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攀岩奇袭，阵前斩奸

箭雨如织，崖壁下的明军死伤过半，剩下的士兵也被恐慌笼罩。
朱祺一声令下
“来人将王山拖出去斩了。”
“朱祺小儿，我在下面等着你！”
几名士兵不由王山说完架着王山，往帐外走去，随着一声惨叫，王山人头落地。
朱祺深知，若不尽快破局，明军迟早会全军覆没。他扫视着四周，目光落在陡峭的崖壁上，心中渐渐有了计策。
他看向石亨，沉声道：“石亨将军，你率一队精锐，抓着藤蔓攀崖而上，奇袭崖顶的瓦剌军！只要打乱他们的阵形，我们就有生机！”
石亨领命，迅速挑选了二十名身强力壮的士兵，来到崖壁下。崖壁上的藤蔓稀疏，且布满尖刺，稍不留意就会滑落，摔得粉身碎骨。
“弟兄们，为了大明，为了弟兄们的性命，冲！”
石亨大喝一声，率先抓住一根藤蔓，向上攀爬。手指被尖刺划破，鲜血直流，他却浑然不觉。
士兵们紧随其后，一个个咬紧牙关，奋力向上。他们知道，这是唯一的生路，只能拼尽全力。
崖顶的瓦剌军发现了他们，火箭纷纷射来。石亨挥舞弯刀，挡开火箭，脚下却不停，继续向上攀爬，动作敏捷如猿猴。
一名士兵躲闪不及，被火箭射中肩膀，惨叫一声，从崖壁上滑落，摔在地上，瞬间没了气息。其余士兵见状，心中一紧，却没有一人退缩。
与此同时，朱祺令马顺严查军中的王振余党，务必肃清完潜藏的内奸。马顺是王振的旧部，此刻却有些犹豫，他既想保住部下，又怕得罪朱祺。
“马顺将军，难道你要包庇内奸，违抗军令？”
朱祺的目光落在马顺身上，带着一丝警告，“若因你延误时机，导致军心涣散，军法处置！”
马顺心中一凛，连忙躬身道：“末将不敢！”他不敢再犹豫，迅速带领士兵清查起来，将几名与王山来往密切的士兵抓了起来，押到朱祺面前。
余党见大势已去，转身就想逃跑。樊忠早已识破他的诡计，提着大锤追了上去：“狗贼，哪里跑！”
几名士兵跑得飞快，眼看就要冲到崖壁下，却被一名士兵拦住了去路。“拿命来！”士兵怒吼着，挥刀砍向那人。
那人急忙躲闪，却还是被砍中了肩膀，惨叫一声，摔倒在地。樊忠趁机冲上前，一锤砸在他的腿上，骨头断裂的声音清晰可闻。
“饶命！殿下饶命！”那人痛苦地哀嚎着，再也没有了之前的嚣张，脸上满是恐惧和哀求。
朱祺走到他面前，眼神冰冷，没有一丝怜悯：“你们勾结瓦剌，下毒窃粮，害死了这么多弟兄，罪该万死！”
他拔出腰间的长剑，高高举起，阳光落在剑刃上，泛着刺眼的寒光。
“今日，我便斩了你这内奸，以告慰死去的弟兄们！”
长剑落下，鲜血溅起，那人的头颅滚落在地。士兵们见状，纷纷高呼：“陛下英明！”军心渐渐稳定下来，之前的恐慌消散了不少。
此时，崖顶传来一阵呐喊声。石亨率领士兵攀崖成功，突袭瓦剌军的后阵。瓦剌军猝不及防，阵形大乱，箭雨的密度瞬间减弱。
“弟兄们，杀啊！”石亨嘶吼着，弯刀劈杀，瓦剌军死伤惨重，纷纷向后逃窜。崖下的明军见状，士气大振，纷纷冲向崖顶。
阿剌知院见势不妙，知道再坚持下去，只会损失更惨重，急忙下令撤军：“撤！快撤！”
明军乘胜追击，斩杀瓦剌军数百人，缴获了大量的兵器和粮草，终于攻克了断水崖。
朱祺令士兵们清理战场，救治伤员。一名斥候匆匆赶来，神色凝重，跪在地上禀报。
“陛下，大同已经失守，守将死战不退，守将战死大同失守，也先主力正往宣府集结，宣府危在旦夕！”
朱祺心中一沉，宣府乃是京畿的北大门，若宣府失守，瓦剌军便可长驱直入，威胁北京。
他握紧拳头，沉声道：“加快速度，务必在也先主力抵达前，赶到宣府！”
休整片刻，明军不敢耽搁再次启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