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情感为价的第一单

狐耳少女的裙摆扫过门槛时，带起一阵细碎的风，吹得货架上的泛黄书页轻轻颤动。
木白转身躲进店铺内侧的布帘后，心脏狂跳得像要撞破胸膛——他刚才随口编造的“亲戚”，此刻连个影子都没有，可少女眼中的希望太过真切，让他没法说出“其实我骗你”的话。
布帘外传来少女局促的脚步声，还有她轻手轻脚触摸货架的细碎响动。
木白闭上眼睛，脑海里疯狂回想铜镜中自己异样的瞳孔和那股温热气流——既然身体能催生种子，那会不会还有别的能力？
他试着将那股气流往头顶汇聚，突然感到一阵眩晕，周身的骨骼像是被轻轻重塑，指尖的粗糙茧子褪去，取而代之的是温润如玉的触感。
他深吸一口气掀开布帘，步履间竟不自觉带出沉稳的韵律。
狐耳少女闻声转头，原本略带不安的眼神瞬间变得敬畏——眼前的男子身着青衫，黑发及肩，发尾那抹深绿在昏暗光线下若隐若现，面容俊朗却透着岁月沉淀的温和，嘴角噙着浅淡的笑意，正是长辈们描述的“老先生”模样。
只有木白自己知道，他的指尖还在微微发颤，连笑容都怕笑得太僵硬。
“老先生，您终于来了。”
少女连忙躬身行礼，狐耳压得更低，“我叫阿瑶，是狐族的。我弟弟……他上周在坊市被一个修仙家族的子弟下了蚀灵咒，族里的药师都束手无策，长辈说只有您这里有解咒的灵物。”
她说着从袖中掏出一袋银币，双手捧着递上前，“这是我攒了三年的积蓄，要是不够，我还可以去打零工凑……”
木白抬手虚按，声音竟变得低沉温润，与“老先生”的气质完美契合——这是切换形态时自然浮现的变化，倒省了他刻意模仿的功夫。
“本店从不受金银之物。”
他刻意放缓语速，目光扫过货架，脑海中突然闪过一个清晰的念头，径直走向最里层的货架，拿起一只装着枯叶的瓷瓶，“解蚀灵咒，需用‘还魂叶’。”
瓷瓶中的枯叶在他掌心舒展，瞬间焕发出翠绿的光泽，叶脉间流转着淡淡的灵气，正是阿瑶急需的解咒灵物。
阿瑶眼中泛起泪光，又迅速黯淡下去：“那……您要什么？我没有珍稀的灵草，也没有厉害的法器……”
木白凝视着她，脑海中突然浮现出店铺的规则，清晰得仿佛刻在灵魂里：“等价交换，情感为价。我要你一段最珍贵的记忆——不是痛苦的执念，而是让你想起就觉得温暖的美好感情。”
他话音刚落，阿瑶的狐耳就抖了抖，眼神飘向窗外，像是看到了遥远的过往。
“我有一段……和人类朋友的记忆。”
阿瑶轻声说，指尖无意识地绞着裙摆，“十年前我化形不全，在城外的灵植园迷路，被一个看园的小男孩发现。他没有像其他人那样驱赶我，还偷偷给我带灵果吃，教我认人类的文字。我们一起在园子里待了三个月，直到他家人搬去别的城池。”
她说着从颈间取下一枚用红绳系着的木雕，是一只歪歪扭扭的小狐狸：“这是他临走前给我刻的，我每天都带在身上。这段记忆……是我最珍贵的东西了。”
木白接过木雕，指尖触碰到的瞬间，一段温暖的记忆就涌入脑海：春日的灵植园里，扎着羊角辫的小男孩蹲在花丛中，给缩成一团的小狐狸递灵果，阳光透过树叶洒在两人身上，满是纯粹的善意。
他心中一暖，将还魂叶递给阿瑶：“交易达成。记忆不会消失，只是不狐耳少女的裙摆扫过门槛时，带起一阵细碎的风，吹得货架上的泛黄书页轻轻颤动。
木白转身躲进店铺内侧的布帘后，心脏狂跳得像要撞破胸膛——他刚才随口编造的“亲戚”，此刻连个影子都没有，可少女眼中的希望太过真切，让他没法说出“其实我骗你”的话。
布帘外传来少女局促的脚步声，还有她轻手轻脚触摸货架的细碎响动。
木白闭上眼睛，脑海里疯狂回想铜镜中自己异样的瞳孔和那股温热气流——既然身体能催生种子，那会不会还有别的能力？
他试着将那股气流往头顶汇聚，突然感到一阵眩晕，周身的骨骼像是被轻轻重塑，指尖的粗糙茧子褪去，取而代之的是温润如玉的触感。
他深吸一口气掀开布帘，步履间竟不自觉带出沉稳的韵律。
狐耳少女闻声转头，原本略带不安的眼神瞬间变得敬畏——眼前的男子身着青衫，黑发及肩，发尾那抹深绿在昏暗光线下若隐若现，面容俊朗却透着岁月沉淀的温和，嘴角噙着浅淡的笑意，正是长辈们描述的“老先生”模样。
只有木白自己知道，他的指尖还在微微发颤，连笑容都怕笑得太僵硬。
“老先生，您终于来了。”
少女连忙躬身行礼，狐耳压得更低，“我叫阿瑶，是狐族的。我弟弟……他上周在坊市被一个修仙家族的子弟下了蚀灵咒，族里的药师都束手无策，长辈说只有您这里有解咒的灵物。”
她说着从袖中掏出一袋银币，双手捧着递上前，“这是我攒了三年的积蓄，要是不够，我还可以去打零工凑……”
木白抬手虚按，声音竟变得低沉温润，与“老先生”的气质完美契合——这是切换形态时自然浮现的变化，倒省了他刻意模仿的功夫。
“本店从不受金银之物。”
他刻意放缓语速，目光扫过货架，脑海中突然闪过一个清晰的念头，径直走向最里层的货架，拿起一只装着枯叶的瓷瓶，“解蚀灵咒，需用‘还魂叶’。”
瓷瓶中的枯叶在他掌心舒展，瞬间焕发出翠绿的光泽，叶脉间流转着淡淡的灵气，正是阿瑶急需的解咒灵物。
阿瑶眼中泛起泪光，又迅速黯淡下去：“那……您要什么？我没有珍稀的灵草，也没有厉害的法器……”
木白凝视着她，脑海中突然浮现出店铺的规则，清晰得仿佛刻在灵魂里：“等价交换，情感为价。我要你一段最珍贵的记忆——不是痛苦的执念，而是让你想起就觉得温暖的美好感情。”
他话音刚落，阿瑶的狐耳就抖了抖，眼神飘向窗外，像是看到了遥远的过往。
“我有一段……和人类朋友的记忆。”
阿瑶轻声说，指尖无意识地绞着裙摆，“十年前我化形不全，在城外的灵植园迷路，被一个看园的小男孩发现。他没有像其他人那样驱赶我，还偷偷给我带灵果吃，教我认人类的文字。我们一起在园子里待了三个月，直到他家人搬去别的城池。”
她说着从颈间取下一枚用红绳系着的木雕，是一只歪歪扭扭的小狐狸：“这是他临走前给我刻的，我每天都带在身上。这段记忆……是我最珍贵的东西了。”
木白接过木雕，指尖触碰到的瞬间，一段温暖的记忆就涌入脑海：春日的灵植园里，扎着羊角辫的小男孩蹲在花丛中，给缩成一团的小狐狸递灵果，阳光透过树叶洒在两人身上，满是纯粹的善意。
他心中一暖，将还魂叶递给阿瑶：“交易达成。记忆不会消失，只是不狐耳少女的裙摆扫过门槛时，带起一阵细碎的风，吹得货架上的泛黄书页轻轻颤动。
木白转身躲进店铺内侧的布帘后，心脏狂跳得像要撞破胸膛——他刚才随口编造的“亲戚”，此刻连个影子都没有，可少女眼中的希望太过真切，让他没法说出“其实我骗你”的话。
布帘外传来少女局促的脚步声，还有她轻手轻脚触摸货架的细碎响动。
木白闭上眼睛，脑海里疯狂回想铜镜中自己异样的瞳孔和那股温热气流——既然身体能催生种子，那会不会还有别的能力？
他试着将那股气流往头顶汇聚，突然感到一阵眩晕，周身的骨骼像是被轻轻重塑，指尖的粗糙茧子褪去，取而代之的是温润如玉的触感。
他深吸一口气掀开布帘，步履间竟不自觉带出沉稳的韵律。
狐耳少女闻声转头，原本略带不安的眼神瞬间变得敬畏——眼前的男子身着青衫，黑发及肩，发尾那抹深绿在昏暗光线下若隐若现，面容俊朗却透着岁月沉淀的温和，嘴角噙着浅淡的笑意，正是长辈们描述的“老先生”模样。
只有木白自己知道，他的指尖还在微微发颤，连笑容都怕笑得太僵硬。
“老先生，您终于来了。”
少女连忙躬身行礼，狐耳压得更低，“我叫阿瑶，是狐族的。我弟弟……他上周在坊市被一个修仙家族的子弟下了蚀灵咒，族里的药师都束手无策，长辈说只有您这里有解咒的灵物。”
她说着从袖中掏出一袋银币，双手捧着递上前，“这是我攒了三年的积蓄，要是不够，我还可以去打零工凑……”
木白抬手虚按，声音竟变得低沉温润，与“老先生”的气质完美契合——这是切换形态时自然浮现的变化，倒省了他刻意模仿的功夫。
“本店从不受金银之物。”
他刻意放缓语速，目光扫过货架，脑海中突然闪过一个清晰的念头，径直走向最里层的货架，拿起一只装着枯叶的瓷瓶，“解蚀灵咒，需用‘还魂叶’。”
瓷瓶中的枯叶在他掌心舒展，瞬间焕发出翠绿的光泽，叶脉间流转着淡淡的灵气，正是阿瑶急需的解咒灵物。
阿瑶眼中泛起泪光，又迅速黯淡下去：“那……您要什么？我没有珍稀的灵草，也没有厉害的法器……”
木白凝视着她，脑海中突然浮现出店铺的规则，清晰得仿佛刻在灵魂里：“等价交换，情感为价。我要你一段最珍贵的记忆——不是痛苦的执念，而是让你想起就觉得温暖的美好感情。”
他话音刚落，阿瑶的狐耳就抖了抖，眼神飘向窗外，像是看到了遥远的过往。
“我有一段……和人类朋友的记忆。”
阿瑶轻声说，指尖无意识地绞着裙摆，“十年前我化形不全，在城外的灵植园迷路，被一个看园的小男孩发现。他没有像其他人那样驱赶我，还偷偷给我带灵果吃，教我认人类的文字。我们一起在园子里待了三个月，直到他家人搬去别的城池。”
她说着从颈间取下一枚用红绳系着的木雕，是一只歪歪扭扭的小狐狸：“这是他临走前给我刻的，我每天都带在身上。这段记忆……是我最珍贵的东西了。”
木白接过木雕，指尖触碰到的瞬间，一段温暖的记忆就涌入脑海：春日的灵植园里，扎着羊角辫的小男孩蹲在花丛中，给缩成一团的小狐狸递灵果，阳光透过树叶洒在两人身上，满是纯粹的善意。
他心中一暖，将还魂叶递给阿瑶：“交易达成。记忆不会消失，只是不再会时时萦绕心头，也算让你轻装前行。”
阿瑶接过还魂叶，郑重地鞠了一躬，转身快步离开，裙摆扬起的风里带着释然的气息。
木白看着她的背影消失在巷口，身体突然一阵脱力，形态迅速变回十六岁的少年模样，跌坐在货架旁的藤椅上。
他摊开掌心，那枚木雕还在，上面残留着淡淡的灵气，而刚才那段温暖的记忆，正清晰地储存在脑海里，却又不属于他，像是观赏了一场别人的旧梦。
他静下心来梳理刚才的感受，切换“老先生”形态时，体内那股温热气流变得无比汹涌，那是潜藏的妖力，能轻易调动周围的草木灵气。
更让他惊喜的是，他能清晰地感应到体内的木灵根，根系盘错，与天地间的草木气息相连，比之前催生野草时强盛了数倍。
他试着运转妖力，指尖就冒出一片嫩绿的新叶，叶片上的纹路清晰可见。
更奇妙的是，他能感应到杂货铺的边界——巷口那堵“普通人眼中的墙”，其实是店铺的结界，只对心怀执念、有所渴求的人显现。
阿瑶因弟弟的咒术而执念深重，才能找到这里；而昨晚的黑衣人，恐怕也是被某种执念指引，才找到他的破屋。
梳理完这些，木白拿起那枚木雕，指尖的温度让他想起刚才切换形态时的异样——当他说出“等价交换”时，脑海中闪过一段模糊的记忆碎片：
云雾缭绕的山谷里，他站在一棵参天古树下，与一个穿着天元盟服饰的男子对话，对方手中拿着一份泛黄的盟约，耳边还响着“和平”“平衡”之类的词语。
他用力回想，碎片却像烟雾般消散，只留下一种莫名的熟悉感和责任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