团宠妹妹是国宝级大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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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小羊
都市·都市生活完结119283 字

第五章:山村的热闹

更新时间:2026-05-07 11:22:58 | 字数:5185 字

接下来的两天,望月村以一种不可思议的速度变得热闹起来。

先是封奕的那栋二层小楼完成了改造。他请来的施工队效率惊人——两天时间,外墙重新粉刷成了暖白色,院子里铺了防腐木地板,搭了一个遮阳棚,棚下摆了一张长桌和几把藤椅。厨房里添置了全套进口厨具,卧室里换了新床垫,甚至连WiFi都装上了,网速比城里还快。

黎景路过的时候看了一眼,酸溜溜地回到土坯房跟哥哥们汇报:“封奕那个房子现在跟五星级酒店似的,咱们这破房子连个像样的窗户都没有。”

黎辞正在用手机打游戏,头都没抬:“那你也住过去啊,看他收不收你。”

“我才不稀罕!”黎景嘴上这么说,眼睛却忍不住又往那个方向瞟了一眼。

黎砚舟在笔记本电脑前忙碌着,忽然抬起头:“我查到一点关于封奕的信息。”

几个人的注意力同时集中过来。

“封氏集团掌门人,二十四岁,名下资产保守估计三百亿以上。这个人最厉害的地方不是有钱,而是他的人脉网络。”黎砚舟推了推眼镜,“他和国内外多个顶级科研机构有合作,尤其是在生物医药和新能源领域。三年前封氏集团遭遇技术危机,差点被国外的竞争对手吞并,后来一夜之间逆转了局面,据说是得到了一个神秘技术顾问的帮助。”

“那个神秘技术顾问——”黎景的眼睛瞪大了,“不会就是妹妹吧?”

黎砚舟没有直接回答:“时间线吻合。三年前,正好是妹妹十八岁的时候。”

黎墨渊沉默了片刻:“所以妹妹和封奕之间,不是简单的男女关系。他们有合作,深度合作。”

“而且妹妹在那个合作里,应该是占据主导地位的一方。”黎砚舟分析道,“封奕对她的态度,不是追求者的讨好,而是……怎么形容呢,是一种带着敬重的珍视。”

黎冽忽然开口:“我在军方有朋友,昨天我托他查了一下妹妹的档案。”

所有人都看向他。

“回复只有一句话。”黎冽面无表情地说,“‘权限不足,无法查询。’”

院子里安静了几秒。

黎辞放下手机,脸上的吊儿郎当收了起来:“连你都查不到?你的级别可不低。”

“不是级别的问题。”黎冽说,“她的档案被多重加密,加密级别我从未见过。我那个朋友说,这种加密方式只有极少数国家级项目才会使用。”

五兄弟面面相觑。

他们最初以为黎枝只是一个普通的农村女孩——被人贩子拐走,在某个普通家庭长大,过着普通的生活。可现实一次次地告诉他们,这个妹妹一点都不普通。

她认识封奕这样的顶级富豪,她能拿到常人无法触及的保密药品,她的档案被国家级别的手段加密。

她到底是什么人?

这个问题像一颗种子,在五兄弟的心里生了根。

黎枝并不知道隔壁正在热烈讨论她的身份。她这两天过得很充实——白天种菜、浇水、施肥、除虫,晚上读书、喝茶、看星星。除了偶尔要应付来自四面八方的“骚扰”,一切都符合她对隐居生活的想象。

当然,“偶尔”这个频率有点高。

早晨六点,黎景准时出现在院门口,手里端着今天的爱心早餐。今天是小笼包和豆浆,小笼包皮薄馅大,豆浆是现磨的,浓香四溢。

早晨八点,黎砚舟会路过她的院门口,不敲门,只是放一份当天的报纸在台阶上。报纸是市里的日报,他每天让人从镇上带上来。黎枝嘴上不说,但每天都会拿进去看。

上午十点,黎冽会“顺路”过来帮她干点重活。他的“顺路”永远是翻墙过来的,无论黎枝把院门开得多大,他坚持翻墙。黎枝问他为什么,他只说了两个字:“习惯。”

中午十二点,黎辞会隔着院墙喊一声“妹妹吃饭了没”,不管黎枝回答不回答,五分钟后就会有一份饭菜放在院门口。黎辞不会做饭,但他会点外卖——从镇上最好的饭店点的,保温箱送过来,打开还是热乎的。

下午三点,黎墨渊会准时出现在她的院门外。他不敲门,不送东西,不说话,就站在门口站五分钟,然后离开。黎枝第一次发现的时候吓了一跳,后来习惯了,知道这是大哥的“打卡”方式。她有一次偷偷从门缝里看了一眼,看到黎墨渊站在门口,低着头,双手插在裤兜里,像一棵沉默的树。

下午五点,封奕会来。他来的时候从不空手——有时是一束花,有时是一盒水果,有时是一本书。他把东西放在台阶上,然后坐在自己的院子里弹吉他。他的吉他弹得很好,曲目多变,从古典到流行都有。黎枝发现他弹琴的时候会特意把音量控制在不吵人的程度,正好是“能听到但不会心烦”的那种音量。

傍晚七点,天色暗下来的时候,隔壁五个人的声音会此起彼伏地响起——黎景在追着黎辞打闹,黎砚舟在劝架,黎冽在沉默地收拾残局,黎墨渊在最后说一句“都给我安静”。

这样的日子,如果忽略那些“骚扰”的话,确实很美好。

可黎枝心里清楚,这种平静是表面的。水面之下,暗流涌动。

第三天傍晚,望月村迎来了今天第一个真正的“外来访客”。

一辆黑色的商务车沿着山路开进来,停在了村口。车门打开,走下来一个穿着深灰色中山装的老者,头发全白了,但精神矍铄,步伐稳健。他身后跟着一个年轻的助理,手里提着一个公文包和一个保温杯。

老者在村口站定,环顾四周,深吸了一口气:“这地方不错,空气好。”

助理小声道:“徐老,您身体还没完全恢复,长途跋涉会不会太累了?”

“累什么累?”老者瞪了他一眼,“我老头子还没那么娇气。走,找个人问问,那丫头住在哪儿。”

这位老者不是别人,正是国科院的徐老——徐正清院士,国内考古学界的泰斗,也是黎枝的恩师。

徐老这次来,是“偷偷”来的。他刚出院没两天,医生嘱咐他要好好休息,他不听,让助理查了黎枝的地址,连夜就出发了。路上坐了四个小时的高铁,又换乘了两个小时的汽车,最后这一段山路颠得他腰疼,但他愣是一声没吭。

村口的老槐树下,几个老太太正聊得热火朝天。

“大娘,问一下,村里是不是新来了一个年轻姑娘?姓黎,住在村东头。”助理上前询问。

老太太们对视一眼,眼里的八卦之火又烧了起来。

“你找那个姑娘啊?她住在那边,村东头青砖小院。”一个热心的大妈指了指方向,“不过那姑娘最近可忙了,天天有人找她。你是她什么人啊?”

徐老笑呵呵地说:“我是她老师,来看看她。”

“老师?”老太太们更来劲了,“这姑娘是做什么工作的啊?在城里当老师?”

徐老没正面回答,只是笑了笑,带着助理往村东头走去。

远远地,他看到了那栋青砖小院,也看到了隔壁那几间住满了人的房子。他脚步一顿,皱了皱眉:“这里怎么住了这么多人?”

助理看了一眼手机上之前收集的信息:“据说那五个人是她的哥哥,还有一个人是封氏集团的封总。”

徐老的眉头皱得更紧了。他知道封奕在追黎枝,也同意了封奕来这边找她,但那五个哥哥是怎么回事?

他正思考着,院门忽然从里面打开了。

黎枝走了出来。

她今天穿了一件白色的棉麻衬衫和一条深蓝色的长裙,头发随意地扎了一个低马尾,看起来朴素又干净。她手里端着一盆洗菜水,正要倒掉,一抬头就看到了站在路边的徐老。

水盆差点从手里滑落。

“徐老头?!”黎枝瞪大了眼睛,“你怎么来了?!”

徐老看到黎枝,脸上的皱纹都舒展开了,笑得像个孩子:“丫头,老头子来看你了,还不快请我进去坐坐?”

黎枝放下水盆,快步走过来,上上下下打量了徐老一遍,目光最后落在他微微发白的嘴唇上:“你刚出院就跑这么远的路,不要命了?”

“死不了。”徐老摆摆手,一脸不在乎,“在医院躺着才是要我的命。你别啰嗦了,快让我进去喝口水,渴死了。”

黎枝又气又心疼,但还是侧身让开了路:“进来吧。”

徐老走进院子,四下打量了一圈。菜地、遮阳网、丝瓜架、竹椅、土灶,一切简单而质朴。他的目光最后落在那些长势良好的菜苗上,点了点头:“不错,种得挺好。”

“比你种的强。”黎枝怼了一句。徐老退休后在自家阳台上种过一盆小葱,三天就全死了。

“你这丫头,能不能给老师留点面子?”徐老笑骂了一句,在竹椅上坐下,长长地舒了一口气,“终于见到你了,可想死老头子了。”

黎枝倒了杯茶递给他,在他对面坐下:“身体到底怎么样?别瞒我。”

徐老喝了一口茶,慢悠悠地说:“还行,就是老毛病,血压高,心脏也不太好。你让封奕带话给我说弄到了新药,药已经收到了,吃了一顿,感觉不错。”

“那个药一天两次,饭后吃,不能空腹。”黎枝叮嘱道,“还有,你不能吃太咸,不能喝酒,不能熬夜。你这把年纪了,该注意的都要注意。”

“知道了知道了,比我家老婆子还啰嗦。”徐老笑着摆手,但眼里的暖意藏都藏不住。

黎枝知道徐老这次来不只是为了看她。徐老是个无事不登三宝殿的人,大老远跑到这个山沟沟里来,一定有别的事情。

果然,闲聊了几句之后,徐老放下茶杯,表情变得认真起来。

“丫头,我这次来,主要是想跟你说一件事。”

“什么事?”

“西南那边出了一个新遗址,年代和出土文物都非常特殊。省考古所的人研究了三个月,毫无进展,上报到了国科院。院里组织了一个专家组,研究了一个多月,还是没有头绪。”徐老的声音沉了下来,“这个遗址的意义非常重大,如果能够破解,可能会改写整个西南地区的历史。但如果一直无法取得突破,就只能封存保护,等待以后技术更先进了再研究。”

黎枝安静地听着。

“我知道你已经退休了,不想再碰这些事情。”徐老看着她的眼睛,“但这个遗址,说实话,除了你,我想不出第二个人能解决。丫头,你能不能——以个人的身份去看一眼?不用你担任何责任,就当时帮老头子一个忙。”

黎枝沉默了很久。

她看着院子里那些菜苗在晚风中轻轻摇晃,看着天边最后一抹霞光渐渐消散,看着远处山影越来越深。

她不想再碰那些事。

可徐老亲自来了,拖着刚出院的病体,坐了六个小时的车。

“什么时候?”黎枝问。

徐老的眼睛一亮:“下周五,考古所在那边有一个现场会,你要是能去就最好了。”

“我考虑一下。”黎枝没有一口答应,但也没有拒绝。

徐老知道黎枝说“考虑一下”基本上就是答应了,高兴得拍了拍大腿:“太好了!我就知道丫头不会不管老头子的!”

“我是看在你身体不好的份上。”黎枝白了他一眼,“你要是身体好好的,我才不去。”

“行行行,你就当可怜老头子。”徐老美滋滋地又喝了一口茶。

这时,院门外传来敲门声。

黎枝去开门,门外站着黎景。黎景手里端着一盘切好的水果,笑容灿烂:“妹妹,刚切好的西瓜,你尝尝——咦,这位老人家是?”

“我的老师。”黎枝简单介绍了一下,接过果盘,“谢谢。”

黎景好奇地打量了徐老一眼。这位老人家虽然穿着朴素,但浑身上下透着一股学者气质,眼神锐利,一看就不是普通人。

“老师好!”黎景热情地打招呼,“您是我妹妹的老师啊?那您就是自己人!您吃了没?要不要我给您做点吃的?”

徐老被这突如其来的热情弄得一愣,看了看黎枝,又看了看黎景:“这位是?”

“他说是我哥哥。”黎枝的语气很淡,但没有否认。

徐老明白了,笑着点了点头:“小伙子挺精神。我吃过饭了,不用麻烦。”

黎景没走,他好奇地凑过来:“老师您教什么的啊?我妹妹以前学什么的?”

“这个嘛——”徐老看了黎枝一眼,见她微微摇头,立刻心领神会,“教点杂七杂八的东西,不值一提。你妹妹是个好学生,聪明得很。”

黎景还想再问,黎枝开口了:“五哥,你先回去吧,我和老师还有话说。”

这一声“五哥”叫得自然而然,连黎枝自己都没意识到。

黎景却像被雷劈了一样愣在原地,嘴巴张得能塞下一个鸡蛋。

“你、你叫我什么?”他的声音都在发抖。

黎枝也反应过来了,脸上闪过一丝不自然。她别过头去,语气恢复了平时的冷淡:“没什么,你听错了。”

“我没听错!你叫我五哥了!你叫了!”黎景激动得脸都红了,转身就跑出院门,一边跑一边喊,“大哥!二哥!三哥!四哥!妹妹叫我五哥了!她叫我五哥了!”

声音在整条村子里回荡。

黎枝捂住了脸。

徐老坐在竹椅上,看着这一幕,笑得眼睛都眯成了一条缝:“丫头啊,你这几个哥哥,挺有意思的。”

“烦死了。”黎枝闷声说。

“烦归烦,但他们是真的在乎你。”徐老放下茶杯,语气温和,“我看得出来。你从小到大,身边缺的就是这种人。无条件对你好的人。”

黎枝没有说话。

隔壁院子里传来一阵骚动,显然黎景已经把这个“重大消息”传达给了其他四个哥哥。隐约能听到黎墨渊的声音,似乎在说什么,语气听不太清楚,但音量比平时大了不少。

徐老站起身,拍了拍身上的灰:“行了,天色不早了,我得走了。等下周五的事,我让人来接你。”

“不用,我自己去。”黎枝说,“你把地址发给我就行。”

“好。”徐老点了点头,走到院门口,忽然回过头来,“丫头,不管你认不认那五个哥哥,老头子都要说一句——有家人的感觉,挺好的。别把自己关得太紧了。”

黎枝送走了徐老,站在院门口,看着那辆黑色商务车沿着山路缓缓离去。

晚风吹过来,带着一股凉意。

她转身准备回院子,余光瞥见隔壁的墙头上齐刷刷地露出五个脑袋——黎墨渊、黎砚舟、黎辞、黎冽、黎景,五个人整整齐齐地扒在墙头上,五双眼睛齐刷刷地望着她。

那画面实在是又好笑又诡异。

黎枝嘴角抽了抽:“你们在干什么?”

黎景第一个开口,声音里带着压抑不住的兴奋:“妹妹,你再叫一声五哥呗?”

“不叫。”

“就一声,一声就行。”

“不。”

黎墨渊轻轻咳了一声,那张一贯沉稳的脸上罕见地出现了一丝期待的表情:“或者,叫一声大哥也行。”

黎枝看了他一眼,面无表情地吐出一个字:“不。”

然后她转身回了院子,“砰”地关上了门。

门板后面,她靠着门站了一会儿,忽然笑了。

很小很小的一个笑,稍纵即逝,像是夜空中一闪而过的流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