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三章：首摊火爆，赚得第一桶金
翌日清晨，天刚蒙蒙亮，江城还笼罩在一层薄薄的晨雾之中。
街巷里的炊烟次第升起，混着泥土与草木的清新气息，勾勒出八十年代小城最质朴的晨间景致。
整个筒子楼静悄悄的，大部分人家还在熟睡，唯有白家祖孙二人早早起身，为第一次摆摊做着最后的收尾筹备。
昨夜睡前敲定的所有计划，此刻尽数落地。奶奶天不亮就赶往城里的小商品市场，趁着清晨人少、无需排队，低调完成了文具采购。
一沓沓带印花的精美作业本、色彩鲜亮的彩色铅笔、造型可爱的卡通橡皮、小巧精致的卷笔刀，整整齐齐装在粗布包里，款式新颖别致，是当下校园里几乎见不到的新潮样式。
这个年代的校园文具统一由供销社供应，样式千篇一律，单调朴素，毫无设计感。
孩子们常年对着黑白纯色的作业本、普通的方块橡皮，早已心生乏味。
这批带着碎花、小动物印花的文具，放在一众老旧文具中，无异于鹤立鸡群，注定会成为最抢手的货品。
奶奶将采购回来的文具仔细清点分类，按照品类整齐摆放，又将昨日做好的红薯条、芝麻糖重新检查一遍。
经过一夜的静置风干，零食口感愈发酥脆香甜，甜度恰到好处，不齁不腻，干净卫生的油纸袋装，比街边摊贩徒手抓取的零食干净太多。
白斌浩站在一旁，细心帮忙整理定价，将每一样货品的价格都定得贴合小学生的消费能力。
袋装红薯条两分钱一袋，芝麻糖三分钱两块，印花作业本一毛钱一本，彩色铅笔、卡通橡皮也都是几分、一毛的低价，薄利多销，人人都能买得起。
“价格会不会定得太低了？”
奶奶看着低廉的定价，忍不住轻声询问。
“咱们费时费力制作，加上进货成本，赚得是不是太少了？”
白斌浩笑着摇头，耐心解释。
“奶奶，做学生生意讲究的就是平价走量。小孩子零花钱有限，定价高了没人买，定价亲民，人人都愿意尝试。只要买过一次，尝到味道、见过款式，后续就会有源源不断的回头客，积少成多，收益自然可观。”
他深谙校园消费的门道，孩童消费看重新鲜、实惠、好看，从不追求昂贵奢侈。
低价优质、新颖独特，就是打开市场的核心关键。
一时的薄利，换来的是长久的客源，这是细水长流的长久生意，而非一锤子买卖。
奶奶听完豁然开朗，连连点头，彻底放下顾虑，安心配合孙子整理货品。
祖孙二人默契配合，将所有零食、文具仔细打包收纳，装进不起眼的旧布包中，最大限度降低存在感，低调藏匿，避免出门时被邻里撞见盘问。
一切准备就绪，两人依旧照常作息，装作无事发生。
吃过早饭，白斌浩准时背着书包上学，全程神色淡然，和往常别无二致，没人能看出这个乖乖上学的小天才，已经悄悄谋划起了放学后的摆摊生意。
一整天的校园时光平稳顺遂。
课堂上，白斌浩依旧专注认真，应对老师的每一次提问都从容不迫，知识点掌握娴熟，数次拓展解答惊艳全班，稳稳占据班级最优位置。
课间时分，他依旧和丁毅阳相伴闲谈，相处温和纯粹，维系着最真挚的少年情谊。
丁毅阳丝毫没有察觉同桌的异常，只当他依旧是那个一心向学、心性淡然的天才少年。
班里的同学也早已习惯了他的优秀沉稳，往日的流言蜚语早已渐渐淡去，无人再提及买房的旧事。
看似平静的校园日常下，白斌浩早已悄悄留意着同学们的喜好。
课间总能看到不少孩子围在走廊，讨论着单调的零食、老旧的文具，眼神里满是无趣与遗憾。
还有不少同学羡慕高年级学生偶尔买到的新奇小物件，这更让他笃定，自己的货品绝对能引爆校园销路。
终于，放学铃声准时响起，喧闹瞬间填满整个校园。
学生们背着书包三三两两涌出教室，嬉笑打闹，热闹非凡。
白斌浩照常和丁毅阳挥手道别，刻意放慢脚步，等大部分同学离开后，才转身绕向学校后方的僻静小巷。
这条小巷远离校门口的主路，没有老师巡查，没有熟人往来，只有零星学生路过，隐蔽性极强，是他精挑细选的绝佳摆摊点位。
奶奶早已提前悄悄等候在此，布包铺在干净的青石板上，各类零食、文具整齐陈列，简单朴素，毫不张扬。
祖孙二人没有吆喝招揽，只是静静守着小摊。
新颖的货品、香甜的气息，还是第一时间吸引了路过的学生目光。
最先驻足的是几个同班女生，她们原本结伴准备回家，远远就闻到了甜甜的香气，好奇地转头张望，瞬间被小摊上精致的零食和好看的文具吸引。
“哇！这是什么糖？好香啊！”
“这个作业本好好看！上面还有小花图案，从来没见过！”
几个女生围拢过来，满眼新奇。
平日里她们用的作业本全是素面白纸，单调乏味，第一次见到带着印花的本子，瞬间挪不开目光。
再看着一袋袋干净精致的红薯条，色泽金黄、香气浓郁，对比校门口粗糙的硬糖和爆米花，高下立判。
白斌浩从容开口，声音温和清晰。
“红薯条两分一袋，芝麻糖三分两块，文具都是平价，质量比外面的好。”
低廉的价格彻底打消了孩子们的顾虑。
几分钱的零花钱，是每个小学生每天的标配，人人都能轻松消费。
几个女生毫不犹豫，你一言我一语，纷纷挑选自己喜欢的货品，有人买零食，有人挑文具，短短片刻就成交了好几单。
新鲜的事物永远最吸引人。
没过多久，越来越多低年级的学生被香气和新潮文具吸引，纷纷围拢过来，小小的小摊瞬间挤满了人。
“我要两袋红薯条！”
“给我一块卡通橡皮！”
“我买这本小花作业本！”
孩子们的声音此起彼伏，热闹却不混乱。
所有人都被这份独一无二的美味和新奇款式打动，相较于市面上千篇一律的货品，白斌浩的小摊物美价廉、干净精致，瞬间俘获了所有学生的喜爱。
不少路过的高年级学生也停下脚步，看着新颖的彩色铅笔和独特零食，纷纷上前选购。
一时间，小摊生意火爆异常，客流源源不断。
奶奶站在一旁，负责递货、收钱，看着络绎不绝的客人，脸上满是惊喜，心底无比震撼。
她活了大半辈子，第一次知道，做点家常零食、卖点小文具，竟然能这么赚钱。
短短半个多小时，带来的货品就卖出了大半，零钱一点点攒起，远比父母上班赚钱来得轻快。
白斌浩全程从容淡定，有条不紊地帮同学们挑选货品、解答疑问，态度温和耐心，不骄不躁。
哪怕生意火爆，也始终不慌不忙，有条不紊地打理着小摊，沉稳的模样完全不像六岁孩童。
偶尔有相熟的同班同学路过，看到摆摊的白斌浩，先是诧异，随即释然。
在他们心里，白斌浩聪明能干，能做出这么好吃的零食、找来这么好看的文具，再正常不过，没人觉得突兀，更没人嘲讽调侃。
短短一个小时，所有零食销售一空，新潮文具也只剩下寥寥几件库存。
夕阳西下，晚风微凉，围观的学生渐渐散去，小巷恢复了安静。
奶奶蹲在地上，小心翼翼清点着手里的零钱，一分、两分、一毛的纸币硬币层层堆叠，细细数完之后，眼底满是难以置信的惊喜。
除去进货和食材成本，这短短一个小时的摆摊，竟然净赚了四块二毛钱。
四块多钱，放在当下，相当于普通职工大半天的工资。
无数成年人辛苦劳作一整天，尚且赚不到这么多钱，而祖孙二人仅凭一点家常零食、一批小文具，轻松入账，这份收益足以让人震惊。
“赚、赚了这么多！”
奶奶双手捧着零钱，声音都带着些许激动，眼底满是欣慰与赞叹。
白斌浩看着满满一把零钱，神色平静淡然，没有丝毫意外。
这只是最初的小收益，随着客源稳定、货品增多，后续的收益只会越来越高。
积少成多，用不了多久，就能攒够新一轮的购房本金，继续布局拆迁房源。
“第一天试水，能有这个收益已经很好了。”
白斌浩轻声说道。
“后续我们每天坚持出摊，慢慢更新货品、积累客源，收入会越来越稳定。奶奶，我们回家吃饭吧！”
“好，回去做红烧茄子给浩浩吃。”
祖孙二人快速收拾好小摊，将剩余文具和零钱仔细收好，低调藏进布包，避开人流，沿着僻静小巷返程归家。
一路上无人察觉，全程隐秘稳妥，没有引来半点关注。
回到家中，趁着父母还未下班，两人立刻将所有东西妥善藏匿，零钱仔细清点收好。
看着这笔实打实赚来的第一桶金，奶奶彻底放下了所有疑虑，对孙子的眼光和能力彻底信服。
她终于明白，自家孙子不是胡思乱想、瞎折腾，而是真的有远超常人的头脑与眼光，真的能凭自己的能力赚钱攒家底子。
之前邻里的嘲讽、旁人的不解，此刻都显得无比可笑。
那些固守死工资、眼界狭隘的人，永远想不到，一个六岁孩童随手布局的小生意，就远超他们日复一日的辛苦劳作。
白斌浩看着手里的第一笔收益，心底愈发笃定。微小的起步，已然落地生根，属于他的财富积累之路，正式开启。
有了稳定的赚钱渠道，他不用再受制于资金短缺的困境，不用再眼睁睁看着优质房源错过。
他已经开始盘算后续的规划，增加零食品类、丰富文具款式，稳步提升每日收益，快速攒钱，尽快拿下西郊那两处紧邻的老旧民房，扩大自己的拆迁资产储备。
一步一步，稳稳布局，牢牢锁住时代红利。
暮色悄然降临，父母准时归家，家中依旧是温馨平淡的日常。
饭桌上闲谈笑语，无人知晓，家中的命运齿轮，已经在悄然转动。
无人知晓这个看似乖巧平凡的少年，已经靠着自己的超前眼光，赚到了人生第一桶金，悄悄开启了逆袭之路。
夜色渐深，月色皎洁。
白斌浩凭窗而立，眼底清亮笃定。
小摊，是他逆袭的起点。
细碎收益，是他翻盘的底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