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四章：直播爆火，全网围观
林北看着手机屏幕上那个大大的“直播结束”提示，又看了看旁边正对着镜子自我欣赏的夜壶，感觉太阳穴突突直跳。
“都怪你！这下好了，直播间被封十分钟，粉丝刚涨起来就要掉光了！”林北指着夜壶怒骂。
夜壶缩了缩脖子，壶嘴委屈地冒出一缕若有若无的黄烟：“老板，我也没想到啊……谁知道那个富二代的脚气比我陈年老酿还冲？我这属于正当防卫！”
就在这时，林北的手机突然疯狂震动起来。
不是微信消息，而是后台的实时数据弹窗。
“叮！您的直播间因‘涉嫌传播生化武器’被强制中断，但……”
林北瞪大了眼睛看着后面的半句话：“但因观众举报过于热情，平台决定给予‘特殊推荐位’补偿？”
还没等他反应过来，一条名为#鉴宝主播被夜壶熏晕实录#的视频链接，已经冲上了某音热搜榜第十。
视频正是刚才直播被封前的最后三十秒。画面里，富二代捂着鼻子痛哭流涕，林北干呕着去关摄像头，而那个夜壶正得意洋洋地在镜头前转了个圈，喷出一股肉眼可见的气浪。
评论区彻底炸了：
“卧槽！这特效太逼真了，我隔着屏幕都感觉窒息！”
“这就是传说中的‘有味道’的直播吗？爱了爱了！”
“只有我注意到那个夜壶的表情了吗？它好像在嘲笑人类！”
“博主还在吗？快出来挨打（划掉）快出来继续播！”
林北咽了口唾沫。这泼天的富贵，竟然是一个夜壶给熏出来的？
“老板，看来大家都很喜欢我。”夜壶飘到林北肩膀上，用壶盖蹭了蹭他的脸，“要不，咱们复播？我保证这次控制一下音量……和气味。”
林北看着后台飙升的预约人数，咬了咬牙：“行！既然封号是因为‘生化危机’，那咱们就来个‘危机公关’！把那个富二代叫回来！”
“啊？叫他回来干嘛？继续熏他？”夜壶兴奋地问。
“不，”林北露出了资本家的微笑，“让他来现场退货。这可是全网围观的‘售后现场’，咱们得把戏做全套。”
半小时后，破烂站门口。
那辆骚包的粉色法拉利再次停下，富二代哭丧着脸走了下来。他显然没想到，自己刚在酒店被臭醒，就被林北一个电话忽悠回来了。
“林北！你什么意思？我都说退货了，你还让我来现场？”富二代一进门就咆哮，手里还拎着那个让他做噩梦的夜壶。
“嘘——”林北指了指架好的手机，屏幕上显示着正在直播的画面，在线人数已经突破十万，并且还在疯狂上涨。
“各位老铁，”林北对着镜头露出职业假笑，“今天咱们不鉴宝，咱们来处理一起‘严重的售后纠纷’。这位先生，就是昨天豪掷十万买走咱们镇店之宝‘夜壶仙人’的买家。”
弹幕瞬间刷屏：
“这就是那个倒霉蛋？”
“看着挺精神一小伙，怎么眼神这么空洞？”
“夜壶仙人？这名字听着就不正经。”
富二代看到直播画面，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你……你竟然直播退货现场？我不要面子的吗！”
“面子？”林北挑眉，“刚才不是你在网上哭诉说被臭醒吗？现在全网都在关心这夜壶到底有没有毒，你正好当众演示一下，如果真有问题，我当场十倍赔偿！”
“演示就演示！”富二代也是个狠人，为了证明这夜壶是妖物，他直接把夜壶放在了直播桌正中央，“大家看好了，这东西昨晚就在床头喷毒气！”
夜壶在桌子上晃了晃，壶嘴对准了富二代：“嘿，昨晚不是配合得挺好吗？怎么，今天想翻脸不认人？”
“你……你还敢说话！”富二代吓得往后一跳。
就在这时，弹幕里突然有人刷了一句：“等等，这夜壶上的花纹……是不是有点像商周的青铜器？”
这句话一出，直播间的风向突然变了。原本还在看热闹的网友开始认真分析起夜壶的造型。
“这包浆，绝了！”
“虽然是个夜壶，但这工艺看着像宫廷御用的啊。”
“博主，这玩意儿要是真的，那富二代亏大了，这哪是夜壶，这是古代贵族的‘便携式洗手间’啊！”
林北心中一动，立刻接话：“这位兄弟有眼光！虽然它功能……比较特殊，但确实是件老物件。不过，咱们做生意讲究诚信，既然这位先生觉得臭，那咱们就……”
“我不退了！”
富二代突然大喊一声，打断了林北的话。
全场寂静。
富二代红着眼圈，死死盯着那个夜壶：“我花十万买的，凭什么退？这夜壶虽然臭，但它……它能辟邪！昨晚虽然臭醒了我，但我做了一晚上的发财梦！这十万块，我花得值！”
林北愣住了。这剧本不对啊，被臭傻了？
夜壶也愣住了，壶嘴抽搐了一下：“那个……老板，我觉得他在阴阳怪气我。”
“不退是吧？”林北反应极快，立刻对着镜头大喊，“听到了吗老铁们！买家反悔了！既然不退，那咱们就继续刚才的话题，这夜壶到底值多少钱？”
就在这时，一个穿着唐装、留着山羊胡的老头突然挤进了直播画面。他是被热搜吸引过来的本地收藏家，刚才一直在旁边围观。
老头一把推开富二代，拿起夜壶左看右看，手都在抖：“这……这是‘乾隆御用·百花不落地·粉彩夜壶’？失传已久的宫廷秘宝啊！”
直播间瞬间爆炸。
“卧槽！乾隆用的夜壶？”
“那这十万块岂不是捡大漏了？”
“富二代：我以为买了个臭流氓，结果买了个传家宝？”
夜壶听了这话，顿时飘了起来，壶身散发出一种诡异的粉色光芒：“哼，算你有眼光。想当年，乾隆爷每晚都要抱着我……”
“噗——”林北一口水喷了出来。
这剧情走向，彻底失控了。
就在直播间热度冲破百万，全网都在讨论“乾隆夜壶”的时候，林北的手机突然收到一条私信。
发信人ID是“文物局-老张”。
内容只有简短的一行字：
“那个夜壶是上周刚出土的陪葬品，涉嫌倒卖文物，请立刻停止直播，原地等待。”
林北的笑容凝固在脸上。
他抬起头，看着正被那个唐装老头捧在手心里、得意洋洋吹嘘自己当年如何被乾隆爷宠幸的夜壶，只觉得后背一阵发凉。
“那个……各位老铁，”林北干笑着擦了擦汗，“今天的直播就到这里。刚才那位专家说得对，这夜壶……确实有点‘刑’。”
“啪！”
直播切断。
破烂站内，夜壶还在喋喋不休：“老板，刚才那老头说我值五百万，咱们什么时候去故宫展览啊？”
林北深吸一口气，从角落里掏出一个麻袋：“别废话了，赶紧进去。警察叔叔马上要来请你喝茶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