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书之解救女生计划
穿书之解救女生计划
诸天无限·无限流连载中18537 字

第八章:职场霸凌・暗无天日

更新时间:2025-12-12 08:36:07 | 字数:1965 字

再睁眼时,鼻端先撞进来的是中央空调混合着廉价空气清新剂的甜腻,像被稀释后的杀虫剂,一点点往毛孔里钻。
刘凡低头,自己坐在一张灰色隔断工位里,隔板高得过分,像一口竖起来的棺材。
左手腕的淡金纹路被一块金属表带遮住,冰蓝字体准时刷在视网膜——
【穿书载入成功——当前世界:职场霸凌】
【宿主身份:品牌部实习生,刘凡】
【任务目标:30 天内固定上司性骚扰及同事排挤证据,洗清“业务废物”标签,拯救原身崩溃值 92/100】
【关键提示:世界无监控死角,但录音需双方知情方可作为呈堂证供,请合法取证】
她抬眼,电脑屏幕映出一张苍白到近乎透明的脸——原身为了熬夜做 PPT,粉底浮起皮屑,像干涸的河床。
屏幕右下角,微信图标狂闪,红点叠加成一片猩红海洋。
最顶端一条来自“周经理”:
【十分钟后来我办公室,穿得像样点,今晚要去见客户。】
后面跟着一个“微笑”表情,黄脸咧嘴,却显得狰狞。
刘凡眯眼,记忆里迅速调出对应段落:
原身穿着规规矩矩的白衬衣被带去酒局,客户没喝醉,上司先醉,手从桌布底下爬上来,像一条寻找缝隙的藤蔓。
第二天,原身反被投诉“勾引领导”,扣掉实习学分,抑郁症大爆发。
她把指尖捏得发白,关节发出极轻的“咔”,像某种信号。
“小刘,周扒皮又点你名啦?”
隔壁探过来一颗脑袋,齐耳短发染成雾蓝,发根却露出半截枯黄,像褪色的水彩——同组前辈林屿,唯一肯跟原身说话的人。
“给你个忠告,”林屿压低嗓音,手指在键盘上敲得噼啪,“进去前开录音,记得先声明‘为了做好会议记录’,合法。”
她递过来一支香槟色口红,外壳磨损得看不清 logo:“涂点,脸色太像死人,会被说晦气。”
刘凡接过,指尖相触,摸到对方掌心一层细汗,潮湿而温热。
经理办公室,位于走廊尽头,玻璃墙贴满不透光海报,像一口贴满符咒的井。
门没锁,却挂着“工作中”的塑料牌,红底白字,像某种警告。
刘凡推门,冷气扑面,温度比外面低三度,像一脚踏进冰柜。
周经理背对门口,站在落地镜前打领带,镜中映出一张浮肿却自得的方脸——三十八岁,发际线后退,头皮在灯下泛着油腻的亮,像被反复摩挲的牛皮纸。
他透过镜子看刘凡,目光像湿抹布,从她胸口一路擦到膝盖。
“来了?”声音黏滑,带着隔夜酒气,“把门带上,隔音。”
刘凡没动,反而把门推到最大,走廊灯光灌进来,像一把出鞘的剑。
她举起手机,屏幕对准自己,打开录音,声音清晰平稳:
“周经理好,为方便回溯客户需求,我将启动录音备忘,您不介意吧?”
镜面里,那张方脸明显一僵,嘴角抽搐两下,最终咧开:“呵……小刘真敬业。”
他转身,领带只打到一半,领口敞开,露出锁骨下方一片紫红痘印,像被谁掐过。
“今晚客户喜欢热闹,你酒量差,就负责倒酒,顺便把提案背熟。”
他走近,酒气混着薄荷口香糖,变成一种诡异的甜腥,手指“不经意”掠过她耳侧,冰凉一触,像蛇信。
刘凡微微侧身,让那只手扑空,顺势拉开二人距离,背脊贴上玻璃墙,寒意透过布料,瞬间掐灭皮肤上窜起的鸡皮疙瘩。
她垂眼,看见自己倒影——白衬衣领口扣到最上,像一堵毫无缝隙的墙。
回到工位,时钟指向晚上七点,窗外霓虹亮起,像无数彩色毒蘑菇。
刘凡打开空白文档,标题敲下《酒局备忘》,手指飞快,把方才的对话逐字还原,连同周经理“掠过耳侧”的动作也标注括号。
林屿斜睨屏幕,啧了一声:“存本地加密,别放云盘,IT 部有狗。”
刘凡没抬头,指尖敲击声像细密鼓点:“还有别的坑吗?”
林屿叹气,声音压得极低:“上周你做的那份品牌手册,被周拿去给总部邀功,署名换成他侄女——就是你隔壁桌那个天天刷剧的周悦。”
刘凡侧头,隔断那头,周悦正对着镜子补妆,口红拧出老长,像一截鲜血淋漓的舌头。
她似乎察觉目光,回以甜笑,酒窝深得像凿子刻过,却盛满轻蔑。
九点半,加班的人陆续离开,灯管一排排熄灭,像被抽掉脊梁。
刘凡关掉屏幕,去茶水间打水,门一推,里面烟雾缭绕,三名女同事围在一起,声音压得极低——
“……听说小刘今晚又要陪客户?啧啧,实习生就是好用,免费还听话。”
“上次我撞见周经理给她买奶茶,一杯三十多块,她还真敢喝。”
“喝什么呀,是叫她晚上‘补偿’……”
笑声像一把钝锯,来回拉扯着神经。
刘凡站在门外,指尖在金属门把上收紧,指节泛白,却最终松开。
她转身,鞋底在地板拖出极轻的“吱”,像猫收起爪子。
此刻冲进去理论,只会成为明天“开不起玩笑”的新谈资;她需要更锋利的证据。
深夜十一点,公司灯控自动切换到“节能模式”,走廊灯只剩一盏,像垂死萤火虫。
刘凡蹲在打印间,把周经理让她“顺便”打印的酒店水单一张张塞进透明文件袋
上面清楚标注:豪华大床房 1 间×2 晚,入住人:周 XX,同住人:刘凡。
她用手机逐页拍照,闪光灯被黑色便利贴遮成柔光,像给证据披上一层薄纱。
拍完最后一张,她蹲得脚麻,起身时一阵眩晕,扶住墙,摸到满手冰凉——是消防柜金属面,映出她扭曲的倒影,眼眶乌青,嘴角却扬起极轻的弧度,像刀背在暗处反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