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后,我把竹马撩成忠犬
重生后,我把竹马撩成忠犬
作者:未知
言情·甜宠言情连载中50550 字

第8章:失控的占有欲

更新时间:2026-07-09 21:51:21 | 字数:3470 字

林间小径上,落叶铺了满地,踩上去沙沙作响。我抬头望了望树梢,阳光从叶缝里漏下来,碎成点点金斑。

风起了,吹动我的衣角。

有人喊我的名字,声音隔着山似的,飘忽不定。我循声望去,但什么也没看见,只有树影摇摇晃晃。

“在这儿呢。”

那声音又响起来了,近了一些。我回过头,看见她站在不远处,穿一件青色的衣裳,头发上沾着几片枯叶。她冲我笑了笑,眼睛弯成了月牙。

“等你好久了。”她说。

我往前走了几步,脚下的叶子发出细碎的声响。她站着没动,只是静静地看着我。

“你来晚了。”她又说一遍,语气里带着一点埋怨,却不真生气。

“路上遇见了些事。”我随口应道。

她没追问,只是侧过头,朝林深处看了一眼。“那边有条溪,要不要去走走?”

我点头。她转身走在前头,步子不快不慢,裙摆轻轻扫过地面上的落叶。

林子里比刚才暗了一些,大概是太阳被云遮住了。空气里弥漫着泥土和湿木头的味道,偶尔能听见鸟叫,远远的,像是从另一个世界传来的。

溪水的声音先听见了,哗哗的,很轻。等走近了,才看见水从石头上淌过,清澈见底,底下的小石子圆溜溜的,被水冲得发亮。

她在一块大石头上坐下来,拍了拍旁边的位置。

我坐下了。石头有些凉,透过衣料传过来。溪水就在脚边流着,偶尔溅起一点水花,打湿了鞋面。

“你觉不觉得,这儿像小时候那个地方?”她忽然问。

我想了想。小时候的事隔得太远,记忆早就模糊了,只剩下几个零碎的画面,像旧照片一样,泛着黄。

“记不太清了。”我说。

她没再说话,只是把手伸进水里,搅了搅。水波荡开去,又慢慢聚拢回来。她的手指很白,在水里显得更白了。

太阳又从云后面钻了出来,照在水面上,亮晶晶的。我抬头看了看天,几朵云慢慢飘着,很慢,慢得几乎看不出在动。

“有什么心事?”她忽然转过头来看着我。

我愣了一下,摇摇头。

“你骗不了我。”她说这话的时候,嘴角带着笑意,眼神却很认真。

我没吭声。

她把手从水里收回来,甩了甩,水珠溅到我的脸上,凉丝丝的。

“不说就算了。反正你总会说的。”她把湿手往衣裳上擦了擦,然后站起身来,“走吧,天快黑了。”

我也跟着站起来。她往回走,步子比来的时候快了一些。我跟在她身后,看着她青色的衣裳在林间忽隐忽现。

树影越来越长了,斜斜地拖在地上。

走了一会儿,她忽然停下来,我差点撞上她。她转过身,表情有些奇怪,像是在犹豫什么。

“你有没有想过,也许我们再也回不去了?”她说。

我看着她,不知道该说什么。

她笑了一下,那笑容有些勉强。“算了,当我没问。”

然后她又转身,继续往前走。

林子里更暗了。鸟叫声也没了,只剩下风声,还有我们两个人的脚步声。

远远的,能看见村子的灯火了,星星点点的,在暮色里忽明忽暗。

她站在林子边缘,没有继续往前走。我走到她身旁,顺着她的目光望出去。

村子很安静,炊烟从屋顶升起来,淡淡地散在黄昏里。

“要回去了。”她说。

“嗯。”

她站了一会儿,然后迈步走出林子。我跟在她身后,走出树影,走进暮色里。

村子里的狗叫了几声,又安静下来。有人在院子里说话,声音模模糊糊的,听不清在说什么。

她在一扇门前停下来,推开门,回头看了我一眼。

“明天见。”

“明天见。”

门关上了,屋里亮起灯来,昏黄的灯光透过窗纸渗出来。我站在门口,等了一会儿,然后转身往回走。

路两边的树都黑糊糊的,看不清轮廓。只有头顶的天空还泛着一点深蓝色,像是还没完全合上的幕布。

我回到自己的住处,推门进去。屋里黑着,我没有点灯,直接走到窗前坐下。

窗外能看见她家的方向,那盏灯还在亮着。

我坐了很久,灯一直没灭。后来大概是太困了,我趴在桌上睡着了。

醒来的时候,天已经亮了。阳光从窗户照进来,暖洋洋的。我站起来,活动了一下僵硬的脖子。

院子里有人在说话,声音很轻。我听了一会儿,好像是隔壁的周婶在跟她母亲说话,说的什么收成啊天气啊之类的家常。

我去打了水洗脸,水很凉,激得人一下子清醒了。

早饭是昨天剩的馒头,就着一碗热水对付了。吃着东西的时候,我想起昨天她说过的话,心里总觉得有点什么东西搁着,说不上来。

吃完早饭,我出了门。

村子已经醒了。有人在田里干活,有人在门口择菜。小孩子在巷子里跑来跑去,笑声清脆得很。

我走到她家门口,门开着。她在院子里晾衣裳,看见我来了,朝我招招手。

我走进去,她继续晾衣裳,动作很熟练,衣裳在她手里抖开、展开、挂上去,一气呵成。

“昨晚睡得好吗?”她问。

“还行。你呢?”

她没回答,只是用力抖了抖手里的衣裳,发出啪啪的声响。

衣裳晾完了,她把手在围裙上擦了擦,走到井边打水洗手。水哗哗地流着,她的手在水里搓了又搓。

“今天想去哪儿?”她抬起头问我。

“随你。”

她想了想,说:“去山上吧,看看那片柿子熟没熟。”

我点头。

她进屋去换了衣裳,出来的时候穿着另一件衣裳,还是青色的,但料子看起来薄一些。

我们出了村子,往山上走。

路是土路,有点陡,走起来费劲。她走在前面,步子很稳,一点也不喘。我倒有点跟不上她了。

“你慢点。”我说。

她停下来,回头看着我笑。“你该多动动了。”

我没好气地看了她一眼,她笑得更欢了。

山路两边的草长得很高,都快没过膝盖了。偶尔有野花藏在草丛里,开了,颜色很淡,不仔细看看不出来。

走了大概半个时辰,到了那片柿子林。

柿子还青着,挂在树上,硬邦邦的。她伸手摸了摸一个,摇了摇头。

“还得等一阵。”她说。

“那就等一阵。”

她找了块草地坐下来,我也在她旁边坐下。从这里能看见整个村子,还有远处的山,层层叠叠的,淡青色的,像是画上去的。

“有时候我想,就这样待着也挺好。”她说。

我没接话。

她侧过头看着我,眼睛亮亮的。“你说呢?”

“嗯。”

她笑了一下,然后躺下来,把双手枕在脑后,看着天空。我也躺下来,眼前是树枝,还有从枝叶间漏下来的蓝天。

风从树叶间穿过,发出沙沙的声音,像在说什么悄悄话。

她忽然说:“你知道吗,我有时候会害怕。”

“怕什么?”

“怕一切都会变。”

我转头看她,她没看我,眼睛一直盯着头顶的树叶。

“可不变的东西,本来就很少。”我说。

她没再说话。沉默了一会儿,她闭上眼睛,像是睡着了。

我也闭上眼睛。风轻轻地吹着,阳光暖暖地照着,感觉整个人都放松下来,像是融进了这片山里。

不知道过了多久,我听见她叫我的名字。

我睁开眼,她已经坐起来了,正看着我。

“该回去了。”她说。

我坐起来,揉了揉眼睛。太阳已经偏西了,阳光变成橘黄色的,把整片柿子林都染成了金色。

“走啊。”她站起来,拍了拍身上的草屑。

我也站起来,跟着她往山下走。

下山的路比上山好走多了,很快就到了山脚。远远的,能看见村子里的烟囱又开始冒烟了。

她走得很快,像是急着要赶回哪里去。我跟在她身后,看着她背影被落日的光拉得很长很长。

进了村子,有几个小孩子从我们身边跑过去,手里拿着纸风车,风一吹,转得飞快。

她看着那些孩子,笑了笑。

“我以前也喜欢玩风车。”她说。

“现在还喜欢吗?”

她想了想,摇摇头。“不知道。”

回到家门口,她停下来,没有立刻进去。她转过身看着我,表情有些认真。

“明天还来找我吗?”

“来。”

她笑了,那笑容在黄昏的光里显得格外好看。

“那就说好了。”

“说好了。”

她推门进去,门在身后轻轻关上。我站在门口,看着那扇木门发了一会儿呆,然后转身离开。

回到住处,我点上灯,坐在桌前。桌上放着昨天没看完的书,打开着,页角有些卷了。

我拿起笔,在纸上写了几个字,又划掉。

窗外的天彻底黑了。屋子里很安静,只有灯芯燃烧时发出的细微声响。

我去了外面,在院子里站了一会儿。夜很凉,星星嵌在天上,密密麻麻的,像是谁随手撒了一把碎银。

她家的灯还亮着。我看了很久,直到那灯灭了,才转身回屋。

躺在床上,却怎么也睡不着。脑子里反复回放着白天的事,她说过的话,她笑的样子,她躺在草地上闭着眼睛的模样。

我翻了个身,看着窗外的月光照进来,在地上铺了一层银白色。

大概半夜的时候,我听见外面有什么声响,像是有人在走路。我竖起耳朵听了一会儿,声音又没了。

也许是风,也许是别的。

我闭上眼睛,慢慢睡着了。

天快亮的时候,我做了一个梦。梦里她还是穿着那件青衣,站在柿子林里冲我招手。我走过去,她却越来越远,怎么追也追不上。

醒来的时候,天已经亮了。

我穿好衣裳,洗了脸,推门出去。

空气很新鲜,带着露水的味道。天空是浅蓝色的,没有一丝云。

我走到她家门口,门关着。我敲了敲,等了一会儿,没有人应。

又敲了敲,还是没有动静。

我心里有些不安,推了推门,门没锁,开了。

屋里空荡荡的,没人。

桌上放着一张纸条,上面写着几个字:“我先走了。你保重。”

我看完纸条,愣了好一会儿。

太阳升起来了,照进屋子里,把一切都照得亮堂堂的。

我走出门,站在院子里,看着那片柿子林的方向。远远的,只能看见一片青绿的山。

我低头看了看手里的纸条,折好,放进口袋里。

然后我关了门,往村口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