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杨清栀流泪
她紧紧攥着这些零钱，转身去了村口的菜市场。此时的菜市场还很热闹，商贩们忙着收拾摊位，杨清栀仔细挑选，买了新鲜的米粉、一根大棒骨，还有葱姜蒜、酱油、盐等各种调料，把手里的钱花掉了一小半。她心里只有一个念头，要做出一碗味道绝佳的粉汤，让父母彻底动心。
傍晚，天渐渐黑了下来，杨松鹤拖着疲惫的身体下班回家，刚走进院子，就闻到厨房里飘出这么香？”
“爸，你回来了，我做了咱们家特色的粉汤，你赶紧尝尝味道怎么样。”杨清栀一边搅动着锅里热气腾腾的粉汤，一边笑着回头对父亲说，脸上满是期待。
杨松鹤快步走到灶台边，看着锅里翻滚的奶白色骨汤，爽滑的米粉搭配着翠绿的葱花，香气扑面而来，让人食欲大开。他连忙拿起碗盛了一碗，吹了吹热气，轻轻尝了一口，眼睛瞬间就亮了，脸上露出惊喜的神色：“清栀，你这手艺也太厉害了吧，味道比爸做的还要好，鲜香入味，太好吃了。”
温静听到动静也走了过来，半信半疑地尝了一口，眉头微微舒展，默默点了点头，却还是忍不住顾虑：“味道确实是不错，可这东西真能当生意做？能稳稳当当赚到钱吗？”
“妈，肯定能赚钱，您就放心吧。”杨清栀连忙趁热打铁，眼神无比坚定，“明天早上，我们就去街边人流量大的地方试摆一天，就卖这个粉汤。我都计划好了，成本低，卖价也实惠，肯定有人买。咱们就试一天，要是真的不行，咱们就立马收手，再也不提这事，好不好？”
杨松鹤看着女儿眼里藏不住的坚定与期待，又低头看了看碗里香气浓郁的粉汤，心里一直压抑的念头彻底动了。他沉默了片刻，狠狠心点了点头：“好，爸信你一回，明天爸陪你试一天！”
温静张了张嘴，还想再反对，可看着父女俩势在必行的样子，又想到家里拮据的日子，最终还是把到嘴边的话咽了回去。她心里清楚，丈夫其实一直都有摆摊做生意的心思，只是被自己一直拦着，如今女儿这么坚持，或许，真的可以试着赌一把。
杨清栀看着终于松口的父母，心里瞬间充满了希望，连日来的忐忑与不安全都烟消云散。她知道，摆摊卖粉汤只是改变家庭命运的第一步，往后要走的路还很长，要面对的困难还有很多，但她一点都不害怕。她拥有着跨越数十年的眼光，只要抓住这个时代的机遇，和年轻的父母一起齐心协力、脚踏实地去努力，一定能彻底扭转这个家的命运，让父母再也不用被生活磋磨，过上安稳富足的好日子。
晚上杨清栀熬好了骨头汤，早上熬的话就搞不赢了，骨头的香味环绕在屋子周围。
搞好一切就回屋睡觉了。
第二天一早，天还没亮，杨清栀就起床了。她和父亲杨松鹤一起，把家里的旧三轮车推了出来，装上锅碗瓢盆、米粉、骨头，还有各种调料。母亲温静虽然还是不放心，但也起来帮忙，给他们准备了热水和干粮。
“你们俩，注意点安全，别被城管抓了。”温静叮嘱道，语气里满是担忧，“要是生意不好，就赶紧回来，别硬撑。”
“知道了，妈。”杨清栀笑着说，“你就等着我们赚钱回来吧。”
杨松鹤骑着三轮车，带着杨清栀，去了工厂附近的街边。这里是工人上下班的必经之路，人流量大，是摆摊的好位置。他们找了个空地方，把摊子摆了起来。
杨松鹤负责煮粉，杨清栀负责招呼客人、收钱。一开始，没人过来买。路过的工人，只是好奇地看一眼，就走了。杨清栀心里有点着急，但她没有慌。她知道，万事开头难。
她大声吆喝起来：“粉汤，热乎的粉汤，五毛钱一碗，好吃不贵！”
她的声音清脆，吸引了不少人的注意。终于，第一个客人过来了。是一个年轻的工人，他看着杨清栀，笑着说：“小姑娘，给我来一碗。”
杨清栀赶紧给她盛了一碗，递了过去。工人尝了一口，眼睛一下子亮了：“好吃！太好吃了！小姑娘，你这手艺绝了！”
他的话，吸引了更多的人。越来越多的工人围了过来，排队买粉汤。杨松鹤忙得不可开交，杨清栀也不停地收钱、盛粉。不到两个小时，他们带来的米粉就卖完了。
杨清栀算了一下账，一共卖了八十碗，赚了四十块钱。除去成本，净赚二十四块。这相当于父亲杨松鹤三天的工资了。
杨松鹤看着手里的钱，激动得手都抖了：“清栀，我们真的赚钱了！我们真的赚钱了！”
杨清栀也笑了。她知道，第一步，成功了。
他们收拾好摊子，高高兴兴地回了家。温静看到他们手里的钱，眼睛一下子亮了。她不敢相信，只是一早上的时间，就赚了这么多钱。
“真的赚了这么多？”温静不敢置信地问。
“妈，真的！”杨清栀说，“我们卖了八十碗，净赚二十四块。以后，我们天天来摆摊，用不了多久，我们就能攒很多钱了。”
温静看着钱，又看了看父女俩，心里的顾虑少了很多。她点了点头：“好，那你们就接着干。我在家给你们准备食材，帮你们打下手。”
从那天起，杨清栀和杨松鹤每天早上都去摆摊卖粉汤。生意越来越好，每天都能卖上百碗，净赚三四十块。家里的日子，一天天好了起来。
可就在这时，麻烦来了。
邻居刘大婆，是个出了名的长舌妇，尖酸刻薄，爱传闲话。她看到杨清栀家摆摊赚了钱，心里不平衡，开始在街坊邻居之间说闲话。
“你看杨家那丫头，不好好读书，去街边摆摊，像什么样子！”
“就是，小小年纪不学好，以后肯定没出息。”
“还有杨松鹤，好好的班不上，去摆摊，真是疯了。”
“我看他们就是投机倒把，早晚要被抓起来。”
这些话，很快就传到了杨清栀和杨松鹤的耳朵里。杨松鹤很生气，想去找刘大婆理论，被杨清栀拦住了。
“爸，别去。”杨清栀说，“我们越理她，她越起劲。我们只要好好做生意，赚钱，就是对她最好的反击。”
杨松鹤点了点头，压下了火气。可刘大婆并没有就此罢休。她不仅在背后说闲话，还跑到杨清栀的摊子前，故意捣乱。
“大家别买她家的粉汤！”刘大婆大声嚷嚷，“她家的粉汤不干净，用的是坏米，吃了会拉肚子！”
她的话，让很多客人都犹豫了。生意一下子就淡了下来。
杨松鹤气得脸色发白，杨清栀却很冷静。她走到刘大婆面前，笑着说：“刘奶奶，您说我家的粉汤不干净，有证据吗？您要是有证据，就去工商局举报我们。要是没有证据，就请您不要在这里造谣生事，影响我们做生意。”
刘大婆被杨清栀问得哑口无言，只能灰溜溜地走了。
可她并没有放弃。她又在街坊邻居之间造谣，说杨清栀家的粉汤用的是地沟油，说杨松鹤在厂里偷东西，拿去卖钱。
这些话，越传越广，甚至传到了杨松鹤的厂里。厂里的领导找杨松鹤谈话，问他是不是在外面摆摊，是不是偷了厂里的东西。
杨松鹤很委屈，也很生气。他回到家，把自己关在房间里，一言不发。
温静也很生气，她抱怨道：“我就说摆摊不行，你看，现在被人说三道四，连工作都要保不住了。”
杨清栀看着父亲颓废的样子，看着母亲抱怨的样子，眼泪忍不住掉了下来。
她知道，创业的路，从来都不是一帆风顺的。她以为，只要努力，就能赚钱，就能改变命运。可她没想到，还要面对这些流言蜚语，面对这些恶意的中伤。
她觉得很委屈，很无助。她只是想让父母过上好日子，只是想改变家庭的命运，为什么这么难？
温静看到女儿哭了，心里也软了下来。她走过去，抱住杨清栀：“清栀，别哭了，妈知道你不容易。是妈不好，妈不该抱怨你。”
杨松鹤也从房间里出来了，他看着女儿，心里很愧疚。他说：“清栀，是爸没用，让你受委屈了。”
杨清栀擦干眼泪，抬起头，眼神坚定地说：“爸，妈，我没事。我们不能放弃。这些流言蜚语，打不倒我们。我们要做得更好，用实力证明给他们看。”
她知道，逃避解决不了问题。她要做的，是正面应对这些恶意，用实力打破谣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