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喜剧之王:逐梦巨星》
《喜剧之王:逐梦巨星》
作者:未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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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章:后台的决战博弈

更新时间:2026-06-27 10:58:10 | 字数:2645 字

后台通道昏暗逼仄,通风管道嘶嘶作响,混杂着远处舞台灯光的嗡嗡电流声。

我贴着冰冷的墙壁,屏住呼吸,心跳却像擂鼓一样撞在胸腔里。前方三步处,安保主管那双机械义眼正闪烁着猩红的光,瞳孔聚焦锁定在我脸上,嘴角慢慢扯出一个冰冷的弧度。

“这位工作人员,你的工牌编号不对。”

他的声音像金属摩擦,低沉而毫无感情。右手已经摸向腰间的电磁警棍,指尖触碰到的瞬间,警棍表面跳跃出蓝色的高压电弧。

我的手心全是汗。这里距离后台出口还有十五米,但主管身后站着四个荷枪实弹的机械卫兵,它们的传感器阵列全部对准我,没有任何死角可钻。

时间还剩十二分钟,庆典直播就要开始。

“主管大人,您在这里啊。”

一道清亮的女声从通道转角处传来,带着恰到好处的矜持和威仪。

林星瑶提着晚礼服的裙摆走出来,华服上镶嵌的碎钻在应急灯下折射出细碎的光。她脸上挂着标准的社交微笑,眼神却像淬了冰,直视安保主管。

“联邦庆典的节目单临时调整,我需要亲自确认最后一位表演者的出场顺序和灯光定位。这位工作人员是场地调度组的负责人,我的助理刚刚联系过他。”

她说得滴水不漏,声音不高不低,却带着不可置疑的权威。

主管的机械眼闪烁了一下,显然在调取权限数据库核对。几秒后,他眼底的红光收敛了几分,后退半步,微微颔首:“既然林小姐亲自过问,那请便。不过十五分钟后全区域戒严,任何人不得在后台滞留。”

“主管大人尽职尽责,我会向组委会如实汇报。”林星瑶侧身让出通道,对着我轻轻抬了抬下巴,“走吧,三号候场区,边走边说。”

我跟在她身后,每一步都踩在心跳上。经过主管身边时,那股机械特有的机油味混合着冷焊剂的刺鼻气息扑面而来,我甚至能听到他体内伺服电机转动时细微的咔哒声。

拐过两道弯,确认监控摄像头被立柱遮挡,林星瑶猛地停下脚步。她转身的瞬间,脸上的从容碎裂成苍白,嘴唇微微颤抖。

“我没多少时间,他们给我植入的监控芯片每三十秒回传一次数据,三分十七秒后我必须回到前台的信号覆盖区。”她语速极快,同时翻开手腕内侧的皮肤,那里嵌着一枚米粒大小的红色光点,正在规律闪烁,“你只有三分钟。”

她从锁骨下方的礼服暗袋里取出一枚金属片,塞进我手心。那东西冰凉,边缘锋利,表面刻着三足酒樽的纹路——绍国聪酒厂的徽记。

“微型病毒芯片,按照你提供的灵核共振频段设计的。靠近AI主机核心冷却系统后,用你的情感能量激活它。”林星瑶的手指抓住我的手腕,力道大得骨节发白,“主机在地面三层以下的核心冷却室,入口在配电室第三号变压器底部的检修井,避开所有热成像扫描。”

“你怎么办?”我看着那枚红光,喉咙发紧,“他们发现芯片丢失后……”

“我是联邦年度偶像,台下坐着三亿观众,他们不敢在直播前动我。”她笑了笑,笑容里有种豁出去的坦然,“但庆典结束后,我大概会被送去改造。所以,这次轮到你救我了。”

她说完转身就走,裙摆在阴影里划出一道弧线,很快消失在聚光灯照亮的通道尽头。我握紧那枚芯片,感觉到上面还残留着她的体温,边缘的酒樽纹路硌着掌心,像某种无声的契约。

后方突然传来一声巨响。

轰——

整栋大楼的灯光猛地闪烁了一下,紧接着刺耳的警报声撕裂走廊。广播系统发出机械女声:“二级警戒启动,所有出口封锁,全体人员就地避难,重复,所有出口封锁。”

我脚下的地板都在震动,一股浓烈的酒香从后勤大厅方向涌来,夹杂着燃烧的焦糊味。

不,国聪哥!

我转身朝后勤大厅狂奔,每一步都像踩在刀刃上。通道里的应急灯全部切换成血红色,浓烟从通风口涌进来,呛得人睁不开眼睛。等我跑到大厅入口,眼前的景象让我的血液瞬间凝固。

绍国聪站在三米高爆炸后倾倒的酒桶之间,西装外套已经扯掉,衬衫袖子卷到手肘,脸上沾着黑灰和血痕。他脚下踩着一块正在燃烧的木板,身后是冲天而起的蓝色火焰,高浓度酒精挥发后被引燃,形成了诡异的幽蓝色火墙。

“雄弟,站着干嘛?给你哥我拍张遗照?”他咧嘴一笑,露出一口被酒液染红的牙,声音沙哑却中气十足,“今儿这出戏,叫三苏酒业大闹天宫!”

十二台机械卫兵从天花板轨道上滑降下来,红外瞄准镜的红点密密麻麻锁在他身上。为首那台的扬声器发出冰冷的合成音:“立刻停止暴力行为,双手抱头跪下,否则予以武力镇压。”

“跪下?”绍国聪仰头大笑,笑到咳嗽,咳出的血沫溅在衣领上,“老子在邵家庄村喝了四十年酒,跪天跪地跪祖宗,就是不跪你们这帮铁疙瘩!”

他弯腰捡起地上一根断裂的金属管,抡起来狠狠砸向最近的一台机械卫兵。火星四溅,那台机器踉跄后退,头部传感器碎裂,爆出一蓬电火花。

其余卫兵同时开火,电磁弹束撕裂空气打在酒桶上,烧穿的铝皮滋滋作响。绍国聪就地一滚,躲进两个倾倒的巨型橡木桶之间,随手抄起一瓶没碎裂的古栾春酒砸向地面,酒液泼洒出去,遇火瞬间爆燃,形成一道火龙隔开了卫兵的推进路线。

“雄弟!”他扭过头,目光穿过浓烟和火焰死死锁住我,声音像刀一样划开混乱的嘈杂,“你他妈还愣着干嘛?滚去干你该干的事!哥这条命今儿就撂这儿了,你要是敢回头看一眼,我做鬼也不认你这个弟弟!”

他说完又抄起一瓶酒狠狠砸碎在脚下,酒液浸透了裤腿,火舌顺着布料攀爬上去。绍国聪咬着牙一声不吭,举起金属管迎向重新包围上来的机械卫兵。

我的眼眶烧得发烫,有什么东西从眼眶里滚落,滚烫的,砸在手背上。我把那枚芯片攥进拳头里,指甲嵌进掌心,疼痛让意识保持清醒。

林星瑶在等我,国聪哥在替我断后,我不能让他们的命白搭在这里。

我转身冲进配电室。

第三号变压器是个两人合抱不住的大型机组,嗡嗡震颤着散发出灼人的热量。我趴在地上,手指摸索到底部的检修井盖,生铁铸的,灌满了机油和灰尘混合物,锈死的螺栓咬得死死的。

我咬破舌尖,激发体内那枚情感灵核。

一股热流从丹田升起,沿着脊椎蹿上手臂,五指间跳跃出肉眼可见的金色电弧。我抓住井盖边缘,肌肉绷紧到极限,骨骼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猛地一拽。

铁盖发出刺耳的金属撕裂声,被硬生生掀开一个缺口。

井道深处漆黑一片,冷风裹着液氮的寒意扑面而来,隐约能看到底部有幽蓝色的指示灯闪烁。身后大厅里又传来爆炸声,震动顺着地板传到我的膝盖骨,窗外的天空被蓝色火焰映亮,像开了地狱的出入口。

我对着井道深吸一口气,闭上眼,脑海中闪过无数画面:贾村的老槐树下,李银招大哥教的拳法招式;赵路卫二哥带我去栾城河边摸鱼的下午;张国法大哥在会议室谈项目时的严肃侧脸;黄巨龙师傅在练功房纠正我马步时粗糙温暖的手掌;邢迪师傅唱的河北梆子调子;还有刚分别的林星瑶转身时裙摆的弧线,绍国聪咧嘴笑时露出带血的牙齿……

所有的画面最后汇聚成一句话——不能让他们白死。

我睁开眼,纵身一跃,跳入那团深不见底的黑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