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八章：夜校授艺
天才蒙蒙亮，李家村东头的育苗炕已飘起白雾。 薄雾像一条被风掀开的纱巾，轻轻覆在嫩绿的麦苗上。
今儿一早上，锦鲤心头也是一上一下的，在空间兑换了平菇种，种的的时候可是信心满满。这板着指头数日子，日子越近越紧张。
今天，平菇第一次丰收，也是她第一次敢大大方方的把"空间蘑菇"端的桌面。
种的时候凭着记忆想了一下，这个年代平菇这个东西是有的，再说了，自己是在一个小说世界，小说的主线已经被自己强制改变的，自己现在就是女主，除了自己怕点疼，其他的啥也不怕，自己就放心大胆的干。
玉米堆子前，锦鲤弯腰检查最后一盘菌棒： 玉米棒子外壳已布满雪白的菌丝，像给枯木披上一层细腻的绒毯； 菌盖肥厚，边缘微卷，淡灰色的伞面在晨光下泛着珍珠光。
她用手指轻托菌盖，掌心传来微微的弹性，像按在一块温润的海绵上。
"成了。"
她低呼一声，声音轻得像怕惊扰蘑菇的生长，却掩不住雀跃。
把育好的春白菜苗和黄瓜苗搬上独轮车，她推着，沿着田埂往大田里送。
麦苗已返青，叶尖挂着晨露，像无数细小的镜子，把晨光折射得到处都是。
张玉莲远远迎上来，帮她卸车，两人蹲在垄边，点数、记录、插标签。
"白菜四百二十株，黄瓜三百株。"
锦鲤报完数，抬手擦汗，鼻尖沾着泥，像只花猫。时不时抬头看看玉莲，笑着点头，但心里却惦记另一件事——
发完苗，整理完记事本上的内容，她迫不及待得赶紧回家，把丰收的平菇洗干净下锅。
新灶房已投入使用，新垒的灶台，黄土里掺了碎麦秸，锅洞大得能塞进半棵松木。
锦鲤把灶膛点着，松木柴"噼啪"炸响，火苗窜起半尺高，舔着锅底，像条贪吃的火龙。
她先往锅里舀了一大瓢水—— 那是空间灵泉，水质甘甜，烧到八成热，水面浮起极细的银光。
她把二十朵平菇倒进锅里，快速焯水，菌盖遇热微微蜷缩，像一把把小伞突然收拢。
捞出，过冷水，手撕成条，备用。
灶火不减，她往锅里淋了两勺菜籽油，油热，下蒜片，"滋啦"一声，蒜香四溢。
菌条下锅，大火翻炒，锅铲与铁锅相撞，"当当"脆响，像敲小锣。
她只加了盐和一把青蒜苗，简单的调味，却最大程度逼出菌子的鲜香。
炒到菌边微卷，她迅速起，一盘爆炒平菇，色泽金黄，蒜绿点缀，热气裹着香味，直往人鼻孔里钻。
第二道菜，平菇煎豆腐。
她把豆腐切成方块，下锅煎至两面金黄，加入开水，汤面立刻浮起乳白色。再把撕碎的平菇撒进去，汤汁翻滚，菌香与豆香交织，像两只温顺的猫，互相蹭着脖子。
起锅前，她撒了一把葱花，绿白相间，像春草初萌。
菜做好，她拿碗盛出两大盘，用旧毛巾包好，提着小篮子，一路小跑往村长家去。
春风迎面，吹得她额前碎发乱飞，却吹不散鼻尖那股浓郁的菌香。
村长家灶房，周春桃正在切咸菜，听见脚步声回头，笑道：“哟，锦妹子，你咋过来了？是有什么事吗？”
锦鲤把手上的提篮往桌子上一放，揭开毛巾，把碗放在灶台上热气"呼"地冒出来，香味像小钩子，直往人鼻孔里钻。 “没啥事，我就是过来给你送个好东西。”
周春桃愣住，凑上前，鼻翼翕动："妹子，这……啥菜？咋这么香！"
"香就对了，这是我种的平菇，"锦鲤笑，"刚出锅，给您和村长尝尝鲜。"
她当面夹起一块菌子，放进嘴里，嚼得"咯吱"响，"您尝尝，没毒，可鲜了！"
周春桃半信半疑，夹起一块，入口嚼了两下，眼睛瞬间瞪大："哎哟，这……这比肉还香！"
锦鲤点头笑笑。
周春桃空好两碗菜，顺便给锦鲤盛了一碗韭菜炒鸡蛋。
两人说了两句，锦鲤就回家了。
没一会，周春桃就听见从地里回来的李青山。她转身朝屋外喊，"老李！快来!你快来呀！有好菜！"
村长手里拎着焊烟杆，刚踏进灶房，就闻见了香味，愣住一下。“你今做的什么，咋这么香？”
周春桃把两道菜推到李青山面前：“你看看，这是锦妹子送来的，老香了。我还是头一次见呢。”
李青山凑近一看，“这是....？这是平菇！!锦丫头这时从哪里搞的这东西？这可是稀罕玩意儿，贵的要命，我就上次，县里高老头请客吃饭我才吃到两口。”
说着，李青山就准备夹一个试试。比筷子先到的是周嫂结结实实的巴掌。“去去去！，赶紧去洗手，等孩子回来了桌上吃。”
........
回到新院子，张寡妇带着两个孩子也刚下工。
一进门，香味扑面而来，李乐源、李卫东瞬间瞪大眼睛，像两只闻到鱼腥的小猫。
"娘，啥这么香？"卫东吸溜着鼻子，小手已伸向灶台。
张寡妇也愣住，目光落在那两盘菜上——
一盘金黄微卷，一盘乳白翻滚，热气袅袅，像两只小妖精，在向她招手。
锦鲤笑，把菜摆在桌上："我种的平菇，尝尝鲜。"
......
然而餐桌上没人先动筷子。
“娘，平菇是啥？这白白的的东西为啥叫平菇？”乐源着筷子 夹了块豆腐，不敢动旁边的平菇。
张寡妇盯着那盘菌子，像盯着一个来路不明的怪物；
两个孩子咽着口水，却也不敢伸筷，只拿眼睛瞄锦鲤。
一旁的张玉莲不言语，夹起一块菌子，放进嘴里，嚼得"咯吱"响，又喝了一口汤，发出满足的叹息："嗯，鲜！没想到下乡了还能吃到这个。"
张玉莲最先受住了，她咽了口口水，拿起筷子，夹了一块，小心放进嘴里。
两个孩子见状，立刻伸出筷子，狼吞虎咽，汤汁顺着下巴流到衣襟，也顾不得擦。
张寡妇终于也动了筷子，入口嚼了两下，眼眶突然红了："这……这比国营饭店的蘑菇还鲜！"
一顿饭，两盘菜被扫得精光，连汤汁都被孩子们拌饭吃净。
饭后，兄弟俩躺在炕上，摸着小肚子，异口同声："娘，我感觉今晚梦里都是这菜味！我满脑子都是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