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丹碎气散，系统竟是大坑
陈平安连滚带爬地冲回房间，“砰”地一声关上门，背靠着门板大口喘气，胸口像是拉风箱一样呼哧作响。
“不行了不行了，腿软得像面条一样……这什么鬼内力，副作用比泻药还猛。”
他一屁股坐在地上，感觉浑身的力气都被抽干了，连手指头都不想动弹一下。那股阴冷的“伪·葵花内力”彻底消散，留下的只有无尽的虚弱和酸痛，仿佛全身骨头都被拆开来又重新组装了一遍，还是那种没组装好的那种。
“系统，你给我出来！这什么破副作用，我感觉我像个被掏空的易拉罐，一捏就扁！”陈平安在脑海中哀嚎，声音都在颤抖。
【叮！温馨提示：宿主已进入“极阴反噬期”，持续时间一个时辰。期间身体机能下降50%，情绪易波动，建议……哭泣释放压力。】
“哭你大爷！我哭你个头啊！你是想让我哭给你听吗？信不信我卸载了你！”
陈平安咬牙切齿，从怀里掏出那枚来之不易的筑基丹。丹药散发着诱人的清香，灵光流转，隐隐有云纹浮现，一看就不是凡品，绝对是陈家这种小家族的镇族之宝级别。
“不管了！既然练气三层没前途，那就直接筑基！这丹药可是我拼了命‘借’来的，不，是借！是借！（重要的事情说三遍）”
他一仰头，像是吞黄连一样，把那枚筑基丹扔进嘴里。
丹药入口即化，一股炽热的药力瞬间在腹中炸开，仿佛吞下了一团烈火。
“好热！我肚子要炸了！”陈平安浑身一震，连忙运转体内仅存的一丝灵力，试图引导这股狂暴的药力冲向丹田，完成那传说中的筑基伟业。
然而，就在这时，异变陡生。
那股药力刚冲到丹田位置，突然像是撞上了一堵无形的墙，又像是流入了干涸龟裂的土地，瞬间失控！
“轰！”
一声闷响从陈平安腹中传出，像是放了个屁，却又带着一股血气的腥甜。
“啊——！我的菊花……啊不，我的丹田！”
陈平安惨叫一声，整个人倒飞出去，像个破麻袋一样撞在墙上，然后滑落下来，嘴角溢出一丝鲜血。
【叮！检测到宿主丹田结构不稳定，无法承载筑基丹药力。】
【警告！伪·葵花内力残留引发剧烈化学反应！】
【结果：丹药爆体，丹田破碎。宿主已成废人。】
“废人”两个字在陈平安脑海中回荡，带着系统特有的冰冷电子音，仿佛是在宣判他的死刑。
陈平安躺在地上，欲哭无泪，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系统……你个坑货……我的丹田……我的筑基梦……我的大长腿……啊呸，我的修仙路啊！”
他感受着体内空荡荡的丹田，那里原本应该有一片气海，现在却变成了废墟，连一丝灵力都聚不起来。心都在滴血，这下好了，不仅没装成逼，还把自己搞废了，明天怎么面对柳若烟？怎么面对陈家那些等着看他笑话的白眼狼？
“完了完了，这下连练气三层都没了，以后只能去扫厕所了……”陈平安绝望地闭上眼睛，准备接受命运的审判，甚至开始在脑海里构思《论如何做一个快乐的废柴》的演讲稿。
然而，就在这时，他突然感觉体内有一股奇异的气流在游动。
那股气流冰冷、阴柔，却又带着一丝霸道，像是一条毒蛇，在他的经脉中蜿蜒前行。
“咦？”
陈平安猛地睁开眼，眼中闪过一丝疑惑。
他发现，虽然丹田碎了，但那本《葵花宝典》残卷竟然还在运转！而且，运转的速度比之前更快了！仿佛丹田的破碎，反而给它腾出了空间。
“系统，这是怎么回事？丹田都碎了，这破功法怎么还在转？难道它是在给我送终？”
【叮！检测到宿主丹田破碎，符合《葵花宝典》修炼前置条件之一：“无根之体”。】
【恭喜宿主！丹田已废，从此不必再受“气海”束缚，可直接通过全身经脉运转“先天紫气”，修炼速度提升300%！】
陈平安愣住了。
“前置条件？无根之体？”
他突然想起《葵花宝典》开篇那句让他瑟瑟发抖、夜不能寐的话——“欲练神功，必先自宫”。
原来……
原来这“自宫”，并非指真的变成太监，切掉某样重要零件（虽然系统没说清楚，但陈平安已经脑补了很多），而是指……废除丹田，斩断“气海”之根，让身体回归“无根”状态，从而容纳那股至阴至纯的“先天紫气”？！
“我靠……”陈平安目瞪口呆，随即一阵后怕又一阵狂喜，“我误打误撞，把丹田废了，反而……练成了？这不就是传说中的因祸得福，置之死地而后生吗？”
他试着运转《葵花宝典》的心法。
刹那间，一股阴冷而霸道的气流从脊椎升起，瞬间游走全身经脉，速度快得惊人！原本需要在丹田凝聚、转化、提纯的灵力，现在直接在经脉中生成，虽然量少，但精纯度却是之前的十倍！每一丝内力都像是淬了毒的针，锋利无比。
而且，没有了丹田的束缚，这股内力更加灵动，仿佛活物一般，随心所欲，指哪儿打哪儿。
“这……这就是传说中的‘先天紫气’？虽然颜色看着有点像发霉的茄子，但感觉不错啊！”
陈平安抬起手，指尖轻轻一弹，动作优雅得像是在弹钢琴。
“嗤！”
一道无形的气劲射出，带着细微的破风声，直接在墙壁上留下了一个手指粗的小洞，边缘还泛着淡淡的紫黑色光芒。
“这威力……比之前练气三层强多了！简直是对牛弹琴和激光炮的区别！”
他激动得差点跳起来，虽然腿还是有点软，但心情已经从地狱升到了天堂。
虽然现在没有了丹田，不能像正常修士那样储存大量灵力，像个移动充电宝，但《葵花宝典》这种“用多少生多少”的模式，反而让他摆脱了“灵力枯竭”的困扰。只要经脉不毁，他就能源源不断地产生内力，像个无限循环的永动机。
“系统，你虽然坑，但这波操作……我服！你真是个魔鬼，但我喜欢！”
陈平安咧嘴一笑，露出一口白牙，眼中闪过一丝精芒，那是猎人看到猎物的眼神。
“既然丹田已废，那我就走一条不一样的路！”
“不修丹田，只修经脉，我倒要看看，这《葵花宝典》能让我强到什么地步！强到没朋友的那种！”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一阵急促的敲门声，力道之大，仿佛要把门板拆了。
“陈平安！开门！我知道你在里面！”
是柳若烟的声音，带着几分焦急，几分厌恶，还有几分看笑话的幸灾乐祸。
“陈天骄表哥说你抢了他的筑基丹，还打伤了他，族长让你立刻去大堂受审！再不开门，我就让人砸门了！”
陈平安整理了一下衣衫，虽然是破的，但他拍了拍灰尘，深吸一口气，嘴角勾起一抹诡异的微笑，那笑容里带着三分邪气，三分嘲讽，还有四分的不可捉摸。
“受审？”
“正好，我也想去问问族长，关于这《葵花宝典》的来历，顺便……把陈天骄那小子的裤子也‘借’来受审一下。”
他推开房门，阳光洒在脸上，刺眼却温暖，映照出一双仿佛看透红尘却又充满戏谑的眼睛。
“走吧，若烟。别生气，门都给你开了，人也给你准备好了。咱们去会会那些……老古董，让他们见识见识，什么叫做真正的‘废柴’。”
柳若烟看着眼前这个与平日截然不同的陈平安，那个唯唯诺诺的废物仿佛一夜之间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个让她感到陌生又危险的男人。她心中莫名一颤，下意识地后退了半步。
“你……你没事吧？听说你丹田……爆了？”
“丹田？”陈平安笑眯眯地打断她，眼神在她精致的脸庞上扫过，最后停留在她饱满的胸口，然后又迅速移开，一本正经，“哦，那个啊，扔了。太占地方，还费灵力，留着干嘛？当摆设吗？”
柳若烟：“？？？”（一脸懵逼，丹田还能扔的？你当是垃圾吗？）
【叮！检测到柳若烟世界观受到轻微冲击，获得气运值50点！】
系统欢快地提示，仿佛在敲锣打鼓。
陈平安心中暗笑：扔了？其实是碎了，还碎得挺彻底。但这句话听起来，怎么就这么有逼格呢？简直逼王气息扑面而来。
他迈步向前，步伐虽然还有点虚浮，但气势却两米八，心中默念：《葵花宝典》，第一章，欲练神功，必先自宫……哦不，是必先废丹。
“这修仙界，我陈平安来了。准备好迎接我的‘菊花’……啊呸，我的‘紫气’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