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二章 校方施压
张笑四人被强行带到校长办公室后，一场充满威胁与施压的审问，正式开始。
宽敞的办公室里气氛压抑到极点，阳光被厚重的窗帘挡住，只剩下头顶惨白的灯光，照得人心里发慌。校长坐在宽大的办公桌后，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旁边几名副校长与主任面色严肃，眼神凶狠地盯着站在面前的四个学生，仿佛要将他们生吞活剥。
门被紧紧关上，隔绝了外界的一切声音，这里成了校方压制真相、试图掩盖罪恶的最后阵地。
“谁给你们的胆子，敢在学校里造谣生事，煽动同学情绪？” 校长率先开口，声音冰冷严厉，带着居高临下的威压，“旧楼的事情是几十年前的旧案，早就有官方定论，你们凭什么胡乱篡改、恶意抹黑学校声誉？”
苏酥忍不住开口反驳：“我们没有抹黑学校，我们只是在说真相！张老师已经亲口承认，云小小不是自杀，是被人推下去的，校方当年掩盖了事实！红色日记就在我们手里，那是最直接的证据！”
“证据？” 校长冷笑一声，眼神不屑而凶狠，“一本不知道从哪里翻出来的破本子，也能叫证据？张老师最近身体不适，精神状态不好，说的胡话也能当真？我告诉你们，那些都是你们的片面之词，根本不算数！”
他摆明了要颠倒黑白，矢口否认一切。
“我再给你们最后一次机会。” 校长身体微微前倾，语气带着赤裸裸的威胁，“把那本红色日记交出来，把你们找到的所有旧校刊、资料全部上交，并且向全校澄清，说之前的一切都是你们编造的谣言，是你们为了博人眼球故意搞出来的闹剧。只要你们照做，学校可以从轻处理，不追究你们的责任。”
“如果我们不呢？” 张笑平静地问道。
“不？” 校长脸色一沉，语气变得更加凶狠，“那你们就等着被开除！我会把你们的行为定性为恶意扰乱校园秩序、造谣诽谤学校，记入档案！你们还想不想高考？还想不想顺利毕业？你们要清楚，和学校作对，没有好果子吃！”
赤裸裸的威胁，不加任何掩饰。
他们想用前途、档案、学籍，逼迫四个学生低头妥协，放弃真相，放弃为云小小伸冤。
陈言握紧拳头，强忍心中的愤怒，冷冷开口：“你们当年掩盖真相，害死我哥哥，现在又想威胁我们，继续包庇凶手。你们配当老师，配当校领导吗？”
“放肆！” 一名副校长猛地拍响桌子，厉声呵斥，“这里没有你说话的份！你哥哥那是意外死亡，学校已经仁至义尽！你再敢胡说八道，污蔑学校，立刻开除！”
赵微吓得微微一颤，却还是紧紧咬着唇，没有后退。她知道，一旦他们低头，云小小的冤屈将永远被掩埋，陈言哥哥的死也永远不会有公道，旧楼的诅咒将永远继续下去。
苏酥看着眼前这群虚伪冷酷的校领导，心中最后一丝对学校的敬意彻底消失。她深吸一口气，挺直脊背，开口道：“你们不用威胁我们。我爸爸是校董，你们做的一切，他都有权知道。如果你们敢开除我们，敢销毁证据，我立刻告诉我爸爸，让他来处理这件事。”
这句话，让办公室里的气氛瞬间凝固。
校长与几名副校长对视一眼，脸色都变得有些难看。他们可以威胁普通学生，却不能无视苏酥父亲的存在。作为校董，苏酥的父亲手握学校大量资源与权力，真的闹到他面前，校方的掩盖计划将彻底破产。
校长的语气缓和了几分，却依旧带着强硬：“苏酥同学，这件事和你父亲无关，是学校内部的管理问题。我劝你不要把事情闹大，对你、对学校、对所有人都没有好处。只要你交出日记，让这几个同学闭嘴，一切都好商量。”
“没什么好商量的。” 苏酥坚定地摇头，“真相就是真相，谁也改变不了。我不会交出日记，也不会让他们闭嘴。你们当年做错了事，就应该承担责任，而不是一直掩盖下去。”
“你们…… 你们真是冥顽不灵！” 校长气得脸色发青，却说不出反驳的话。
张笑看着眼前这群色厉内荏的校领导，心中一片清明。他们越是疯狂施压，越是证明内心的恐惧，证明他们害怕真相曝光，害怕多年的权力与地位崩塌。
“你们不用再浪费时间了。” 张笑开口，声音平静却无比坚定，“日记我们不会交，真相我们不会忘，云小小的冤屈，我们一定会帮她洗刷。你们可以开除我们，可以威胁我们，可以销毁所有证据，但你们堵不住所有人的嘴，更抹不掉三十年前的罪恶。”
“旧楼里的怨气，不是靠威胁就能消散的。” 张笑的目光微微变冷，“当年你们让她含冤而死，现在又想继续掩盖，只会让怨气越来越重。到时候，出事的就不只是学生，还有你们这些亲手制造悲剧的人。”
这番话，让在场校领导脸色齐齐一变。
这些年旧楼发生的诡异事件，他们比谁都清楚。那些无法解释的哭声、幻影、意外，早已让他们心中充满恐惧。张笑的话，精准戳中了他们最害怕的地方。
校长沉默良久，脸色阴晴不定，最终咬牙道：“好，你们不肯配合，那就别怪学校不客气。从现在起，你们四个暂时停课反省，什么时候想通了，什么时候交出东西、澄清谣言，什么时候再回学校。在这期间，不准你们在校园里逗留，不准你们接触任何同学，更不准你们传播任何谣言！如果你们敢违反，立刻开除！”
用停课作为手段，将四人与外界隔绝，切断他们传播真相的途径，同时争取时间销毁证据、统一口径。这是校方能想到的最直接有效的办法。
张笑四人没有再争辩。他们知道，眼下再多说也没有意义，校方已经铁了心要压制一切。他们需要时间，需要机会，需要更有力的帮助，彻底推翻校方的谎言。
“我们可以走。” 张笑点头，“但我们不会放弃。”
说完，他转身带头走出校长办公室。苏酥、陈言、赵微立刻跟上，四人脚步坚定，没有丝毫退缩。
看着他们离去的背影，校长狠狠一拳砸在桌子上，脸色狰狞：“一群不知天高地厚的东西！我倒要看看，他们能坚持多久！”
走出办公楼，阳光洒在身上，四人却没有丝毫轻松。
停课意味着他们不能再进入校园，不能再接触旧楼，不能再收集更多证据，甚至连和同学联系都要受到限制。校方的这一招，精准掐住了他们的咽喉。
“现在怎么办？” 苏酥有些担忧地说，“我们一停课，他们肯定会立刻去旧美术室销毁剩下的证据，还会统一口径，把所有责任推到我们身上。”
“不用担心。” 张笑平静地说，“核心证据红色日记在我们手里，张海涛也已经坦白，这些都是他们销毁不掉的。停课只是暂时的，我们正好利用这段时间，把所有证据整理好，等时机一到，彻底曝光一切。”
陈言点头：“我哥当年留下的笔记还有很多细节，我们可以全部整理出来，和日记、校刊、张海涛的口供放在一起，形成完整的证据链。到时候，谁也无法否认。”
赵微轻轻开口：“我可以把我感受到的记忆全部画出来，她被霸凌的样子，她在楼顶的绝望，还有那些人的脸，我都能画出来。”
苏酥眼中重新燃起希望：“我回家就去找我爸爸，把所有事情原原本本告诉他。他为人正直，一定不会容忍校方这样掩盖罪恶、草菅人命。有他帮忙，我们一定能成功！”
四人相视一眼，原本沉重的心情，渐渐变得坚定。
校方的施压，没能让他们屈服，反而让他们更加团结，更加坚定了查清真相的决心。
夕阳西下，将四人的身影拉得很长。他们身后，旧楼静静矗立，阴气渐渐消散，仿佛在为他们默默祝福。
张笑抬头望向旧楼楼顶，仿佛看到那道白色的身影，正安静地站在那里，等待着迟到三十年的正义。
他在心里默默说：放心，我们一定会让你安息。
校方以为停课就能压制一切，却不知道，他们真正的反击，才刚刚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