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师弟:师兄眼神不对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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轻小说·日常向轻小说连载中53778 字

第十章:独宠降临,师兄疑窦丛生

更新时间:2026-03-19 14:33:32 | 字数:2847 字

魔修退去后的第三日,清玄宗上下总算彻底肃清了残留隐患,山门前的血迹被灵雨冲刷干净,只留淡淡的草木气息。
青竹峰的晨间总是宁静的,可这份宁静,在白秋的厢房外,却多了几分旁人插不进去的“专属感”。
谢惊尘几乎是掐着点,天刚亮就提着食盒来了。食盒里摆着灵米糕、补气汤,都是他亲自让膳房特意炖的,温度刚刚好。
“小师弟,起身用膳了。”
谢惊尘推开门时,白秋正趴在榻上,借着清晨的灵气悄悄运转吐纳。他后背的伤已好了大半,只是肌肤还泛着浅红,听到声音,连忙想翻身坐起,却被谢惊尘快步按住。
“别动。”谢惊尘将食盒放在矮几上,自己挨着榻边坐下,语气是前所未有的温柔,“今日就在榻上吃,我喂你。”
白秋脸颊“腾”地一下就红了,耳朵发烫,小声道:“大师兄,我自己来就好……”
“听话。”谢惊尘拿起一块灵米糕,吹了吹,递到他嘴边,“你刚痊愈,身子弱,多养些日子才好。”
这一幕,被前来请安的几名外门弟子看了个正着。
众人面面相觑,脚步都下意识放轻。谁不知道,大师兄往日里最不喜这般黏腻相处,更别说亲自喂饭?可如今,对这位小师弟,竟是细致到了极点。
白秋含着灵米糕,抬头看向谢惊尘。大师兄的眉眼生得极好,平日里总是带着几分风流疏淡,可此刻望着他的眼神,却满是认真与宠溺。他指尖轻轻拂过白秋额间的碎发,叮嘱道:“今日别再修炼了,我去给你寻些凝神的灵草,你只管好好休息。”
“可是……”白秋小声反驳,“我夜里修炼,白天就不会拖大家后腿了。”
这话刚落,谢惊尘的眼神瞬间沉了沉,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霸道:“谁要你这么拼?青竹峰有我,有你二师兄,还有你三师兄,轮不到你一个人扛。往后,你的修炼我来安排,不许再偷偷熬夜。”
白秋愣住了。他从未想过,有一天会被人这般明目张胆地护着,连努力的权利都被“剥夺”。
心口暖暖的,像揣了一颗热乎的糖,他乖乖点头,软糯地应道:“……听大师兄的。”
谢惊尘这才笑了,眉眼弯弯,竟比平日里的风流模样,更惹人心动。
此后几日,谢惊尘对小师弟的照顾,几乎到了“全宗皆知”的地步。
白秋想去后山散步,谢惊尘必定亲自陪同,一步不离,时刻留意他的脚步;白秋想看灵植园的景致,谢惊尘便亲自引路,避开所有崎岖路段;甚至有弟子远远看见,大师兄深夜站在小师弟的厢房外,守了整整一夜,只怕他夜里怕黑不安。
“大师兄这是……栽得彻彻底底了啊。”“以前大师兄看小师弟一眼都嫌烦,现在简直是捧在手心里宠。”“这反差,也太好磕了吧。”
窃窃私语渐渐传开,可谢惊尘毫不在意。他只想把所有最好的都给这个小师弟,弥补他过往的委屈,护他往后的安稳。至于自己的“风流”名声,早在魔修入侵那日,他就彻底抛在了脑后——世间万物,皆不及小师弟眉眼间的一抹笑意。
而与此同时,二师兄凌寂,也在这几日悠悠醒来了。
他躺在青竹峰的疗伤殿,胸口的魔焰伤已被灵草压制,只是经脉还需慢慢调养。醒来时,殿内只点着一盏淡灵灯,光线柔和,与他往日里清冷的性子截然不同。
“二师兄。”
苏妄端着药碗走进来,见他睁眼,温和一笑,“感觉如何?胸口还疼不疼?”
凌寂点点头,声音沙哑,目光扫过殿内,疑惑道:“大师兄呢?还有……众师弟师妹们,如何了?”
这些日子他昏迷不醒,对外界的事一无所知。
苏妄将药碗放在床头,一边扶他坐起,一边缓缓将这几日的事一一告知——魔修入侵、小师弟舍身护同门、假腰牌栽赃、大师兄彻底动心护短,还有那枚被他攥在掌心的、带着裂痕的白玉佩。
凌寂静静听着,修长的手指轻轻摩挲着掌心的玉佩。玉佩的裂痕处,还残留着那日白秋指尖的温度,和一丝极淡、却异常熟悉的气息。
“白秋……舍身护同门?”凌寂低声重复,眉峰微蹙,“他不是……身子孱弱,性子怯懦吗?”
“可不是嘛。”苏妄端起药碗,递到他唇边,笑着打趣,“谁能想到,咱们这位小师弟,看着风一吹就倒,背地里却偷偷修炼,还在魔修手下救了那么多弟子。大师兄就是被他这副‘柔弱却坚韧’的样子,彻底迷倒了。”
凌寂沉默着,一口喝下苦药。药液入喉,却没什么滋味,只觉得心头乱糟糟的。
他想起那日在断魂崖底,昏迷前的最后一幕。一双微凉的手,精准地按在他胸口的穴位,手法奇特却有效,带着冰灵草与凝露叶的清香;还有一块带着裂痕的玉佩,被他死死攥住,温暖了他濒死的瞬间。
“那枚玉佩……”凌寂忽然开口,声音很轻,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郑重,“裂痕处,是不是有一道极细的、像是被外力磕出来的纹?”
苏妄喂药的手顿了顿,眼中闪过一丝讶异。他那日只匆匆看过一眼,竟没注意到这个细节。
凌寂缓缓点头,眼底的疑虑越来越深:“我昏迷前,曾抓过……救我的人的玉佩。那裂痕,和白秋师弟腰上的这枚,一模一样。”
苏妄放下药碗,神色认真起来:“二师兄,你的意思是……”
“救我的人,不是沈砚。”凌寂的语气异常肯定,“沈砚的修为与医术,都不足以做到这点。而且,他的身上,没有那样的气息。”
他顿了顿,指尖轻轻拂过玉佩的裂痕,声音低沉而沙哑:“还有,那日我被救时,体内的魔气是被一股温和却极精纯的灵气压制的。那灵气……不像青竹峰的,更不像沈砚的。”
这些细节,凌寂一直记在心底。他本是清冷剑修,心思缜密,从不轻易忽略任何蛛丝马迹。之前因昏迷不醒,无从查证,可如今醒来,听到白秋的种种反常,所有的线索,竟在这一刻悄然串联。
白秋的腰牌有假,却总在关键时刻被人维护;白秋看似怯懦,却能在魔修手下舍身救人;白秋的修为低微,却能精准地指点弟子避险,甚至还能以灵气挡下魔焰一击;还有这枚,与救命恩人一模一样的裂痕玉佩。
“难道……”凌寂的目光微微颤动,声音轻得像叹息,“救我的人,自始至终,都是他?”
苏妄没有立刻回答。他看着凌寂眼底的疑虑与复杂,心中了然——二师兄,也开始怀疑了。
当年书院的墨玉符案,本就疑点重重;如今这朱果失窃案,魔修入侵时的种种细节,都隐隐指向白秋。只是,真相究竟如何,还需慢慢查证。
“二师兄,别急着下结论。”苏妄轻声安抚,“白秋师弟性子单纯,虽有些古怪,却绝非坏人。等他身子好些,咱们慢慢问清楚,便知分晓。”
凌寂沉默着,将玉佩紧紧握在掌心。玉佩的温度微凉,却像一根刺,深深扎进了他的心底。
他忽然想起,那日魔修突袭,白秋脱口而出的一句“安全第一”。那语气,那神态,都与他昏迷前听到的、救命之人的低语,一模一样。
“或许……”凌寂低声道,“我该亲自去问问他。”
苏妄看着他,温和一笑:“也好。只是,莫要太急。小师弟身子还弱,咱们慢慢来。”
疗伤殿的灵灯摇曳,映得凌寂的侧脸愈发清冷。他望着窗外的青竹,眼底的疑虑渐渐化作一丝不易察觉的探究。
而白秋的厢房里,谢惊尘正坐在榻边,小心翼翼地为他剥着灵果。
“尝尝这个,甜得很。”谢惊尘将果肉递到他嘴边,目光温柔得能滴出水来,“以后,有我在,谁也不能再让你受一点委屈。”
白秋含着果肉,抬头看向他。阳光透过窗棂,洒在两人身上,暖融融的。
他不知道,自己的秘密,已在悄然间,引起了两位师兄的怀疑。也不知道,这场由绿茶伪装开始的相遇,正一步步,走向无法预料的真相。
此刻的他只觉得安心。在这陌生的修仙界,有大师兄这般明目张胆的护着,有三师兄温和的陪伴着,哪怕前路布满荆棘,也似乎,没那么可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