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五章:旧梧门校舍,诅咒传闻与夜半哭声
陈默落网后,青梧大学的诡异事件暂时平息。
校内氛围逐渐恢复正常。
沈寂四人带着阮清芷,终于将重心放在老图书馆密道的探查上。
可就在他们准备进入密道时。
一阵细碎的议论声,像冷水般泼进了他们的计划里。
有人说,校园西北角那栋被遗忘了几十年的旧梧门校舍里,又传来了哭声。
不是偶尔的呜咽,是整夜整夜的、带着绝望的女子啼哭。
连住在隔壁宿舍楼的同学都能听得一清二楚。
更吓人的是,有个晚归的男生说。
他路过校舍围墙时,亲眼看见二楼破掉的窗子里。
飘着个模糊的白色影子,长发垂落,在月光里轻轻晃动。
吓得他连滚带爬地跑回了宿舍。
流言像野草般疯长。
“旧梧门的诅咒又醒了”“那女先生要找替死鬼了”的说法。
在校园论坛里刷了一页又一页。
有学生拍了校舍的照片,断壁残垣间爬满了藤蔓。
破碎的木窗像空洞的眼窝。
配着“夜半哭声”的文字,看得人后背发凉。
校方不得不再次拉起警戒线,把那片区域围得严严实实。
可越是封锁,学生们的好奇心和恐惧就越甚。
连白天都没人敢靠近那片荒草萋萋的地方。
这栋旧梧门校舍,本是青梧大学前身“梧门书院”的原址。
是比老图书馆还要苍老的木质古建筑。
两层高的小楼,梁木上还留着民国年间的雕花,可如今早已破败不堪:
窗棂烂得掉了大半,门板歪歪斜斜地挂在门框上。
院子里的野草长得比人还高。
风一吹就发出簌簌的声响,像有人在暗处窃窃私语。
关于它的诅咒,是青梧大学流传最久的怪谈:
民国十七年,书院里有位姓苏的女先生。
温柔又刚直,最是爱惜书院里的古籍文物。
可她偶然发现,院长竟偷偷将馆内的国宝级文物卖给洋人。
为了掩盖罪行,还罗织了“通敌叛国”的罪名。
把她吊在了校舍二楼的房梁上。
女先生临死前,望着满院的荒草,一字一句地立下毒咒:
“凡扰我安眠、探我所护秘密者,必遭天谴,不得善终!”
从那以后,这栋小楼就成了校园里的禁忌。
没人敢踏进一步。
只有胆大的学生在深夜路过时。
会听见楼里飘出若有若无的哭声,像女子在低声啜泣;
还有人说,在满月的夜里。
能看见白色的影子在二楼走廊里飘来飘去,像是在寻找什么。
几十年过去,诅咒的传闻越演越烈。
校方封了又开,开了又封。
却始终压不住那些深夜里的哭声和流言。
而这一次,夜半哭声和白色身影偏偏在这个时候出现。
正好是陈默落网、众人要去探查密道的节骨眼上。
沈寂盯着手机里学生们发的现场照片。
指尖在屏幕上轻轻敲了敲,眼底的冷静里藏着一丝锐利。
他转头看向身边的三人,声音压得很低:
“这不是什么诅咒,也不是闹鬼。”
“是幕后那群人的余党。”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窗外被警戒线围起来的旧校舍。
“他们怕我们找到文物的秘密,故意装神弄鬼。
想把我们困在这些流言里,不敢再往前一步。”
“旧梧门校舍是梧门书院的原址,肯定和密道、文物直接相关。
幕后集团还有余党留在校园。
他们知道我们要查密道,就故意在旧校舍制造灵异事件。
用诅咒传闻吓退我们,同时掩盖他们在旧校舍寻找文物线索的行为。”
沈寂坐在活动室的旧沙发上。
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笔记本边缘。
灯光在他眼底投下一片冷硬的阴影。
他抬眼扫过围坐的三人,声音稳得像淬了冰:
“之前的所有案件,都是他们的手段。
从图书馆深夜的异响,到宿舍楼里的学生失踪;
再到教授离奇死亡、实验室试剂失窃。
现在又是旧校舍诅咒。
他们翻来覆去就这一套,目的从来只有一个:
阻止我们找到文物,把真相永远埋在地下。”
活动室里静得能听见窗外风刮过树梢的声响。
阮清芷攥着温热的水杯,指节微微泛白。
她望着沈寂紧绷的下颌线,轻声问:
“那他们……现在还在旧校舍里吗?”
“十有八九。”
沈寂的目光落在窗外被警戒线围起的旧校舍方向。
“越是闹得凶,越说明他们急了。
我们要查密道的消息,肯定走漏了风声。
他们想借着‘诅咒’的幌子,在里面翻找文物。
同时把我们困在恐惧里,不敢靠近半步。”
温砚猛地攥紧拳头,指节发出清脆的声响。
语气里满是坚定的火气:
“不管是什么伎俩,我们都不会退缩!
旧校舍我去过一次,木质结构看着破败,其实藏着很多隐秘构造。
那些歪扭的房梁、封死的暗格、甚至地板下的空隙。
都可能是线索。
我敢肯定,里面一定有密道的入口。
或者藏着文物的痕迹。
所谓的夜半哭声、白色身影,全都是人为伪装的!”
陆寻立刻打开电脑,开始调取旧校舍周边的监控:
“旧校舍周边的监控,早就因为废弃失效了。
我只能调远处的监控,看看有没有可疑人员靠近。
昨晚半夜十二点到两点,有一个模糊的身影,进入了旧校舍。
身形和陈默很像,但更瘦小。
应该是另一个余党,他在里面待了一个小时。
之后悄悄离开,往校外方向走了。”
苏泠也走访了看到白色身影、听到哭声的学生。
根据他们的描述,哭声是录制的音频,通过音响播放。
白色身影是穿着白色长裙的人偶,被人用细线操控。
刻意制造灵异效果:
“学生说,哭声很机械,没有感情。
白色身影动作僵硬,明显是人为操控的。
不是鬼魂,那个人的目的,就是让大家害怕。
不敢靠近旧校舍,他自己就能安心找线索。”
阮清芷看着谢砚舟教授的笔记,补充道:
“笔记里写了,旧梧门校舍是梧门书院的核心。
女先生的诅咒,是当年的院长故意编造的。
就是为了保护文物,不让外人探寻。
女先生是被冤枉的,院长后来心怀愧疚。
将她的牌位和一部分文物,藏在了校舍二楼的隐秘隔间里。
余党现在去旧校舍,就是为了找这个隔间。”
真相已然明了。
所谓的诅咒、夜半哭声、白色身影。
全都是幕后集团余党的伪装。
他们在陈默落网后,不甘心失败。
试图抢先一步找到旧校舍里的文物和牌位。
掩盖当年的真相,同时阻止沈寂四人继续探查。
沈寂当即决定,深入旧梧门校舍,揭穿灵异假象。
找到隐秘隔间,拿回文物和线索,同时抓住那名余党。
“今晚半夜,我们行动。
温砚负责勘查现场,拆穿灵异伪装,找隐秘隔间;
陆寻带着设备,监控周边,追踪余党的行踪。
苏泠和阮清芷负责记录线索,整理文物信息;
我负责寻找入口,配合大家。
我们一定要抢在余党之前,找到隔间。”
当晚半夜,校园一片寂静。
沈寂四人带着阮清芷,避开巡逻保安,悄悄来到旧梧门校舍。
校舍被杂草环绕,木质大门破败不堪。
轻轻一推就发出吱呀的刺耳声响。
院内长满一人高的杂草,月光洒下来,显得格外阴森。
刚走进院内,二楼就传来断断续续的女子哭声。
凄凄惨惨,在寂静的深夜里格外吓人。
二楼窗口,还隐约有一个白色身影晃动。
若是普通学生,早就吓得落荒而逃。
可沈寂四人早已心知肚明,丝毫没有畏惧。
温砚拿着手电筒,率先走上二楼。
哭声越来越清晰,白色身影在房间里来回晃动。
她快步走过去,一眼就看到。
白色身影是一个穿着白色长裙的人偶,被细线吊在房梁上。
细线连接着墙角的小型遥控器。
哭声则是从桌下的蓝牙音响里播放出来的。
桌上还放着未关闭的播放器,显然是余党匆忙离开时留下的。
“果然是人为的,这些伎俩,太拙劣了。”
温砚剪断细线,关掉音响,灵异假象瞬间被揭穿。
院内的阴森氛围,也消散了大半。
沈寂、陆寻、苏泠和阮清芷也走上二楼,开始仔细勘查。
旧校舍二楼的房间,墙壁斑驳,木质地板破旧。
摆放着几张破旧的桌椅,阮清芷对照着谢教授的笔记。
走到东侧的墙壁前,伸手敲击墙面,发出空洞的声响:
“就是这里,笔记里说,隐秘隔间就在东侧墙壁后面,机关在桌底。”
陆寻立刻蹲下身,检查桌底。
发现桌底有一个隐蔽的木扣,轻轻转动木扣。
东侧墙壁缓缓移动,露出一个狭窄的隔间。
隔间内,摆放着一个木质牌位。
上面写着 “梧门书院女先生苏慕卿之位”。
牌位旁边,放着一个木盒。
木盒内,装着一批珍贵的民国文物。
还有一本完整的梧门书院史记。
详细记载了当年的真相。
沈寂拿起史记,慢慢翻看。
众人围在身边,终于了解了百年前的真相:
民国年间,梧门书院院长苏慕远,私藏了一批民间捐赠的文物。
打算战乱时转移到后方,保护文物。
他的妹妹苏慕卿先生,发现院长的助手勾结文物贩子。
想要偷走文物,便出面阻止,却被助手诬陷通敌。
院长为了保护文物和妹妹,只能忍痛将妹妹软禁。
对外宣称妹妹上吊自杀,编造诅咒传闻,阻止外人靠近。
助手后来畏罪潜逃,院长将妹妹安置在别处。
将文物和牌位藏在隔间。
这本史记,就是当年的真相记录。
所谓的诅咒,只是保护文物的幌子。
就在众人翻看史记时,楼下传来急促的脚步声。
一个穿着黑色衣服的男子,冲上楼来。
正是幕后集团的余党,他看到隔间被打开。
文物被找到,眼里露出凶狠,想要抢夺木盒。
“你终于现身了。” 沈寂早有防备。
温砚立刻上前拦住他,陆寻按下信号器。
通知守在外面的警方,这名余党是陈默的同伙。
名叫李山,专门负责制造灵异事件,掩护同伙寻找文物。
李山见势不妙,想要逃跑,却被温砚死死拦住。
警方很快赶到,将他当场抓获。
李山对自己的行为供认不讳。
承认是他制造了旧校舍的灵异事件。
想要阻止沈寂四人探查,抢夺文物。
旧梧门校舍的诅咒传闻,终于被彻底揭穿。
百年冤案得以昭雪,苏慕卿先生的冤屈被洗清。
校方拆除了旧校舍的封锁,为苏慕卿先生设立了纪念牌。
校园内的禁忌之地,终于恢复了平静。
沈寂四人拿着梧门书院史记和文物。
看着这本记载着百年真相的书籍。
心里满是感慨。
从图书馆深夜异响,到旧校舍诅咒告破。
历经五起案件,他们终于揭开了梧门书院的核心秘密。
所谓的灵异事件,全都是人为的阴谋。
百年文物,终于得以保护。
“所有的阴谋,都被揭穿了。
幕后集团的骨干和帮凶,全部落网。
梧门书院的真相,也大白于天下了。”
陆寻松了一口气,脸上露出久违的笑容。
沈寂却摇了摇头,目光深邃:
“事情还没结束。
史记里记载,这批文物,只是其中一部分。
还有一部分,藏在校内的档案楼里。
而且幕后集团的头目,还没有落网。
我们还有最后两起案件要查。
档案楼鬼影,还有校庆前夜的诡事。
办完这一切,才能真正结束。”
众人收起笑容,眼神重新变得坚定。
他们知道,最后的较量,即将来临。
档案楼的鬼影,将是他们揭开所有真相、抓获幕后头目的关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