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才人倒戈，揭秘往事

时近年关，后宫年味渐浓，柳清晏的革新计划也在悄然推进。淑妃改良的养生膳入选年宴菜单，温贵妃忙着整理绣谱，宋婕妤的《雀笼记》在低位妃嫔间悄悄传阅，这些细微变化，让皇后坐立难安，捏断了第三根玉簪。
她看向垂首侍立的李才人，以其父亲吏部考评丙等、恐遭外放为要挟，令其设计陷害柳清晏。李才人迫于压力，只能应下。
腊月二十，小雪纷飞。柳清晏正教秋棠用表格记录炭火消耗，皇后带着一众宫人突然闯入，直言要搜查“符咒”。宫人们翻箱倒柜，最终从床底搜出一个扎着银针的布偶，背面用血写着二皇子的生辰八字。
“柳清晏！你竟敢行巫蛊之术诅咒皇嗣！”皇后厉声呵斥，当即下令将她押往慎刑司。
柳清晏从容反驳：“臣妾入宫三月未见过二皇子，不知其生辰，这布偶绝非我的。”皇后随即让李才人作证，李才人谎称昨日申时看见秋棠怀揣布包回宫。
就在此时，淑妃手持锅铲从御膳房赶来，身后跟着厨娘，直言昨日申时秋棠一直在御膳房帮忙试菜，御膳房记录簿可作证。她挺直腰背：“柳美人帮我改良御膳是娘娘亲口夸赞的，若她是恶人，我岂不成了同党？”
紧接着，温贵妃捧着绣品而至。她仔细查看布偶，指出布料是两年前的贡品，丝线是苏绣劈丝线，柳清晏从未领用。更关键的是，布偶的锁边针是丽嫔宫中绣娘的特有手法，她还拿出自己的绣品对比佐证。
宋婕妤也挤了进来，举着本子称昨日看见李才人在怡景轩后墙徘徊，且墙头积雪有凌乱痕迹，可去查验。
四人各持证据，形成对峙之势。柳清晏趁机追问李才人，秋棠昨日衣物袖口补丁颜色，李才人张口结舌，无从作答。
皇后见状，只能找台阶下，称此事需详查，要将布偶带回。柳清晏当即提议，由温贵妃拓针法、淑妃记布料、宋婕妤画形制，一式四份保管，避免证据变动。皇后无奈应允，悻悻离去。
人散后，淑妃扶起倒地的书架，温贵妃静坐一旁，宋婕妤确认皇后走远后才放下心来。
柳清晏向三人致谢，淑妃直言唇亡齿寒，温贵妃则点出布偶针法虽属丽嫔宫中，却是有人借刀杀人，意在一石二鸟除掉柳清晏和丽嫔。宋婕妤也坦白，自己并未看见李才人，墙头痕迹是柳清晏今早让秋棠故意弄的防盗预警。
柳清晏顺势提出建立“女子互助会”，让淑妃教厨艺、温贵妃授绣工、宋婕妤开话本班，让宫中女子习得一技之长。三人纷纷赞同，宋婕妤更是兴奋地说这就像《雀笼记》里的苏婉儿。
深夜，李才人冒雪叩门，跪在地上忏悔。她哭诉是皇后以家人相逼，才被迫陷害柳清晏。柳清晏扶起她，递上热茶，轻声问：“浮萍连成片，是不是就能在风浪里站稳些？”
这句话点醒了李才人，她擦干眼泪，郑重叩首：“柳姐姐，我李婉从今往后跟定你了。”
送走李才人，秋棠担忧其忠诚度。柳清晏望着窗外皎洁的月光：“这宫里的女子大多不是天生恶毒，只是被逼到绝境。给她机会，也是给我们自己机会。”
雪停了，月光洒满宫墙。新的一天即将到来，柳清晏的革新之路，又多了一位同行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