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后,我把竹马撩成忠犬
重生后,我把竹马撩成忠犬
作者:未知
言情·甜宠言情连载中50550 字

第16章:家族联姻的阴影

更新时间:2026-08-04 23:46:08 | 字数:3701 字

傍晚六点,陆家老宅的餐厅里,水晶吊灯投下冷白的光,照得每个人脸上都没了血色。

长桌上铺着雪白的桌布,餐具摆放得一丝不苟,空气里只有碗碟偶尔碰撞的声响。

陆砚坐在苏晚晴对面,修长的手指捏着银质刀叉,切割牛排的动作优雅而克制。他抬眼看向她,目光里带着一丝安抚的笑意。

苏晚晴回以微笑,梨涡在唇角浅浅漾开,可握在桌下的手已经攥得发白。

陆父放下酒杯,杯底磕在实木桌面上发出沉闷的一声。

“陆砚,赵家的千金明天回国,我已经安排好了见面。”他的声音不高,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你母亲走得早,婚姻大事就该由家里做主。”

陆砚切牛排的动作没停,只是淡淡应道:“我的婚事,我自己会处理。”

“你处理?”陆父冷笑一声,从身后抽出一份文件甩在桌上,“你自己看看,陆氏上季度的财报,资金链已经快断了!赵家能给我们注资三个亿,这是唯一的机会。”

文件页在灯光下翻飞,露出密密麻麻的数字。

苏晚晴的眼神掠过那些报表,心头一紧。前世她见过这份文件,那时她不懂商业,只当是普通的经济危机,可重生后她明白,这不过是陆父逼婚的借口之一。

陆砚放下刀叉,拿起餐巾擦了擦嘴角,动作从容得像在听一场无关紧要的会议。

“赵家的注资条件是什么?”他问。

陆父的眼中闪过一丝满意,以为儿子终于动摇了,正要开口,陆砚却抬手打断了他。

“让我猜猜,”陆砚的声音低沉而冷静,“赵家要陆氏百分之三十的股份,还要我入赘赵家,婚后所有决策必须经过赵家同意。”

他顿了顿,目光直直看向陆父:“这些条件,您答应了吗?”

餐厅里安静得能听见墙上挂钟的滴答声。

陆父的脸色铁青,手指在桌面上敲击着,一下,两下,三下,节奏越来越快。

“你以为你有选择?”陆父猛地一拍桌子,震得杯碟哗啦作响,“你的信用卡,你的公司账户,我全部冻结了!没有陆家的资金,你什么都不是!”

苏晚晴的心猛地揪紧,她看向陆砚,却发现他依旧平静,只是眼底的冷意更深了几分。

陆砚缓缓站起身,白色的衬衫领口纹丝不乱,他拿起桌上的文件,在陆父惊愕的目光中,将它撕成两半。

“我的婚姻,不由利益定义。”他说完,转身朝门外走去。

陆父的怒吼在身后炸开:“陆砚!你今天走出这个门,就别想再踏进来!”

陆砚的脚步没有停,他走到玄关,拿过外套,头也不回地推门而出。

夜风灌进来,吹得水晶吊灯轻轻摇晃,光影在墙上碎成一片。

苏晚晴站起身,对着陆父微微欠身,转身追了出去。

她跑出宅子的时候,看见陆砚的车已经发动,引擎在夜色中低吼。

她犹豫了一下,没有追上去,而是站在路边,看着车灯越来越远,消失在街道尽头。

手机震了一下,是陆砚发来的消息:“别担心,我有分寸。”

苏晚晴盯着那行字,眼眶发热。她知道他有分寸,可她也知道,陆父的狠辣从来不是说说而已。

她站在路灯下,夜风裹着初秋的凉意,吹得裙摆轻轻摆动。

回到家后,她翻出手机,调出陆砚公司几个核心项目的资料,那都是她重生后悄悄收集的。前世她在陆砚最困难的时候离开了他,这一世,她绝不会再犯同样的错误。

可她也清楚,现在的自己不过是个十六岁的高中生,没有资本,没有话语权,留在陆砚身边只会成为他被人攻击的软肋。

她必须变强,强到足以与他并肩。

可在那之前,她不能拖累他。

第二天傍晚,天空开始飘起细雨,到了深夜,雨势渐大,变成倾盆暴雨。

苏晚晴撑着伞,站在陆砚公寓楼下,雨水顺着伞沿淌下来,打湿了她的裙摆和鞋尖。

她深吸一口气,按下了门铃。

门打开的时候,陆砚穿着家居服,头发微湿,像是刚从浴室出来。他看见她,眼中闪过一丝心疼,伸手就要把她拉进屋里。

“晚晴,这么大的雨,你怎么——”

“陆砚,”她打断了他,声音在雨声里显得格外清晰,“我们暂时分开吧。”

陆砚的手僵在半空,他看着她,眼神从惊讶变成不可置信。

“你说什么?”

苏晚晴从包里抽出一份文件,递到他面前,那是她昨晚熬夜写的“冷静期协议”。

“我需要专注学业,还有一个设计比赛要准备,”她低着头,不敢看他的眼睛,“我不想卷入豪门纷争,也不想成为你的负担。”

陆砚接过文件,扫了一眼,纸张在他手里微微颤抖。

他抓住她的手腕,力道大得让她吃痛:“你后悔了?”

苏晚晴抬起头,雨水混着泪水模糊了视线,她用力摇头,却说不出一句解释的话。

“你看着我,”陆砚的声音沙哑,带着压抑的怒意,“告诉我,你是不是后悔了?”

她张了张嘴,喉咙却像被堵住一样,只能拼命摇头。

陆砚松开了她的手,后退一步,雨水打在他脸上,分不清是雨还是泪。

他笑了,笑声里满是苦涩:“好,你走吧。”

苏晚晴转身的瞬间,口袋里掉出一张折叠的纸,那是她设计草图的背面,写满了密密麻麻的方案,上面都是她为陆家危机准备的应对策略。

雨水瞬间浸湿了纸张,墨迹晕染开来,变得模糊不清。

她弯腰想捡,却被陆砚抢先一步。

他展开那张纸,看着那些被雨水侵蚀得几乎看不清的字迹,眼神从愤怒变成困惑,最后归于沉寂。

“这是什么?”他问。

苏晚晴一把夺过图纸,转身跑进雨幕里,没有再回头。

陆砚站在原地,雨水将他整个人浇透,他看着她的背影消失在雨夜中,心口像被掏空了一块。

他不知道自己站了多久,直到手机铃声响起,才把他从失神中拉回现实。

电话那头是助理的声音:“陆总,您的账户被冻结了,公司账上的资金也全部被划走,我们该怎么办?”

陆砚闭上眼,雨水顺着他的下颌滴落,他哑声道:“我知道了。”

他挂断电话,抬头看向漆黑的夜空,雨水打在他脸上,冰冷刺骨。

原来,她终究还是选择了安逸,选择了他护不住她的那个未来。

第二天清晨,雨终于停了,空气里还残留着潮湿的泥土味。

陆家老宅的书房里,陆父坐在书桌后,脸色阴沉地看着电脑屏幕上的报表。

沈若溪穿着一身素雅的连衣裙,端着茶杯走进来,脸上挂着温柔的笑意。

“陆叔叔,我听说您昨晚和陆砚闹得不愉快,特意来看看您。”

陆父抬眼看了她一眼,嗯了一声,没有多说什么。

沈若溪将茶杯放在桌上,顺势坐在对面的椅子上,姿态优雅而谦逊。

“我知道陆氏现在遇到了一些困难,”她轻声说,“我手上有一些关于陆砚近期投资项目的资料,或许能帮到您。”

陆父的眼神闪过一丝警惕:“你哪来的资料?”

“一些小道消息罢了,”沈若溪笑了笑,从包里拿出一个文件袋,放在桌上,“陆叔叔可以看看,再决定值不值得信。”

她的手指在文件袋上轻轻划过,那份文件袋的封口处,有一个特殊的折痕,是她在前世从某个商业间谍身上学来的手法。

陆父盯着她看了几秒,终于伸手拿起文件袋,拆开封口,抽出里面的文件。

他的眉头越皱越紧,手指在桌面上有节奏地敲击着,一下,两下,三下,节奏与昨晚在餐厅时一模一样。

沈若溪注意到这个细节,心中暗暗得意,知道自己赌对了。

“这些资料,你从哪里得到的?”陆父沉声问。

“我说了,只是小道消息,”沈若溪站起身,走到窗边,背对着陆父,“陆氏现在需要的是正确的决策,而不是追问消息的来源。”

她转过身,看向陆父,目光意味深长:“如果陆叔叔信得过我,我愿意留下来协助您,盯着陆砚公司的一些动向。”

陆父沉默了很久,手指敲击桌面的频率越来越快。

最终,他点了头:“好,你可以留下来,只负责监督陆砚的投资项目,其他的事情,不要插手。”

沈若溪微笑着点头,眼底却闪过一丝得逞的光芒。

她转身离开书房时,胸前的胸针在晨光中闪了一下,那是一枚银质的百合花胸针,造型与陆母的遗物极其相似。

陆父的目光追随着那枚胸针,眼神恍惚了一瞬,仿佛想起了什么久远的往事。

沈若溪走出书房,穿过长长的走廊,嘴角的笑意越来越深。

她走到楼梯拐角时,迎面撞上了一个人。

苏晚晴站在她面前,小脸苍白,眼眶微红,显然昨晚没睡好。

“沈姐姐,早啊,”苏晚晴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冷意,“这么早就来找陆叔叔,是有急事吗?”

沈若溪的笑容不变,眼底却闪过一丝警惕:“只是来送点资料,晚晴妹妹这么早过来,是找陆砚?”

“陆砚不在,”苏晚晴淡淡地说,“我来找陆叔叔,想请他帮忙推荐几本设计类的书。”

沈若溪哦了一声,目光在苏晚晴脸上停留了几秒,然后侧身让开:“那我就不耽误你了,路上小心。”

苏晚晴点点头,从她身边走过,擦肩而过的瞬间,她的目光落在沈若溪胸前的百合花胸针上。

那枚胸针,她前世见过,是在陆母的遗物盒子里。

可沈若溪,怎么会戴着它?

苏晚晴的脚步顿了顿,却没有停下,径直走向书房。

她推开书房门的时候,陆父正坐在椅子上,手指还在敲击桌面,节奏急促而杂乱。

“陆叔叔,”她轻声唤道,声音软糯,“我来看您了。”

陆父抬起头,看见她,脸色缓和了一些,但眼底的疲惫依然深重。

“晚晴啊,坐吧。”

苏晚晴在他对面坐下,目光扫过桌上那堆文件,看见文件袋封口处那个特殊的折痕时,她的瞳孔骤然一缩。

那是前世沈若溪用来窃取商业机密的标记手法。

她攥紧了裙摆,指甲掐进掌心,脸上却依旧挂着乖巧的笑容。

“陆叔叔,我听陆砚说,您最近在为公司的事情操心,”她轻声说,“我虽然帮不上什么忙,但如果您需要人陪您聊聊天,我随时都有空。”

陆父看着她,眼中的警惕慢慢退去,取而代之的是一抹复杂的情绪。

他叹了口气,靠在椅背上:“你这孩子,比陆砚懂事多了。”

苏晚晴笑了笑,梨涡在唇角漾开,心底却在盘算着时间。

她必须在陆砚彻底失控之前,找到反击的方法。

可现在的她,要怎么才能拿到那些证据?

窗外的晨光透过玻璃照进来,在地板上投下一片明亮的光影。

苏晚晴看着那片光,眼里的迷茫渐渐被坚定取代。

她不能输,这一次,她绝对不会再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