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才不是废物假千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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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市·都市重生完结40823 字

第十五章:终极反击

更新时间:2025-10-30 15:44:59 | 字数:3753 字

江城进入七月,暑气像一张巨大的湿毛巾闷头罩下,连蝉鸣都透着黏腻。

陆家却一派张灯结彩——半山别墅的铁艺门刷了新漆,喷泉池畔摆满空运来的白玫瑰,灯串在傍晚的微风里晃得人眼花。

请柬上烫金大字写着“庆贺林家小姐金榜题名”,落款是陆明盛龙飞凤舞的签名,却故意没写清到底是哪位“林小姐”。这含糊其辞,像给宾客留悬念,也像给暗涌留余地。

林晓月站在镜前试着礼服——雾霾蓝缎面,腰线掐得极紧,仿佛勒住一缕不甘的魂。

她盯着镜中自己,一遍遍地演练羞涩微笑:眉要轻敛,唇要微启,像一朵无害的晨雾白花。可一想到陆清韵那张永远平静的脸,胸口就窜起一团毒火,烧得她指甲深陷掌心。

“晓月,好了吗?司机在等。”李知韵陆母的声音从门外传来,温柔得能掐出水。

林晓月深吸气,把恨意咽回喉咙,换上一副乖巧:“来啦,妈妈。”

昨天她没闲着,早上一起床,就说要给妹妹准备礼物就出门出门了。

白色捷达驶下县城破旧的汽修街,卷帘门半掀,机油味扑面而来。

阿烽正俯身修摩托,听见高跟鞋“嗒嗒”逼近,抬头吹了声口哨。“哎呦,我的小女友,我可想死你了。”少年一把搂住林晓月的腰,贪婪的感受着怀里的少女的温度,和她散发着的香味。

“烽哥~我也想来找你,可是,我刚回陆家,那个陆清韵又天天欺负我,害的我都没事找你了。”

少女调整姿势,搂住少年的不脖子,眉眼弯弯,眼中含着泪水。

“好了,我上次说了,若是有人在欺负你,我就让他身败名裂,生不如死。好了,笑一个。”少年脸上多了道疤,从眉骨划到颧弓,像一条蜿蜒的蜈蚣,笑时愈发狰狞。

林晓月声音压得极低,一股子想说又不敢说的劲。:“明天中午,你能不能把她‘请’去废弃水厂仓库,别见血,只要她错过十二点。”她顿了顿,补一句,“如果事成了,我给你换辆新车。”

阿烽吐掉口香糖,目光贪婪地在她胸口兜一圈:“成交。把照片发我。”

手机屏幕亮起,陆清韵的证件照黑白分明,眸子冷而静,像一柄未出鞘的剑。林晓月看着,心里升起扭曲快意:省状元又如何?今天我要你当众摔成笑话!

黑色手提包上,装饰的小熊闪着细微的小光,休息室的门因常年失修,关上时发生厚重的碰撞声。

然而她没发现,就在不远处的白色小轿车里,一个手机正在记录着这一切,耳机里还在说着什么,但是就这些就已经够林晓月好受的了。

“林晓月,你这礼物送的不错呀。我收下了。”

翌日十点,山庄大厅香槟塔叠到第十层,灯光透过水晶折射成晃眼的星河。乐队拉响第一支圆舞曲,宾客们端着香槟,笑意盈盈地簇拥着陆家长辈。

林晓月挽着母亲臂弯,颈间钻石闪成一条小银河,耳边赞美声此起彼伏:
  
“陆夫人好福气,亲生女儿这么出挑!”
  
“文理兼备,果然基因强大!”

林晓月低眉顺目,唇角却压不住上扬。她余光扫向大门——指针已过十点半,陆清韵仍未出现。

期待像毒酒,越酝酿越醇香:再等等,等到十二点,那女人就算赶来,也成“迟到傲慢”的笑柄。
  
周粒与周萱更是卖力,一唱一和地把话题往“教养”上引:
  
“有些人啊,飞上枝头就忘了本,连亲姐姐宴席都不露面。”
  
“可不是,再优秀也是养女,血统一事,强求不来。”

声音不高不低,恰好让附近几位贵妇听得清楚。她们交换眼神,投向陆明盛的目光便多了分探寻。

一旁的苏雅悠闲地吃着小蛋糕,“一群唯利是图的家伙。”

“小雅,为什么清韵还没有来。”李薇听着那些人讨论着,心里也不由的紧张。

“哎呀,主角不就是要闪亮登场的吗?你们呀别急。”说着往旁边的两人手上佣人塞了一个小点心。

“可是.....”李薇还是不放心。

“好了李薇,别可是了,你在问只会得到更多的点心。”周辰轩打断李薇继续的灵魂发问。

李薇后怕的抖了抖肩,“算了吧,我可不想再来一次魔鬼减肥。”

苏雅听到后生气的瞪了两眼周辰轩,“哼,那下周的我的升学宴你也别去了,全是蛋糕。”

虽然知道是假装生气,但是李薇还是求饶的拉着苏雅的小手。三人相视而笑。

陆明盛手指摩挲着杯脚,眉心微蹙。他今早给陆清韵发了三条微信,只收到一句“准时到”,此后电话再无人接听。商界摸爬滚打多年,他嗅到一丝不对劲,却被宾客潮水般的寒暄绊住,一时脱不开身。

十一点四十五分,司仪第三次来催。陆母压低声音:“老陆,先开场吧,别让客人等。”

林晓月体贴接话:“爸妈,清韵大概……有事耽搁了,咱们先开始,别坏了大家兴致。”她垂眸,藏去眼底那抹亢奋——再等十五分钟,错过吉时,陆清韵就彻底成众矢之的。
  
司仪会意,高亢的嗓音通过音响滚过大厅:“女士们先生们,欢迎莅临陆府升学宴,让我们以热烈掌声祝贺林家小姐——”
  
“啪——”

大门被推开,阳光如潮水涌入,少女一袭立领旗袍,刺绣银线暗纹在灯下流动冷辉,黑发低挽,耳坠两点珍珠,像破晓时最洁净的天色

她臂弯抱着卷轴,身后两名工作人员推着红绸小车,车轮碾过红毯,发出庄重而轻微的“辘辘”声。

所有目光齐刷刷射去,音乐骤停,香槟塔的水晶坠子还在轻轻摇晃。

陆清韵站定,朝陆明盛双手奉上卷轴,声音清朗却足够传遍每个角落:“父亲,我来迟了,去给大家准备谢礼,耽搁了时间。”

展开卷轴——宣纸浓墨,《滕王阁序》笔力遒劲,落款朱印“青云可待”,红得夺目。他眼底掠过惊喜,紧绷的肩线瞬间松了。

陆清韵转身,面向宾客,眸光澄澈:“也谢谢诸位长辈百忙中来,一点小礼,不成敬意。”

红绸掀开,小车上是两百份紫檀镇纸,每面刻着不同励志词句,皆出她手。

宾客哗然,这才反应过来,随即爆发更高声浪:
 
“省状元!原来考七百三十一分的是她!”

“文理双满,陆总你藏得太深了吧!”

“你看陆总就是喜欢给我们留悬念。”

“那我刚刚夸那陆家大小姐她还在呢得意,也不知道出来避讳一下,真的是,小地方来的,没教养。”

......

风向瞬间倒戈,赞美像潮水扑向陆清韵,也扑向陆家长辈。

林晓月被挤到人群外,脸上的血色一寸寸褪尽,她掐住手包,钻石硬得硌进掌心,却抵不过心底翻起的恐惧:计划失败了?那阿烽他们——

她来不及多想,陆明盛已抬手示意众人,嗓音浑厚:“正式给大家介绍,我的小女儿陆清韵,今年全省理科第一名,被A大交叉科学实验班录取。她一向低调,今日算是头回公开露面。”

话落,他把手伸向少女,掌心向上,像交付一场迟来的认可。陆清韵轻轻放上自己的手,父女并肩,闪光灯亮成白昼。

林晓月踉跄一步,高跟卡在地板缝隙,“咔”地折断。周粒想扶她,却被她失控挥开,她只能勉强站稳,嘴角扯出比哭还难看的笑。

她知道,全场目光都聚焦在那对父女身上,再没人记得她方才的众星捧月。毒火灼心,她几乎把唇咬破。

宴会继续进行,香槟开了一瓶又一瓶。陆清韵挽着明盛,从容地穿梭在人潮里,接受道贺,也接受暗地里的重新打量。

午后两点,曲终人散。豪车一辆辆驶离山庄,玫瑰花瓣被车轮碾进泥土,狼藉中仍残留香气。

林晓月刚想随母亲上车,陆清韵的声音在身后响起:“姐姐,稍等,有份礼物要给你。但是是因为定制的,可能需要你陪我一起去拿一下”她回头,少女笑意温浅,眼底却是一片幽暗的深海。

少女紧紧拉着母亲的手,“妈妈,我......”

“去吧,这也是你妹妹的一片心意。”一旁假寐的陆明盛淡淡废话。

紧张的气氛围绕着少女的每一根发丝,最后迫于压力,走向后面的商务车。

商务车绕过山道,驶进一处僻静仓库。铁门拉开的瞬间,灰尘混杂铁锈味扑面而来。

阿烽被绑在旧椅子上,嘴贴胶布,额头青紫,见到林晓月,他“呜呜”挣扎,椅子腿在水泥地刮出刺耳声响。林晓月瞳孔骤缩,转身想逃,却被两名保镖挡住去路。
  
陆清韵踱步而入,淡绿的旗袍沾了点灰,却丝毫不显狼狈。她举起手机,镜头对准郑烽,也对准林晓月,声音平静文:“说吧,谁指使你绑架我?” 

郑烽早被打怕了,迫不及待地倒豆子:“是林晓月!她勾引我,让我十二点之前把
人拖住,不能去山庄!她说只要错过时辰,陆董就会厌弃你——” 

“你胡说!”林晓月嘶声打断,扑过去抢手机,被陆清韵一把攥住手腕,反手推回墙根。

少女力道大得惊人,她后背撞在冰冷铁皮,疼得眼泪直流。 
  
陆清韵俯身,录下她扭曲的脸,轻声道:“谢谢你把‘动机’补充得这么完整。”她按下结束,顺手把视频发给了陆明盛。
 
没过一会,陆城的电话打了进来,怒意透过电波震得人耳膜发麻:“把晓月带回来!立刻!” 

回程的车里,林晓月缩在后排,妆容花成一团,她想扑向陆清韵撕打,却被保镖按住。

陆清韵端坐车畔,侧脸映着窗外疾驰而过的灯影,像一幅冷峻的剪影。她什么也没说,甚至没再看林晓月一眼——沉默是最锋利的羞辱。 
  
陆家书房,灯火亮得近乎惨白。陆明盛把笔记本“啪”地合上,手掌重重拍在桌面,震得茶盏叮当作响:“我念你初犯,一次次给你机会!你竟敢买凶绑架?你知不知道这是刑事犯罪!” 
  
林晓月跪在地毯上,泣不成声:“爸……我只是怕她抢走你们……我才是亲生的,凭什么都给她——” 
  
“凭她坦荡,凭她争气!不至于让陆家丢人现眼。”陆城厉声打断,额角青筋跳动,“陆家容不得龌龊!从今天起,你禁足到开学,一步不许出门!我会给你请心学科老师,好好准备复读,要是再敢耍花样,就送你出国!” 
  
一旁沙发上的陆母刚站起身长辈求情,被陆明盛一记眼风逼退,只能掩面哭。林晓月瘫软在地,耳边轰鸣——她费尽心机,换来的却是自掘坟墓。 

  
二楼尽头,陆清韵站在走廊阴影里,静静听完楼下咆哮。她垂眸,看向手机——屏幕上是顾言深刚发来的消息: 
  
【收尾干净,别脏了自己的手。】 
  
她轻轻一笑,指尖在键盘上跳跃:【放心,刀口永远朝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