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瘴林解毒

深瘴林雾气沉凝，腐叶裹毒瘴漫涌，能见度不足三尺，腐泥黏腻滞脚，草木间异响细碎，凶险暗藏难辨。
威龙持匕首开路，余光紧盯身侧麦晓雯，见她脚步渐缓、脸色泛白，心瞬间揪紧。
“怎么了？”威龙急停转身，麦晓雯晃了晃扶住口鼻，声虚气短：“瘴气太烈，吸了些，头沉乏力得很。”
威龙当即扶稳她，掌心贴臂传暖：“撑住，我带你来处撤，找通风地歇，乌鲁鲁，殿后拦暗处动静！”
乌鲁鲁攥刀应声：“放心，你们先退，我守后路，遇情况立刻喊。”转身紧盯瘴雾深处，戒备森严。
威龙半扶半搀麦晓雯，避浓瘴赶去石台，指尖紧攥怕她摔：“再忍忍，前有石台能避瘴，到那便缓。”
麦晓雯靠他臂弯喘着气，见他满脸担忧，轻声：“我没事，到地方我找解毒草，曾遇过这类瘴气。”
抵石台瘴气稍淡，威龙脱外套裹她肩头：“坐着歇，别乱动，我拾枯枝生火，你好好缓气。”
麦晓雯揪着带他体温的外套，鼻尖绕皂角香：“不用脱给我，你会着凉，我裹自己的就好。”
“你体虚更需暖，我火力壮不怕冷。”威龙揉她发顶触软发，动作顿了顿收回，转身拾枯枝。
麦晓雯望他背影心头发热，缓过气力想起身寻药，刚站起就被威龙按住。
“不许动！”威龙拎枯枝回来，扶她坐下急声道：“说草药样子，我找，你歇着别耗力。”
“紫蕊车前，叶带细绒开淡紫小花，长潮湿地带。”麦晓雯抬眼软声道，“我陪你指认，能快些。”
威龙拗不过，扶她慢走避石茬：“抓牢我胳膊，累了立刻说，绝不许硬撑。”
麦晓雯攥他衣袖，目光扫草木忽抬手：“那边！淡紫花便是，旁有刺藤，你小心些。”
威龙俯身拨草轻拔草药，避碰花瓣护药效，回头递她：“是这个？我再找两株备着。”
麦晓雯接药浅笑：“是它，三株足够，熬两碗便缓，辛苦你跑一趟。”
威龙喉结微动，见她笑眼闪微光：“跟我客气什么，你好好的比啥都强，再找两株就回。”
凑够草药返程，乌鲁鲁也撤回：“后路无野兽，瘴气渐浓，熬药得挡着雾。”
威龙生火架铜锅倒清水，回头问：“药怎么处理？去根留叶？我来弄。”
“留叶洗净切碎，煮至水变浅紫即可。”麦晓雯想伸手，被他按住手腕：“坐着，别耗力。”
指尖触她腕间温软，威龙心头颤，仔细摘根茎切碎，每一刀都格外认真。
麦晓雯看他侧脸沾草屑，专注模样动人，抬手想拂又悄悄收回。
水沸投草药，雾气带药香驱瘴，威龙蹲锅旁搅拌：“火小点慢熬，药效更足。”
麦晓雯见他额角冒汗，递帕子：“擦汗吧，火边热，别闷着。”
威龙接帕蹭过她指尖，触到绣纹轻笑：“谢了，你困就眯会，煮好喊你。”
“不困，陪着你。”麦晓雯轻声，“你开路衣袖沾泥，等下我帮你擦干净。”
“不用，我自己来，你刚好些该多歇。”威龙转头望她，眼底藏不住柔意。
“不费神，算谢你照顾我。”麦晓雯垂眸浅笑，脸颊泛浅粉，情愫藏不住。
乌鲁鲁坐远处见状偷笑，识趣不打扰，攥刀留意周围动静。
药煮好泛淡紫，威龙盛碗吹凉递她：“凉些了，慢喝别烫，有点苦，忍忍就过。”
麦晓雯接碗小口饮，苦味漫开蹙眉，威龙递野果：“含颗压苦，之前捡的，甜口。”
麦晓雯咬果清甜驱散苦味，抬眼笑：“真甜，你怎不早拿出来？”
“留着给你用，怕你熬药苦。”威龙瞥她嘴角果渍，指腹轻蹭：“沾到了。”
两人对视，瘴雾里光影朦胧，眼底映彼此身影，心跳骤快，麦晓雯慌忙移眸：“谢......谢谢。”
威龙收回手，指尖留软嫩触感，转身收拾铜锅，耳根泛红。
服药片刻，麦晓雯脸色转红润，乏力消退，起身拿帕沾清水：“我帮你擦衣袖泥渍，藏虫不舒服。”
不等威龙回应，她轻擦衣袖，动作细致轻柔，指尖偶尔碰他手臂。
威龙僵住任由擦拭，闻她发丝草木香，望她发顶草屑，心头暖意翻涌。
“轻点擦，别弄湿太多，风凉怕着凉。”威龙语软无往日冷硬。
“知道啦，只擦泥渍。”麦晓雯抬头笑，“你开路累了，等下换我守，你歇会。”
“不累，该你歇，我守就好。”威龙低头望她，两人距极近，呼吸交织。
擦到手腕泥渍，指尖触他皮肤，两人同顿对视，暧昧氛围漫开。
“抱歉，碰着你了。”麦晓雯缩手脸红，声细如蚊吟。
“没事，接着擦。”威龙喉结微动，声音低沉沙哑。
乌鲁鲁咳两声起身：“我去周围查野兽踪迹，你们歇着，有事喊我。”刻意放慢脚步离场。
石台只剩两人，瘴雾渐淡，阳光洒碎光斑落身，暖融融的格外温柔。
“擦干净了，你看看。”麦晓雯收帕笑，眼底闪欢喜。
威龙看洁净衣袖，心头一暖：“谢了，擦得真干净，辛苦你。”
“该谢你，瘴雾里若不是你扶我，我走不出来。”麦晓雯垂眸捻帕角。
“我会护着你，再险也不让你出事。”威龙揉她发顶，“往后多备解毒药，不叫你中招。”
麦晓雯抬眼动容：“我信你，往后咱们互相照应，一起闯。”
“你懂草药、会规划，没你我避不开不少险。”威龙望她，眼底满是欣赏。
麦晓雯摸出颗糖递他：“给你，甜口，谢你熬药守我。”
威龙接糖剥纸含着，清甜漫心：“挺甜，你怎备着糖？”
“怕熬药苦、遇险心慌，吃糖能缓。”麦晓雯笑，“喜欢我再给你。”
“好。”威龙望她笑眼，“往后不适立刻说，别硬撑，我照顾你。”
“你也别逞强，受伤及时说，我帮你处理。”麦晓雯脸红应声。
“听你的。”威龙轻碰她脸颊，“你刚好些，歇着，我打水拾枯枝，夜里露营。”
“我陪你去，能帮拎东西。”麦晓雯快步跟上，脚步轻快无乏力。
威龙浅笑点头：“慢点走，脚下滑。”两人并肩行，指尖偶相碰，甜意暗生。
溪边水清无兽踪，威龙蹲身打水，麦晓雯递水囊，目光黏在他侧脸。
“水满了，回去吧，乌鲁鲁该回了。”威龙起身，她主动牵他衣角。
“走吧，夜里煮热汤补体力。”麦晓雯轻声，指尖攥紧衣角不愿松。
威龙心头颤，任由她牵，两人并肩归，身影依偎沐暖阳，满是甜蜜。
回石台见乌鲁鲁等候，他咧嘴笑：“你俩气色都好，夜里在这露营，我守上半夜。”
“我守上半夜，你守下半夜，晓雯好好歇。”威龙拒道，不愿她受累。
“三人轮流，各守两时辰，都能歇。”麦晓雯坚持，乌鲁鲁应声赞同。
威龙扶她坐石台递水囊：“喝点水歇着，我整理行囊收草药。”
“我帮你。”麦晓雯想起身，被按肩：“坐着，我来就好。”
麦晓雯望他整理行囊的背影，心头暖甜，暗想有他在，再险也敢闯。
威龙收完行囊坐她身旁，递野果：“再吃点补体力，夜里煮热汤给你补。”
“你也吃，别都给我。”两人分食野果，对视一笑，暖意裹身。
夜幕降临，乌鲁鲁生火，火苗驱寒照亮身影，麦晓雯靠石台望威龙。
威龙煮汤频抬眼望她：“过来些，离火近暖乎，别着凉。”
她坐他身旁，暖意裹身：“汤好香，有你在总能喝热乎的。”
“往后去哪，都给你煮热乎的，不让你受冻挨饿。”威龙认真望她，情愫藏眼底。
麦晓雯脸红低头浅笑，指尖捻衣角，感他灼热目光，心头甜丝丝。
汤好威龙盛碗吹凉递她：“慢喝，喝完歇，夜里我守着，你好好睡。”
“你也多喝，守夜耗体力。”麦晓雯小口饮汤，暖意漫全身。
乌鲁鲁喝汤打趣：“你俩互相惦记，看着暖心，往后闯险准顺利。”
麦晓雯咳两声掩饰脸红：“同伴该互相照应，你也多喝。”
威龙不反驳，望她笑：“她体质弱，多照顾该当的，我会一直护她。”
夜色渐深，麦晓雯困意涌，威龙脱外套裹她：“睡吧，我守着，不会出事。”
她抬眼望他，点头蜷缩外套里，伴暖意沉沉睡去，嘴角带笑。
威龙坐她身旁，望她睡颜温柔，轻拂发丝草屑，动作轻柔怕吵醒。
乌鲁鲁轻步走来：“换我守，你歇会，照顾她一下午没歇。”
“不用，等她睡沉些。”威龙轻声，目光不离她：“下半夜喊你。”
乌鲁鲁见状退开，暗叹两人情愫难藏。
威龙轻碰她指尖，眼底满是柔意，暗誓往后再险，必护她周全，这份情愫，伴彼此闯前路。
夜色渐静，火苗噼啪作响，裹着两人温柔，安稳且甜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