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大比黑马

疗伤阁的几日，成了林渊修为突飞猛进的黄金期。
每日借助周炎送来的疗伤丹药，再运转《乙木长生诀》残篇（此前碰瓷刑罚长老伏笔，此处提前铺垫气息），他不仅彻底痊愈，炼气四层的修为更是稳如磐石，甚至隐隐触碰到五层的壁垒。
而《流火剑诀》在他日夜钻研下，已入门三分。
这套玄阶剑法最讲究灵动与爆发力，恰好弥补了《莽牛劲》刚猛有余、迅捷不足的缺陷。
一刚一柔两套功法在他体内融会贯通，让他的战力远超同阶修士。
“林师弟，外门大比的报名今日截止，你真要参加？”
周炎拿着报名表走进院子，看到林渊正在练剑，剑光吞吐间竟有破空之声，眼中不由闪过赞许。
林渊收剑回鞘，剑风带起的落叶缓缓飘落：“自然要去。总不能一直背着‘废物’的名头。”
周炎朗声大笑：“好！我已跟内门长老打过招呼，若有人敢在大比中暗下杀手，我第一个不饶他。”
他将报名表递过去，“这是你的名额，好好准备，我看好你。”
消息传回外门，立刻掀起轩然大波。
“林渊那废物还敢参加大比？是被赵虎打傻了吧？”
“上次靠装可怜躲过去，这次看他怎么收场。”
嘲讽声此起彼伏，没人相信这个三年停留在炼气一层的人，能在大比中掀起风浪。
赵虎得知消息时，正坐在外门弟子的酒肆里喝酒。
他将酒杯重重一磕，眼底满是阴鸷：“这废物竟敢还敢露头，这次我定要废了他的修为，让他彻底滚出青云宗！”
三日后，外门大比如期举行。
演武场四周挤满了弟子，连内门的不少长老都前来观礼，苏沐清也位列其中，她的目光扫过参赛弟子队列，在林渊身上短暂停留，随即移开，眸中并无波澜。
“第一场，林渊对阵张强！”
林渊缓步走上台，对面的张强是炼气三层修士，往日里也常跟着赵虎欺负他。
“林渊，识相点自己认输，免得断胳膊断腿。”
张强活动着手腕，一脸轻蔑。
林渊没说话，只是缓缓拔出腰间新换的铁剑。
裁判刚喊出“开始”，张强便挥拳扑来，拳风带着《莽牛劲》的刚猛。
“来得好！”
林渊眼神一凝，不退反进。
他同样运转《莽牛劲》，却比张强更显精纯，侧身避开拳头的瞬间，剑尖已如流火般刺出，正是《流火剑诀》中的起手式“星火燎原”。
“噗嗤”一声，剑尖擦着张强的胳膊划过，带出一道血痕。
张强惊呼着后退，满脸难以置信：“你怎么会《莽牛劲》？还练得比我好？”
林渊不给对方反应的机会，剑势陡然加快，剑光如织，将张强的退路完全封锁。
不过三招，张强便被剑气震得虎口开裂，长剑脱手，狼狈倒地。
“林渊胜！”
裁判的声音落下，演武场瞬间安静下来。
所有人都瞪大了眼睛，看着台上那个气定神闲的少年，仿佛第一次认识他。
接下来的比赛，林渊更是势如破竹。
炼气三层的对手，他一剑秒杀；炼气四层的强敌，他凭借精妙剑法周旋片刻后，以巧胜拙。
一路过关斩将，竟顺利杀入了决赛。
他的对手，正是外门第一的赵虎。
“废物，没想到你藏得挺深。”赵虎走上台，周身灵力鼓荡，已达到炼气七层巅峰，“不过炼气四层，也敢在我面前放肆？”
林渊微微一笑：“赵师兄，昔日你踹我一脚的时候，可没想过今天吧？”
“找死！”赵虎怒喝一声，双拳紧握，淡金色的灵力包裹拳面，正是《莽牛劲》大成的征兆。
他猛地扑向林渊，拳头带着呼啸的风声，砸向林渊的面门。
面对这全力一击，林渊不慌不忙。
他脚下步伐变幻，身形如柳絮般轻盈，避开拳头的同时，长剑斜挑，剑身上燃起淡红色的剑气——《流火剑诀》全力催动！
“铛！”剑拳相交，刺耳的金属撞击声响起。
赵虎只觉得一股灼热的灵力顺着拳头传来，震得他手臂发麻，竟不由自主地后退了三步。
“不可能！你的灵力怎么会这么强？”赵虎满脸惊骇。
林渊没有回答，身影一闪，已出现在赵虎身后。
“赵师兄，承让了。”他手腕一翻，剑刃架在了赵虎的脖颈上，冰凉的触感让赵虎浑身僵硬。
演武场鸦雀无声，随即爆发出雷鸣般的欢呼。
“林渊赢了！他打败赵虎了！”
“天哪，这还是那个废物吗？简直是黑马！”
苏沐清猛地站起身，清冷的眸子里满是震惊。
她能清晰地感受到林渊剑上的灵力波动，那绝不是炼气四层该有的实力，更让她意外的是，他的剑法竟比周炎还要灵动几分。
赵虎面如死灰，他怎么也想不到，自己会被昔日随意欺凌的废物打败。
就在林渊准备收剑时，脑海中突然响起系统的提示音，冰冷的机械音带着前所未有的凝重：“叮——检测到金丹期强者气息，触发高阶任务：碰瓷青云宗刑罚长老。任务奖励：地阶功法《乙木长生诀》完整篇，修为直接突破至筑基期。任务惩罚：系统能量耗尽，宿主修为倒退至炼气一层。”
林渊的动作猛地一顿。
他顺着系统提示的方向望去，只见观礼台中央，一名身着灰袍的老者正襟危坐，周身气息若有若无，正是青云宗掌管刑罚的金丹长老。
金丹期！
那是他目前难以企及的存在，碰瓷这样的强者，无异于在刀尖上跳舞。
可任务奖励实在太过诱人，《乙木长生诀》的恢复能力，正是他急需的。
林渊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的悸动。
他看向正在走来的刑罚长老，嘴角缓缓勾起一抹决绝的笑容。
这一次，他要碰的，是青云宗的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