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四章:镇陵兽守关,以符破局
玄甲兽的咆哮声震得洞厅嗡嗡作响,地上的碎石都在跳动。
它猛地抬起前爪,对着陆沉和老陈拍了下来。
“快躲!”老陈拉着陆沉往旁边一扑,巨大的爪子砸在他们刚才站的地方,地面瞬间被砸出一个大坑,碎石飞溅。
陆沉惊魂未定,看着玄甲兽坚硬的鳞片,心里暗暗叫苦。
这石兽刀枪不入,根本没法对付。
“它的弱点在额头的符文!”老陈大喊。
“那是它的力量核心,只有打破符文,才能制服它!”
他说着,举起工兵铲,对着玄甲兽的腿就砸了下去。
“铛!”
工兵铲撞在玄甲兽的鳞片上,发出刺耳的火花,玄甲兽毫发无伤,
反而被激怒了。
它转过身,对着老陈猛地撞了过去。
老陈来不及躲闪,被玄甲兽撞个正着,像断线的风筝一样飞了出去,
重重地撞在洞壁上,一口鲜血喷了出来。
手里的工兵铲也断成了两截。
“老陈!”陆沉大喊一声,想跑过去扶他,玄甲兽却已经挡住了他的去路。
它低下头,张开血盆大口,对着陆沉咬了过来,一股腥臭味扑面而来。
陆沉下意识地举起手里的青铜符牌,挡在身前。
就在玄甲兽的牙齿快要碰到他的时候,符牌突然爆发出一道刺眼的红光,形成一道无形的屏障。
“砰!”
玄甲兽的嘴巴撞在屏障上,被弹了回去,发出一声痛苦的咆哮。
陆沉感觉手臂一阵发麻,符牌表面的暗纹亮得惊人,像是在吸收玄甲兽的力量。
“符牌能吸收它的能量!”
陆沉心里一动,他发现玄甲兽额头的符文和符牌上的暗纹在相互感应,每次玄甲兽攻击,符牌的光芒就会更亮。
他试着将符牌对准玄甲兽的额头,意念一动,符牌上的红光突然射了出去,击中了玄甲兽额头的符文。
玄甲兽发出一声凄厉的咆哮,身体猛地一颤,动作明显慢了下来。
“有效!”老陈挣扎着爬起来,从背包里掏出一把洛阳铲。
“我来吸引它的注意力,你趁机攻击它的符文!”
他说完,拿起一块石头,对着玄甲兽的眼睛砸了过去。
玄甲兽被激怒,转身对着老陈冲了过去。
老陈身手敏捷,在洞厅里辗转腾挪,躲避着玄甲兽的攻击。
但玄甲兽的力量实在太大,每次撞击都让洞壁摇摇欲坠,碎石不断掉落。
陆沉抓住机会,举起符牌,一步步靠近玄甲兽。
他发现玄甲兽的鳞片虽然坚硬,但关节处的鳞片比较薄弱,或许可以从那里下手。
他趁着玄甲兽追击老陈的间隙,猛地跳起来,将符牌狠狠砸向玄甲兽的关节处。
符牌的红光瞬间融入鳞片,玄甲兽发出一声痛吼,腿部一软,跪倒在地。
“就是现在!”老陈大喊。
将洛阳铲扔给陆沉,“用洛阳铲,配合符牌,打破它的符文!”
陆沉接住洛阳铲,趁着玄甲兽倒地的瞬间,纵身一跃,跳到了玄甲兽的背上。
玄甲兽疯狂地扭动身体,想把他甩下来。
陆沉死死抓住它的鳞片,一点点爬到它的额头。
玄甲兽额头的符文正在闪烁,散发着暗红色的光芒。
陆沉举起洛阳铲,将符牌按在符文上,然后用尽全身力气,
对着符文砸了下去。
“铛!”
洛阳铲撞在符文上,发出一声巨响。
玄甲兽发出一声震耳欲聋的咆哮,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鳞片开始脱落,露出里面灰白色的石头。
陆沉没有停手,一次又一次地砸下去。
符牌上的红光越来越亮,不断吸收着符文的能量。
终于,在一声清脆的破裂声中,玄甲兽额头的符文被砸碎了。
玄甲兽的身体瞬间僵住,眼睛里的幽绿光芒渐渐消失,然后轰然倒地,化作一堆破碎的石头。
洞厅里终于安静了下来,只剩下陆沉和老陈粗重的呼吸声。
陆沉从石头堆上跳下来,感觉浑身脱力,瘫坐在地上。
老陈走过来,拍了拍他的肩膀:“好小子,没想到你这么厉害,竟然真的制服了玄甲兽。”
他的脸色还有些苍白,但精神好了很多。
陆沉拿起地上的符牌,符牌表面的暗纹已经恢复了平静,但比之前更加清晰了。
“这符牌的力量,比我想象的还要强大。”
两人休息了一会儿,矿灯的光束扫过玄甲兽化作的石头堆,发现后面有一个通道,通道尽头隐约有微光。
“那应该是通往阴河渡的路。”老陈说。
“玄甲兽是第二道防线,过了这儿,前面就是阴河渡了。”
两人收拾好东西,互相搀扶着,走进了通道。
通道里的风比寒牙洞更冷,带着股潮湿的水汽,显然离河流不远了。
走了约莫半个时辰,前方的光线越来越亮,水声也越来越清晰。
两人加快脚步,走出通道的瞬间,眼前的景象让他们愣住了。
通道外面是一片宽阔的河谷,河水呈青黑色,平静得像一面镜子,水面上漂浮着几艘腐烂的木舟,散发着腐朽的气息。
河谷两岸是陡峭的山壁,上面布满了藤蔓,看起来阴森而诡异。
“这就是阴河渡。”老陈的声音沉了下来,
“传说这河里有水祟,专门拉人下水,咱们得小心点。”
陆沉看着平静的河水,总觉得水下有什么东西在盯着他们,后背发凉。
他握紧了手里的符牌,心里暗暗祈祷,希望这一次,符牌还能保护他们。
就在这时,平静的河面上突然泛起一阵涟漪,一只青黑色的手从水里伸了出来,慢慢抓住了一艘腐烂的木舟。
紧接着,更多的手从水里伸了出来,像是有什么东西要从水里爬出来一样。
“不好,水祟来了!”老陈脸色大变。拉起陆沉,朝着岸边的木舟跑了过去。
他们知道,现在唯一的出路,就是乘着木舟,渡过这条诡异的阴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