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分兵破局，锤斩敌首

副将冒死返回营寨，顾不上周身疼痛，翻身下马跑进帐内。

“陛下！樊将军遭遇瓦剌主力骑兵拦截，被困于狼窝沟，请求援军！”

狼窝沟！朱祺心中一紧。

他记得史书记载，那是土木堡通往宣府的必经之路，地势狭窄，两侧是陡峭山壁，最易设伏。

也先果然早有防备，竟在那里布下了重兵。

“陛下，狼窝沟地势险要，瓦剌人占据地利，若贸然派兵增援，恐遭伏击！”

兵部尚书邝埜快步上前，脸色凝重。

“不如让樊将军撤军，再另寻突围路线？”

“不可！”

朱祺断然拒绝。

“樊将军此刻身陷重围，若撤军，不仅前功尽弃，军心更会彻底崩溃！狼窝沟虽险，但瓦剌人兵力集中，正好一战破之，打出我大明将士的威风！”

他目光扫向人群中一位雄毅方严，虽须发斑白，却依旧精神矍铄——英国公张辅。

“英国公，老将军朕命你率两万步兵，即刻驰援狼窝沟，沿崖底荆棘丛隐蔽迂回，从侧翼突袭瓦剌伏兵后路务必在两个时辰后与樊将军会合，打通通道！”

张辅眼中闪过一丝赞许对这位少年天子极其肯定，躬身领命。

“臣遵旨！老臣虽年迈，却还能提剑杀敌，定不负陛下所托！”

“陛下，末将愿率本部骑兵为先锋，助英国公一臂之力！”

人群中一个身材高大如虎，满脸虬髯的猛将出列上前拱手行礼说道。

朱祺在脑海里回忆，这正是在历史中北京保卫战中立下汗马功劳的石亨。

“准！朕命你率三千骑兵裹蹄束甲，借夜色掩护绕至沟谷上游，直捣敌营中枢！”

朱祺点头，再次分发给两位将军令牌

“持此令牌，如朕亲临，军中将士，皆听你二人调遣！”

张、石二位将军立马整装出发。

不久，狼窝沟西侧不知何时传来震天喊杀声——张辅与石亨率领的援军赶到了！

明军步兵结成方阵，长矛如林，从侧翼猛攻瓦剌军阵，石亨率领骑兵直冲中军，刀光如雪，瞬间将瓦剌阵型搅得大乱。

“樊将军，陛下派我等前来助你！”

见到如此明军士气大振，樊忠所部官兵恢复了出发前的士气，樊忠与众将士前后夹击，攻守之势易也。

石亨高声喊道，手中长柄大刀劈杀自如，很快冲到樊忠身边。

樊忠眼中闪过一丝狂喜，精神大振，捡起地上的战马缰绳，翻身上马，与石亨并肩作战。

“多谢石将军！今日咱们联手，杀尽这些蛮夷！”

两面夹击之下，瓦剌军阵彻底崩溃。樊忠瞅准时机，催动战马，直奔孛罗帖木儿而去。

孛罗帖木儿见状，挥斧迎战，却被樊忠一锤砸飞战斧，孛罗帖木儿暗道不好，刚想说些什么。

话刚到嘴边，大锤迎面落下，将他的头颅砸得粉碎。

“主将已死！降者不杀！”

樊忠高声呐喊，声音响彻狼窝沟。瓦剌骑兵见状，军心大乱，高声大呼：

“败了！败了！扯呼！”

纷纷调转马头逃窜，溃军哪管得了装备和武器，甚至忘了反抗，只顾得逃命去了，明军在后斩杀了数百人。

杀声、马蹄身、惨叫声在狭窄的狼窝沟显得十分清晰。

日出时分，狼窝沟的厮杀渐渐平息。朝阳的微光透过风沙，洒在满地的尸骸与血迹上，染红了整条沟壑。

樊忠、张辅、石亨率领大军，押着俘虏，带着缴获的粮草水源，返回了土木堡大营。

“陛下！臣幸不辱命，已打通前往宣府的通道！请陛下早早动身。”

樊忠来不及整修翻身下马，单膝跪地，盔甲上的鲜血顺着甲胄滴落，在沙地上形成一个个深色的印记。

营寨内的明军将士们看到先锋凯旋，纷纷欢呼起来，情绪彻底爆发，呐喊声、欢呼声震彻云霄，这时几名士兵趁乱消失于夜色。

朱祺走下瞭望台，快步走到樊忠面前，亲手将他扶起，目光中满是赞许：

“樊将军辛苦，你为大明立下了大功！”

他转头看向身后的将士们，声音洪亮；

“将士们！狼窝沟一战，我们打破了瓦剌人的封锁，打通了生路！朕明日将亲率大军，向宣府进发！

“从今往后，我们不再是待宰的羔羊，而是保家卫国的勇士！大明的荣耀，将由我们亲手夺回！”

“陛下万岁！大明万岁！”

将士们齐声高呼，眼神中充满了坚定与斗志。

此刻死亡阴影不再笼罩在将士们心上，大明的自信成为所有人的底气，或许可以说是这位年轻的天子给大家的底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