄云外，又从云端战至黄泉。孙悟空越战越勇，而沧溟的黑气却开始逐渐溃散。
"不可能！"
沧溟不可置信地嘶吼，"我筹划了数千年，怎么可能败给你！"
"因为你永远都不会懂，"孙悟空的声音冰冷如铁，"什么是真正的守护。"
最后一棒，凝聚了孙悟空所有的力量与怒火，贯穿了沧溟的胸膛。
黑气溃散，沧溟重重地摔落在昆仑山顶，气息奄奄。
沧溟看着步步逼近的孙悟空，突然疯狂大笑："杀了我，她也永远恢复不了记忆！苏灵玉将永远恨你入骨！哈哈哈。"
孙悟空的金箍棒停在半空。
就在这时，一道赤色身影悄然出现。是苏灵玉，她不知何时醒了过来，循着战斗的波动找到了这里。
"主人！"她惊呼着冲向沧溟。
沧溟眼中闪过一丝得意，然而这得意很快变成了惊愕。
苏灵玉在他面前停下脚步，看着他胸口的伤，又看向孙悟空，眼中充满了迷茫与挣扎。
"为什么......"苏灵玉喃喃自语，"为什么我的心这么痛......"
沧溟强撑着最后一口气，嘶声道："灵玉，杀了他！为你的族人报仇！"
苏灵玉缓缓举起手，赤色灵韵在她掌心凝聚。孙悟空闭上眼睛，不闪不避。
然而，预想中的攻击并没有到来。
孙悟空睁开眼，看见苏灵玉的灵韵在空中消散，而她眉心的狐纹正发出纯净的赤光，与沧溟残留的黑气激烈对抗。
"不......"沧溟不可置信地看着她，"我的封印怎么会......"
"因为，"苏灵玉的声音很轻，却无比清晰，"守山狐君的使命，是守护，而不是仇恨。"
苏灵玉眉心的狐纹光芒大盛，彻底驱散了最后一丝黑气。
无数的记忆如潮水般涌回她的脑海——初遇时的金光，五行山下的相伴，灵山上的抉择，还有封印前的不舍......
苏灵玉的尾巴尖儿缠上孙悟空的手腕，眉间的狐纹亮得发烫：“小猴子，我想起来了。”
苏灵玉的声音发颤，却带着笑：“我想起来了，你摘的桃最甜，你把脑袋搁在我膝头，说要盖竹屋。”
"悟空......"苏灵玉突然泪如雨下，"对不起......"
孙悟空上前，将苏灵玉紧紧拥入怀中："回来就好。"
沧溟在消散前发出最后的诅咒："守山狐君的宿命...永远逃不过..."
苏灵玉依偎在孙悟空怀中，望着远方花果山的方向，轻声道："我想回家了。"
孙悟空琥珀色瞳孔里涌满了湿意，他攥紧苏灵玉的手，把她往怀里一揽。
“好，我们回家。以后永远在一起，再不分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