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七章:手撕苏家
苏清鸢挂断电话,唇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眼底没有半分亲情暖意,只剩下彻骨的寒凉。
自从母亲去世,父亲苏振邦火速迎娶继母刘梅,将继妹苏雨柔宠成掌上明珠,她这个亲生女儿就成了家里多余的人,吃不饱穿不暖是常事,从小被苛待、被压榨,最后更是被苏家当成攀附厉家的棋子,强行送去给厉晏辰冲喜。如今得知她顺利嫁入厉家,即便外界传言厉晏辰病重、她在厉家毫无地位,贪心的苏家依旧不肯放过她,想着从她身上榨取更多利益。
苏清鸢整理了一下衣角,神色淡漠地走进公司大厅,就看见苏振邦、刘梅和苏雨柔三人,正对着前台工作人员颐指气使,一身浮夸打扮,引得过往员工频频侧目,毫无体面可言。
见到苏清鸢,苏雨柔立刻换上一副委屈柔弱的模样,快步上前想挽住她的胳膊,语气娇滴滴的:“姐姐,你可算出来了,我们好想你啊。”
苏清鸢侧身避开,眼神冷得像冰,没有丝毫掩饰的疏离,直接开口:“有事直说,我没时间陪你们演戏。”
见她这般态度,刘梅瞬间撕破伪装,双手叉腰上前,语气刻薄又蛮横:“苏清鸢你什么态度?我们是你长辈,你就是这么孝敬父母的?我告诉你,今天我们来是有正事跟你说,你最好识相点。”
苏振邦也板着一张脸,摆出父亲的威严,沉声开口:“清鸢,既然嫁入了厉家,就是厉家的少奶奶,不能忘了娘家。你弟弟马上要结婚买房,还缺一大笔钱,雨柔也想进军时尚圈,需要人脉资源,你立刻动用厉家的关系,给你弟弟安排好工作,把厉家的人脉都介绍给雨柔,再把你婚后手里的资产全都转让给雨柔,算是你这个做姐姐的心意。”
这番话,说的理所当然,仿佛苏清鸢的一切本就该属于苏家,属于苏雨柔和那个从未把她放在眼里的弟弟。
苏雨柔站在一旁,眼底满是得意与贪婪,故作娇羞地开口:“姐姐,你就帮帮我吧,反正你嫁入厉家不缺这些,我们是一家人,你的就是我的啊。”
刘梅更是直接撒泼,指着苏清鸢的鼻子怒骂:“我告诉你苏清鸢,今天你答应也得答应,不答应也得答应!当初要不是我们把你送进厉家,你能有今天的好日子?现在让你回馈家里是应该的,你要是敢拒绝,我就去厉家闹,去你公司闹,让所有人都知道你不孝,让你和厉家都颜面扫地!”
他们笃定苏清鸢顾及厉家颜面、顾及自身名声,不敢反抗,认定她依旧是那个任由苏家拿捏、不敢反抗的软柿子,却不知眼前的苏清鸢,早已涅槃重生,再也不会任由他们欺辱压榨。
听着一家人毫无底线的要求,苏清鸢非但没有生气,反倒低笑出声,那笑声里满是嘲讽与寒凉,听得苏家三人一愣。
“回馈家里?”苏清鸢抬眼,目光冷冷扫过眼前三人,字字诛心,“我从小到大,吃着家里的剩饭,穿着苏雨柔穿剩的旧衣服,考上最好的大学却被你们逼着辍学打工,供苏雨柔吃喝玩乐,母亲留下的遗物被你们变卖,最后更是把我当成弃子送去冲喜,这就是你们所谓的家里?所谓的亲情?”她句句属实,每一个字都戳中苏家的不堪,苏振邦脸色瞬间铁青,厉声呵斥:“闭嘴!一派胡言!家里什么时候苛待过你?都是你自己不知好歹!”
“我不知好歹?”苏清鸢眼神骤然凌厉,不再有半分隐忍,直接拿出提前准备好的证据,当众摊开在大厅前台的桌面上,“这些年你们苛待我的照片、克扣我生活费的记录、逼迫我放弃学业的录音、还有母亲遗产被你们私自侵占的凭证,全都在这里,要不要我一一念给在场所有人听?”
周围围观的员工越来越多,看着那些证据,看向苏家三人的眼神瞬间变了,议论声此起彼伏。谁也没想到,看似体面的苏家,竟然如此重男轻女,对亲生女儿这般苛待,继妹嚣张刻薄,父母偏心至极。
刘梅见状慌了神,依旧强装镇定,上前想要抢夺证据,嘴里大喊着:“你胡说!这些都是伪造的!苏清鸢你疯了,竟然敢污蔑家人!”
苏清鸢抬手推开她,力道不大却让刘梅踉跄着后退几步,她冷声开口:“我是不是胡说,一查便知。既然你们不顾情面,非要逼我,那也别怪我不念最后一点亲情。”她当即拿出手机,拨通了合作方与厉家助理的电话,直接下达指令,全面终止盛途集团与苏家所有的商业合作,同时让厉家旗下所有产业,彻底切断与苏家的一切往来,封杀苏家所有的商业渠道。
苏家本就靠着攀附厉家、承接盛途集团的边角项目维持体面,一旦失去这些合作,资金链瞬间断裂,根本无法支撑日常运营,顷刻间就会从云端跌落。
苏振邦得知消息,瞬间慌了神,再也没有了之前的威严,语气慌乱地威胁:“苏清鸢你敢!你要是敢这么做,我们就跟你断绝关系!”
“正好,我也累了。”苏清鸢眼神决绝,没有半分留恋,“从今天起,我苏清鸢,与苏家再无任何关系,你们的生死荣辱,从此与我无关。”她当场让法务拟定断绝关系的声明,直接发布在社交平台,同时附上苏家苛待亲生女儿、侵占遗产、重男轻女的全部证据,瞬间引爆舆论。
苏家的丑闻被彻底曝光,网友骂声一片,苏家口碑彻底崩塌,合作方纷纷撤资解约,银行催债,短短半天时间,苏家就从风光无限的豪门,变得负债累累,门庭冷落,苏振邦急得一病不起,刘梅和苏雨柔再也没了往日的嚣张,整日以泪洗面,彻底跌入泥潭。
看着苏家凄惨的下场,苏清鸢眼底没有半分怜悯,只有解脱。
这些年的委屈与苛待,终于在这一刻彻底清算,她再也不用被所谓的亲情绑架,再也不用受制于人。
可没等她彻底松口气,手机再次响起,来电显示依旧是那个陌生号码,厉晏辰的嗓音带着几分玩味,却又藏着深不可测的审视,缓缓传来:“打脸苏家,干净利落,看来我这位妻子,手里握着的秘密,远比我查到的还要多,刚好,我手里有你母亲当年死亡的第一条线索,要不要跟我做个交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