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兄弟同心，化解灾祸
寒门学院与军工学院的朗朗书声日渐洪亮，回荡在大街小巷。
商业改革的成效让国库日渐充盈，商税分级遏制了门阀商人的嚣张气焰，粮食平价流通让百姓得以饱腹，募捐修建的道路纵横交错，连通了大骊各州府。
改革同燎原之火，在大骊境内迅速壮大，不仅赢得了寒门学子与底层百姓的拥戴，更在朝堂之上占据了举足轻重的地位，这让以崔氏、柳氏为首的门阀士族坐立难安，如芒在背。
门阀士族世代扎根大骊，积累了数百年的权势与财富，早已习惯了垄断朝堂、盘剥百姓的日子。
如今，杨铮兄弟推行的新政，一步步蚕食着他们的既得利益，打破了他们世代传承的特权，更让他们忌惮的是，杨铮胸怀大志、谋略过人，杨舟心思缜密、善于谋划，兄弟二人同心同德，若是任由他们继续发展，门阀士族终将走向覆灭。
不甘之心与恐惧之情交织，崔氏、柳氏家主暗中联络了手握部分兵权与宫廷权力的外戚势力，日夜密谋，定下毒计——在朝堂之上突然发难，罗织罪名弹劾杨铮与杨舟，借皇帝之手打压二人，妄图扭转颓势，保住门阀的根基。
这一日的早朝，气氛格外凝重，仿佛一场暴风雨来临前的沉寂。
天刚蒙蒙亮，文武百官便身着朝服，神色匆匆地踏入皇宫，分列于大殿两侧，低着头，大气不敢出。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山雨欲来的压抑，每一个人的脸上都带着各异的神色。
门阀党羽面色冷峻，眼神中藏着算计与期待；忠于皇室的官员面露忧色，暗自担忧朝堂动荡。
寒门官员则满心忐忑，既盼着杨铮兄弟能化险为夷，又怕门阀势力反扑，自己受到牵连。
皇帝端坐于高高的龙椅之上，龙颜肃穆，目光威严地扫视着下方的文武百官，手指轻轻敲击着龙椅扶手，发出“笃笃”的轻响，每一声都像是敲在众人的心上。
大殿之内鸦雀无声，连呼吸声都清晰可闻，皇帝尚未开口，柳氏家主便率先从队列中走出，双膝重重跪地，额头抵在冰冷的金砖上，高声叩首，声音洪亮却带着几分刻意的悲愤。
“陛下，臣有本要奏！太子、纪王殿下，暗中组建商会，垄断全国商业贸易，操控盐铁、粮食价格，与民争利，致使部分百姓流离失所。”
“私自耗费巨额钱财，建立所谓的寒门学院与军工学院，大肆招揽天下寒门学子，实则是结党营私，培植私人势力，其心可诛，意图不轨！恳请陛下严惩二人，以安社稷、以正朝纲，还天下百姓一个公道！”
柳氏家主的话音刚落，早已提前串通好的数十名门阀党羽纷纷出列，齐刷刷地跪地，齐声附和，声音响彻大殿。
“恳请陛下严惩杨铮、杨舟二人，以正朝纲！”
一时间，朝堂之上顿时一片哗然，议论之声此起彼伏。有门阀党羽趁机添油加醋，污蔑杨铮兄弟意图谋反，言辞激烈。
忠于皇室的官员面露难色，想为杨铮兄弟辩解，却碍于门阀势力庞大，生怕引火烧身，只能暗自焦急。
寒门官员更是心急如焚，却无凭无据，只能紧紧攥着拳头。
皇帝的面色愈发凝重，眉头微微蹙起，手指敲击龙椅的速度渐渐加快，眼神中带着几分询问，缓缓投向站在队列前方的杨铮。
此刻的杨铮，身着皇子朝服，身姿挺拔，神色从容，面对突如其来的弹劾与污蔑，没有半分慌乱，仿佛早已预料到这一切。
他缓缓从队列中走出，躬身向皇帝行礼，动作标准而恭敬，声音平静却掷地有声，清晰地传遍大殿的每一个角落。
“柳大人此言差矣，本宫不敢苟同。组建商会，推行商税分级改革，初衷并非与民争利，而是为了打破门阀士族对商业的长期垄断，让盐铁、粮食等民生物资平价流通，充实国库，惠及天下百姓。”
“父皇，儿臣耗费钱财建立寒门学院与军工学院，也绝非结党营私，而是为了招揽天下贤才，整顿吏治、强兵富国，为大骊培育栋梁之才，助力大骊崛起，何来与民争利、意图不轨之说？柳大人凭空捏造罪名，恶意污蔑儿臣与小舟，居心何在？”
杨铮的话语条理清晰、掷地有声，句句铿锵有力，不仅反驳了柳氏家主的污蔑，更道出了推行新政的初心，让不少官员暗自点头。
柳氏家主脸色微微一变，却依旧强装镇定，高声辩解：“陛下明察，太子所言皆是谎言！他组建商会，实则是为了中饱私囊，建立学院，更是为了培植私人势力，意图谋反啊！”
双方各执一词，僵持不下，大殿内的气氛愈发紧张，仿佛随时都会爆发冲突。
就在这时，杨舟手持一叠厚厚的书信与账本，快步从队列中走出，身姿挺拔，神色坚定，躬身向皇帝禀道。
“父皇，兄长所言句句属实，绝无半分虚言，恳请父皇明察！”
他将手中的账本递到内侍手中，继续说道。
“这是商会近半年的详细账目，每一笔收支都清晰记录，其中大半收益都用于修建道路、补贴粮价、资助学院，还有一部分用于充实国库，足以证明我们从未与民争利，反而一心为民。这是各地百姓自发送来的万民书，每一封都饱含着百姓对父皇推行新政的感恩之情，皆是肺腑之言，绝非伪造。”
内侍将账本与万民书呈给皇帝，皇帝逐一看过，面色渐渐缓和了几分，手指轻轻摩挲着万民书，眼中闪过一丝动容。
就在此时，杨舟又举起另一叠密封的书信，语气愈发坚定。
“而这，是柳大人、崔大人与外戚势力暗中勾结，囤积粮食、哄抬盐价，甚至暗中谋划打压寒门学子、阻挠新政推行的密信。每一封密信上，都有他们的亲笔签名与印章，还有各地官员的证词佐证，铁证如山，恳请父皇明察！”
内侍再次将密信呈给皇帝，皇帝逐一拆开查看，脸色愈发阴沉，手中的密信被捏得微微发皱，指节泛白，眼中闪过一丝怒火。
他早察觉门阀与外戚勾结，暗中阻挠新政、盘剥百姓，却一直缺乏确凿的证据，只能隐忍不发，如今杨舟拿出的这些密信与账本，便是最有力的铁证，再加上万民书的佐证，真相一目了然。
柳氏、崔氏家主见状，脸色瞬间惨白如纸，浑身微微颤抖，连忙连连磕头，额头磕得鲜血直流，声音带着哭腔辩解。
“陛下，冤枉啊！这都是杨舟伪造的证据，是他陷害我等，恳请陛下明察，饶过我等一命啊！”
他们此刻早已没了往日的嚣张气焰，只剩下恐惧与绝望，生怕被满门抄斩。
杨铮冷笑一声，上前一步，语气冰冷刺骨，眼神中满是嘲讽与愤怒。
“伪造？柳大人、崔大人，你们好大的胆子！这些密信上的亲笔签名、商行印章，皆是你们的印记，绝非伪造。更有各地官员的证词佐证，桩桩件件，铁证如山，岂能容你们狡辩？你们勾结外戚，囤积居奇，盘剥百姓，阻挠新政，危害社稷，才是真正的意图不轨，罪该万死！”
皇帝再也按捺不住心中的怒火，猛地拍响龙椅。
“够了！朕的太子是未来的皇帝，需要结党营私？证据确凿，你们还敢狡辩！”
大殿之内瞬间鸦雀无声，所有人都吓得低下头。
皇帝深吸一口气，下令。
“柳氏、崔氏家主，勾结外戚，祸乱朝纲，盘剥百姓，罪无可赦！削去一切实权，圈禁府中，终身不得外出。朝堂之上二十余名勾结门阀的官员，一律罢免，永不录用，抄没家产！，提拔一批官员，填补空缺，整顿朝纲，推行新政，不得有误！”
旨意下达，柳氏、崔氏家主瘫倒在地，面如死灰，再也无力辩解，眼中满是绝望与悔恨。
其余勾结门阀的官员也纷纷跪地谢罪，痛哭流涕。
退朝之后，百官陆续散去，杨舟笑着拍了拍杨铮的胳膊，语气中满是庆幸。
“皇兄，幸好我们早有防备，提前收集了他们勾结的证据，不然这次还真被他们算计了，后果不堪设想。”
杨铮拍了拍他的肩膀，神色依旧凝重，没有半分松懈。
“小舟，不可大意。这只是门阀的第一次反扑，他们根基深厚，世代积累的势力并非一朝一夕就能彻底铲除，他们绝不会善罢甘休，一定会卷土重来。”
“我们必须更加谨慎，继续壮大自己的势力，扶持寒门学子与寒门官员，巩固新政的成效，拉拢忠于皇室的力量，一步步瓦解门阀的根基。唯有如此，才能彻底扳倒他们。”
杨舟点了点头，眼中满是认同与坚定。
兄弟二人相视一笑，默契十足，他们深知，这场朝堂党争远未结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