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六章：审判的反转

法院的大门在晨光里泛着冷光，江愉站在台阶下，攥着手里的白玫瑰。
这是厉北冥最喜欢的花，昨天特意去花店挑的，花瓣上还沾着露水。
律师走过来，拍了拍他的肩：
“别紧张，证据都没问题，慕容宏那边已经招了，说炸弹是他装的，W国的交易也是他逼的。”
江愉点点头，却还是紧张，手心的汗把花茎都浸湿了。
江愉抬头看向法院的大门，心里想着厉北冥现在怎么样了，会不会害怕，会不会担心。
九点整，审判开始。
江愉坐在旁听席的第一排，看着厉北冥被法警带进来。
穿着囚服，头发剪短了，脸色却比在居民楼时好很多，看见他，眼神亮了亮，嘴角微微上扬。
慕容宏也被带了进来，戴着手铐脚镣，头发全白了，眼神呆滞，像个没魂的木偶。
W国的人没来，派了律师出庭，全程低着头，不敢看法官。
法官开始宣读证据：
伪造的“遗书”、剪辑过的录音、假合同，还有厉北冥的合法单据……
每念一条，慕容宏的身体就抖一下，到最后，直接瘫在被告席上，嘴里喃喃地说：“我对不起小白，我对不起小白……”
厉北冥的律师站起来，说：
“法官大人，我的当事人厉北冥，虽然非法拘禁了慕容白，但并未对其造成伤害，慕容白的坠海是自愿的，与我的当事人无关。”
“此外，我的当事人主动配合警方调查，提供了慕容宏和W国的犯罪证据，请求从轻判决。”
慕容宏的律师想反驳，却被慕容宏打断了：
“别辩了，是我做的，都是我做的……我杀了小白，我活该……”
全场一片安静，法官看着慕容宏，沉默了几秒，然后敲下法槌：
“经审理查明，慕容鸿涉嫌故意杀人、非法制造爆炸物、非法交易，罪名成立，判处死刑，缓期两年执行。”
“W国相关人员涉嫌非法交易，判处五年有期徒刑。”
“厉北冥涉嫌非法拘禁，判处有期徒刑三年。”
判决下来的瞬间，江愉的眼泪突然掉了下来。三年，比他预想的还要短。
江愉看着厉北冥，厉北冥也看着他，嘴角的笑意越来越浓。
法警把厉北冥带出去时，他经过旁听席，突然停下来，对着江愉说：“等我出来，我们就去领证。”
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到江愉耳朵里。
江愉点点头，用力攥着手里的白玫瑰，花瓣被捏得变形，却没觉得疼。
走出法院，阳光落在江愉脸上，暖暖的。
律师走过来，笑着说：“恭喜你，厉先生很快就能出来了。”
江愉点点头，谢过律师，抱着白玫瑰往监狱的方向走。
江愉想去看看厉北冥，告诉他，他会等他，等他出来，一起去领证，一起过安稳日子。
监狱的探视室很小，隔着一层玻璃，江愉看见厉北冥坐在里面，穿着囚服，却依旧很帅。
江愉把白玫瑰放在玻璃前，笑着说：“法官判了三年，很快的。”
厉北冥点点头，看着他，眼神里全是温柔：
“我知道，我在里面会好好表现，争取减刑，早点出来陪你。”
“不用，你不用急，我等你。”江愉说，眼泪又掉了下来。
“我已经辞掉警察的工作了，等你出来，我们就去帝都，租个小房子，带个小院子，种点你喜欢的花，再养只狗。”
厉北冥笑了，伸手摸了摸玻璃，像是在摸他的脸：“好，都听你的。”
探视时间到了，厉北冥被法警带出去时，回头看了江愉一眼，眼神里全是不舍。
江愉站在原地，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门口，心里想着：三年很快，他会等，等厉北冥出来。
走出监狱，江愉抬头看向天空，阳光很亮，云很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