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四章:霸总送我回家,离谱又搞笑
自从茶水间社死名场面之后,我算是彻底摸清了陆时衍的“不按常理出牌”——本以为轻则被穿小鞋、重则被开除,可他不仅没为难我,反而开启了全方位“投喂”模式,对我的关照细致到离谱,让整个公司的同事都看傻了眼。连续好几天,我的办公桌上每天早上都会准时出现一份温热的早餐,不是精致的三明治配热牛奶,就是皮薄馅大的包子配豆浆,都是我不经意间提过喜欢吃的;中午到了饭点,助理会准时把午餐送到我工位,荤素搭配、营养均衡,比我自己点的外卖还要合胃口;到了晚上,只要我加班,要么是助理送我回家,要么就是陆时衍亲自过来,美其名曰“顺路”,可谁都知道,他的别墅和我住的小区,根本就是两个方向,哪里来的顺路可言。
我心里一直犯嘀咕,这霸总到底是怎么回事?难不成真的是被我骂懵了,脑子转不过来了?还是说,他想先对我好,等我放松警惕,再找机会报复我,把我骂他的仇加倍讨回来?每次想到这里,我就忍不住打个寒颤,一边小心翼翼地接受他的关照,一边在心里暗暗提防,生怕自己一不小心,就掉进了他挖的“陷阱”里。可转念一想,他要是真的想报复我,根本不用这么麻烦,直接开除我就好了,犯不着每天费心思给我带早餐、送我回家,这么一想,我又稍微放下了心,可心里的疑惑,却越来越深。
今天晚上,部门又临时来了紧急任务,客户明天要过来考察,需要整理好所有的项目资料,确保万无一失。我只好留下来加班,看着身边的同事一个个收拾东西下班,心里又泛起了一丝委屈,可一想到陆时衍最近的关照,又觉得没那么难熬了。我埋着头,一边整理资料,一边时不时地瞟一眼手机,心里暗暗盘算着,今天陆时衍会不会又来送我回家?要是他来,我该说什么?要是他不来,我又该怎么回家?毕竟现在已经快十点了,晚上的风又大,打车也不太好打。
好不容易熬到十点多,资料终于整理完毕,我揉了揉发酸的肩膀和眼睛,伸了个大大的懒腰,感觉浑身的骨头都快要散架了。我收拾好东西,把资料放进包里,拿起外套,慢悠悠地走出办公室。办公区里已经空荡荡的,只剩下几盏应急灯亮着,灯光昏暗,显得有些冷清。我快步走向电梯,按下下行键,心里还在琢磨着,陆时衍今天应该不会来了,毕竟这么晚了,他一个堂堂集团总裁,应该早就回家休息了。
可当我走出公司大门,一股微凉的晚风扑面而来,伴随着路灯柔和的光芒,我瞬间就愣住了——只见公司大门旁边的停车位上,停着一辆黑色的迈巴赫,车身在路灯的照耀下,泛着淡淡的光泽,低调又奢华。而陆时衍,就靠在车门旁,穿着一身剪裁得体的黑色西装,领口的领带松了几分,少了几分平日里的高冷禁欲,多了一丝慵懒随性。路灯的光洒在他身上,勾勒出他挺拔的身姿和深邃的五官,长长的睫毛在眼睑下投下一片淡淡的阴影,显得格外帅气,路过的几个加班晚归的女同事,看到他之后,都忍不住放慢了脚步,偷偷地打量他,还小声地议论着,眼神里满是惊艳和羡慕。
我下意识地就想躲,脚步一顿,连忙转过身,想偷偷绕到另一边,打车回家——我实在是太尴尬了,每次面对陆时衍,就会想起茶水间里我骂他的场景,一想到他把我骂他的话听得一字不落,我就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根本不敢直面他。可谁知道,我刚转过身,一道清冷低沉的声音就从身后传来,带着一丝不容拒绝的威严,瞬间就叫住了我:“林晚,过来。”
那声音很淡,却带着一股强大的气场,让我根本无法拒绝。我心里咯噔一下,只好硬着头皮,慢慢转过身,挠了挠头,脸上挤出一个僵硬的笑容,一步步朝着他走过去,眼神躲闪,不敢直视他的眼睛,支支吾吾地说:“陆总,您……您怎么还没走啊?这么晚了,您不回家休息吗?”
陆时衍直起身,目光落在我身上,眼神里没有丝毫的疲惫,反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温柔,他伸出手,打开了副驾驶的车门,语气依旧是那副不容拒绝的样子,却比平时柔和了许多:“送你回家。”
我看着打开的车门,又看了看陆时衍,心里一阵纠结——去吧,实在是太尴尬了,一路上两个人面对面,连话都不知道该说什么;不去吧,又怕得罪他,毕竟他是我的顶头上司,而且最近还对我这么好,我要是拒绝,未免也太不识抬举了。纠结了半天,我还是硬着头皮,弯腰坐进了车里,嘴里小声地说了一句:“麻烦您了,陆总。”
车子平稳地行驶在马路上,路边的路灯一盏盏闪过,照亮了前行的道路,也照亮了车厢里的沉默。我尴尬得浑身不自在,甚至都能感觉到自己的耳朵在发烫,只好假装认真地看着窗外,看着路边的店铺和行人,心里却乱成一团浆糊,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也不知道该做些什么,恨不得找个话题打破这份尴尬,可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生怕自己说错话,又惹他生气。
就在我浑身不自在,快要坐不住的时候,车子慢慢减速,快要到我家小区门口了。就在这时,陆时衍突然开口,打破了车厢里的沉默,他的声音很淡,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调侃:“你上次骂我,说我头发掉光,孤独终老?”
这句话像一道惊雷,瞬间炸得我大脑一片空白,脸“唰”地一下就红了,从脸颊一直红到耳根,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我低着头,不敢看他,手指紧紧绞着衣角,声音支支吾吾的,带着浓浓的愧疚和尴尬:“陆总,我错了,我那是一时冲动,脑子一热就说了那些胡话,您大人有大量,别跟我计较,我以后再也不敢了。”
我一边说,一边在心里默默忏悔,心里把自己骂了八百遍——林晚啊林晚,你怎么就这么不长记性?好好的,干嘛要提这件事?现在好了,又尴尬又丢人,他不会又生气了吧?我紧张得手心都冒出了冷汗,连呼吸都变得小心翼翼,生怕他下一秒就变脸,说出什么严厉的话。
可没想到,陆时衍并没有生气,反而看着我,嘴角竟然微微上扬了一下,虽然弧度很淡,快得让人以为是错觉,但我确实看到了。他的眼神里没有丝毫的怒意,反而带着一丝温柔和调侃,语气也柔和了许多:“没关系,我不生气。不过,我头发很茂密,也不会孤独终老。”
我愣住了,猛地抬起头,看向他,眼神里满是不可置信。只见他的头发乌黑浓密,梳得整整齐齐,确实一点都不像会掉头发的样子,再加上他那张帅气的脸,身材又好,怎么可能会孤独终老?我看着他的侧脸,灯光洒在他的脸上,显得格外柔和,那一刻,我突然觉得,这个高冷霸道的霸总,竟然有一点可爱,一点都不像传说中那样高冷禁欲、不近人情。
我就这样呆呆地看着他,脑子里一片空白,连他什么时候停下车都不知道。直到车子稳稳地停在我家小区门口,我才反应过来,连忙收回目光,脸上又泛起了红晕,连忙解开安全带,对着陆时衍点了点头,小声地说:“谢谢陆总送我回来,麻烦您了,您也早点回家休息。”
说完,我就急急忙忙地推开车门,想要赶紧下车,逃离这个尴尬的地方。可谁知道,我太着急了,下车的时候,脑袋不小心撞到了车门框上,“咚”的一声,清脆的响声在安静的夜晚格外明显,疼得我倒吸一口凉气,眼泪瞬间就涌了上来,眼眶瞬间就红了,手里的包也掉在了地上。
陆时衍反应很快,连忙推开车门,快步走到我身边,伸手扶了我一下,语气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紧张和心疼,甚至还有一丝无奈:“没事吧?笨死了,下车都不知道慢一点。”他的手指轻轻碰到我的额头,暖暖的,带着他身上淡淡的雪松味,瞬间就驱散了我额头的疼痛,也让我的心跳瞬间加速,脸又红了起来。
我连忙推开他的手,慌慌张张地捡起地上的包,揉了揉额头,低着头,声音带着一丝委屈和羞涩,小声地说:“没……没事,就是不小心撞到了,不疼的。陆总,谢谢您,我先上去了。”说完,我就像一只受惊的小兔子一样,慌慌张张地跑进了小区,连他放在副驾驶上、给我带的保温桶都忘了拿,只留下陆时衍一个人站在原地,看着我慌乱的背影,嘴角忍不住微微上扬,眼神里满是温柔和宠溺。
我跑到小区楼道口,停下脚步,靠在墙上,大口地喘着气,摸了摸自己发烫的脸颊,还有额头上被撞到的地方,心里又尴尬又害羞,还有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悸动。我偷偷从楼道口探出头,看向外面,陆时衍还站在车子旁边,见我看他,他对着我挥了挥手,示意我赶紧上去。我连忙缩回脑袋,心跳又快了几分,转身跑进了电梯,心里暗暗想:这个陆时衍,到底是怎么回事?怎么越来越让人看不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