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七章 学术竞赛，并肩作战

从高中返程的车上，苏绾卿还攥着那枚刻着“卿”字的旧奖牌，手机就弹出了全国文学竞赛的决赛通知。
她刚扬起笑眼，陆时衍的手机也震了——创业大赛决赛与她的竞赛恰好定在同一天。
“看来老天都想让我们再比一次。”陆时衍捏了捏她泛红的耳垂，桃花眼弯成促狭的弧度，“这次谁输了，就得承包对方一个月的奶茶。”
接下来的日子，图书馆三楼的靠窗位成了他们的“战场”。
苏绾卿伏在桌上改竞赛稿，奶白色的针织衫袖口沾了点墨渍，
她咬着笔杆皱眉时，陆时衍总会把剥好的橘子塞进她嘴里，指尖故意蹭过她的唇瓣：“苏大作家，‘执手相看泪眼’写得不错，就是评委要的是学术深度，不是少女情怀。”
苏绾卿把橘子籽精准弹进他的咖啡杯，抢过他的创业计划书翻得哗哗响：
“陆总这‘用户画像’写得像产品说明书，不如改成‘给社畜的心灵慰藉’，说不定投资人更买账。”
她用红笔圈出“优化用户体验”几个字，笔尖戳得纸页发皱，“上次你说我文案太柔，你这简直是钢筋混凝土，没一点温度。”
陆时衍捉住她作乱的手腕，指腹摩挲着她腕间的旧红绳——那是他小学时送的，如今还被她戴着。
“那苏老师示范一下？”他俯身凑近，雪松味的气息漫过她的鼻尖，“比如这里，怎么把‘成本控制’写得让投资人动心？”
苏绾卿被他逼得往后缩，椅腿蹭过地面发出轻响，她涨红了脸反驳：“就说‘用最少的钱，做最暖的事’，比你干巴巴的数字强一百倍。”
模拟答辩时，两人更是“针锋相对”。
苏绾卿刚讲完《诗经》中的爱情意象，陆时衍就举着笔提问：“如果评委说你过度解读，你怎么反驳？”
她挑眉站起，米白色连衣裙的裙摆扫过他的鞋面：“那陆总先解释下，为什么你的财务预测里，‘应急资金’刚好是我半年的奶茶钱？”全场哄笑，
他却笑着摆手：“怕我的对手饿肚子，影响发挥。”
决赛前一晚，苏绾卿对着镜子系领结，手指总也绕不对方向。
陆时衍从身后接过她的手，温热的掌心贴着她的手背，帮她把领结系得端正。
“别紧张，”他低头在她嘴角亲了一下，“你讲《牡丹亭》时眼里有光，评委肯定会被你打动。”
苏绾卿转身帮他整理西装袖口，指尖触到他腕间的小老虎挂饰——那是她送的成年礼，“你也别太得意，要是创业计划说漏嘴，我可不会帮你圆场。”
决赛当天，苏绾卿候场时攥着稿子的指节泛白，忽然瞥见观众席里陆时衍举着的灯牌——粉色卡纸上写着“苏绾卿，文曲星下凡”，字歪歪扭扭，显然是临时赶做的。
她刚憋住笑，就轮到她上场，转身时撞上他递来的热可可：“加了两勺糖，赢了请你吃草莓布丁。”
她的答辩引经据典，结尾处提到“爱情是并肩成长的底气”时，下意识朝陆时衍的方向看了一眼。
他正举着手机录像，眼里的笑意比聚光灯还亮。
而陆时衍的创业答辩更惊艳，讲到“品牌文化”时，他突然拿出苏绾卿帮他修改的文案：“这是我的专属文案官写的，她让我明白，创业不止是数字，更是温度。”
颁奖环节，主持人念出“文学竞赛二等奖苏绾卿”时，她刚走上台，就听见陆时衍的喊声：“苏小卿，你比一等奖还棒！”转头就看见他举着灯牌蹦跳，像个讨糖的孩子。
轮到陆时衍领金奖时，他接过奖杯却朝她走来，把奖杯举到她面前：“一半是你的功劳。”
后台走廊里，苏绾卿捏着获奖证书笑他：“陆总，这下奶茶钱有着落了？”他却把她抵在墙上，俯身吻住她的唇：“输了也心甘情愿。”
远处传来记者的脚步声，他慌忙松开她，却被她拉住领带，主动凑上去亲了亲他的唇角。
阳光透过窗户落在他们身上，奖杯与证书的光芒交叠，这场“较量”，没有输家，只有并肩的甜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