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三章：黑巫师的结局，他怕痒怕到崩溃
黑巫师被押进警局审讯室时，还在维持最后的“气场”——尽管斗篷被狗咬得像破渔网，骷髅头秋裤露出半截，他仍努力把脊梁挺得笔直，用沾着狗毛的袖子拂了拂金丝边眼镜，眼神阴鸷得像刚从酸菜缸里捞出来。
王月趴在审讯室的单向玻璃外，戳了戳林舟的胳膊：“你看他睫毛膏都花了，比我上次哭晕时还狼狈。”
负责审讯的张警官刚坐下，就被黑巫师的开场白噎得差点呛到：“尔等凡夫俗子，休想从我口中套取半句真言。”
他说着还抬手比了个诡异的手势，结果袖口的狗毛掉了一桌子，张警官憋笑憋得肩膀都在抖。
半小时过去，无论怎么问，黑巫师都闭紧嘴装哑巴，直到王月抱着个羽毛枕推门进来——那是她从家里特意带来的，羽毛蓬松得像团蒲公英。
“张警官，换我们试试。”林舟搬了把椅子坐在黑巫师对面，王月举着羽毛枕，笑得像只偷腥的猫。
黑巫师瞳孔骤缩，下意识往后缩了缩脚，却被手铐铐在椅子上动弹不得。
“你们想干什么？贫道修炼百年，岂会怕……”话没说完，王月的羽毛就轻轻扫过他的脚心。
黑巫师的身体瞬间僵住，脸颊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涨红，嘴角不受控制地往上翘。
“别……别碰那里……”他声音发颤，原本阴鸷的眼神变得慌乱，像只被挠到痒处的猫。
王月眼睛一亮，加大了力度，羽毛在他脚心画着圈，林舟则在一旁配合，用钢笔轻轻敲着桌子打节奏：“左三圈，右三圈，痒得巫师转圈圈。”
“哈哈哈哈——停！快停下！”黑巫师的伪装彻底崩塌，笑得浑身抽搐，眼泪混着花掉的黑色眼影往下淌，在脸上画出两道滑稽的黑痕。
他想蜷起脚，却被椅子固定得死死的，只能徒劳地蹬着地面，鞋底在水泥地上磨出“吱呀”的声响。
“我说！我什么都说！”他笑得直打嗝，连眼镜滑到鼻尖都顾不上扶，“我叫刘富贵，不是什么黑巫师，就是个跑江湖的骗子！”
这话一出，审讯室里的人全愣了。刘富贵抹了把笑出来的眼泪，开始倒豆子似的招供——他原本是婚庆公司的化妆师，因为嫌挣钱慢，偶然捡到本破邪术书，就改头换面成了“黑巫师”。
为了装神秘，他每天都要化半小时烟熏妆，涂三层睫毛膏，连斗篷里都穿定制的真丝内衬，刚才被狗咬时，他最心疼的是内衬被勾破了。
“那你抓张总女儿干嘛？”王月的羽毛停在半空，指尖还沾着根白色的羽毛。
刘富贵哭丧着脸，从口袋里掏出个皱巴巴的账本：“我查过了，那小胖妞和你一样，都是‘聚霉体质’，我本来想抓她炼‘转运丹’，卖给出钱的老板。
谁知道你这丫头更邪门，玉佩合一后连霉运都能操控。”他说着突然委屈起来，“上次被你弄来的狗追，我刚做的美甲都断了三个！”
王月凑过去看他的手，果然指甲上还留着残缺的紫色甲油，指尖因为掰聚霉盒磨得通红。
林舟突然笑出声：“你这黑巫师当得也太精致了，比王月还爱臭美。”
刘富贵瞪了他一眼，刚要发作，王月的羽毛又扫了过来，他立刻告饶：“我还知道个秘密！当年烧你家的不是我，是我师父！他才是真的黑巫师！”
这话让王月瞬间收了手，连呼吸都屏住了。
刘富贵咽了口唾沫，眼神终于正经起来：“我师父叫墨玄，他才是真正想要你体质的人。
我只是学了点皮毛，他当年没抓到你，就把我留在身边当幌子。”他从脖子上扯下个黑色吊坠，“这是他给我的，说能定位你的玉佩，现在给你们，算我戴罪立功。”
林舟接过吊坠，刚碰到就皱起眉：“这上面有霉气，不过很弱。”
王月突然感觉胸口的玉佩发烫，她盯着刘富贵：“你师父现在在哪？”刘富贵刚要开口，突然打了个响亮的喷嚏，鼻涕喷了一桌子。
“糟了，刚才被狗蹭到，好像感冒了。”他哭丧着脸，“我师父行踪不定，只知道他每月十五会去城郊的破庙。”
这时审讯室的门被推开，张总提着个保温桶冲进来，看到刘富贵就红了眼：“就是你害我女儿！”他举起保温桶就要砸，被林舟一把拦住。“张总，他已经招了。”
王月指了指笔录本，“而且念念的病好了，这才是最重要的。”张总这才放下保温桶，打开盖子露出里面的红烧肉：“我本来是给你们送吃的，顺便来骂骂这个混蛋。”
刘富贵的眼睛瞬间亮了，盯着红烧肉吞了吞口水：“能不能……给我一块？我从昨天到现在还没吃饭，被狗追的时候都没力气跑。”
王月挑眉，把羽毛枕举起来：“先回答问题，你师父为什么非要我的体质？”刘富贵立刻坐直身体，语速飞快：“他修炼的邪术需要纯阴体质的人当容器，你是百年难遇的‘噬霉体’，能把霉运转化成修炼的力量，比普通体质管用十倍！”
等录完笔录，刘富贵被押回拘留室时，还在跟狱警讨价还价：“能不能给我支卸妆油？我这眼妆花了太丢人，还有，别让隔壁的小偷笑我，我好歹也是‘黑巫师’！”王月趴在玻璃外笑得直不起腰，林舟揉了揉她的头发：“没想到最吓人的反派，居然是个精致的怕痒鬼。”
走出警局时，张总突然把一个文件袋塞给王月：“小王，这是公司的股权证明，你救了念念，这点东西不算什么。”
王月打开一看，吓得差点把文件袋掉在地上——上面写着她持有公司15%的股份，按现在的估值，足够她在市中心买套大公寓。“张总，这太贵重了……”
“拿着！”张总拍了拍她的肩膀，肚子上的肥肉颤了颤，“要不是你，念念现在还昏迷着。
以后你就是公司的小老板，上班想迟到就迟到，想摸鱼就摸鱼！”他顿了顿，突然压低声音，“对了，能不能帮我看看，我最近能不能中彩票？”
王月刚要开口，突然感觉喉咙发痒——副作用来了！她张了张嘴，没说出话，反而对着张总的背影喊：“祝你买的彩票中五十块！”
张总眼睛一亮，撒腿就往彩票站跑，林舟无奈地摇摇头，递给她一颗薄荷糖：“你这副作用越来越实用了。”
王月含着薄荷糖，阳光照在胸口的玉佩上，泛着温暖的光。
她知道，刘富贵只是个开始，真正的黑巫师还在暗处，但现在她不再是那个只会被动吸霉运的小姑娘了。
她有能掌控霉运的力量，有林舟在身边，还有了一群需要她守护的人。
下次再遇到危险，她不仅能保护自己，还能让那些坏人，尝尝被霉运追着跑的滋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