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三章 毕业答辩，青春的圆满答卷

答辩厅的空调风带着纸页的墨香，苏绾卿攥着论文稿的手指轻轻收紧，学士服的领口被她整理得笔挺，垂在肩头的流苏随着起身动作轻轻晃动。
她站在投影幕前，《古典文学中的爱情意象》的标题格外醒目，声音清亮如晨露：“从《诗经》的‘执子之手’到《牡丹亭》的‘情至’，古典爱情始终藏着双向奔赴的内核。”
评委席上的老教授频频点头，笔尖在纸上不停批注。
苏绾卿抬眼时，恰好瞥见最后一排的陆时衍——他穿着同款式的学士服，藏蓝色领带系得规整，手里举着个粉色灯牌，“苏绾卿最棒”五个字歪歪扭扭，显然是临时用马克笔写的。
他见她看来，立刻比了个加油的手势，桃花眼弯成月牙，惹得旁边的林溪忍不住笑出声。
“苏同学的论述很有新意。”
主评委推了推眼镜，“那你认为，这种古典爱情观对当代年轻人有何启示？”苏绾卿从容应答，引经据典间，目光总会不自觉飘向陆时衍的方向。
直到掌声响起，她鞠躬致谢时，才发现自己的耳尖早已发烫——陆时衍举着灯牌站在人群里，比她还激动，差点把旁边的苏慕言撞得趔趄。
陆时衍的创业项目答辩紧随其后。
他站在台前时，气场瞬间切换，学士服穿在他身上竟有种西装的挺拔感。
他突然转头看向苏绾卿，眼神温柔得能溺出水：“这个项目能走到今天，离不开苏绾卿的支持。她陪我改方案到凌晨，帮我梳理用户需求，她是我前行的动力，也是我最想守护的人。”
答辩厅里瞬间响起起哄声，苏绾卿的脸颊烫得能煎鸡蛋，却忍不住抬手比了个“加油”的手势。
等他鞠躬走下台，她立刻迎上去，伸手戳了戳他的胸口：“陆总真会煽情，不知道的还以为你在求婚。”
话虽这么说，眼底的笑意却藏不住，连流苏扫过脸颊都浑然不觉。
“求婚得有戒指，现在先攒人气。”
陆时衍抓住她的手，指腹摩挲着她腕间的红绳，“走，带你去个地方。”
没等苏绾卿反应，就被他拉着往外跑，学士服的衣摆在风里飘成好看的弧度，身后传来苏慕言和林溪的笑声：“记得带红本本回来！”
民政局的门口，苏绾卿盯着“婚姻登记处”的牌子，突然紧张得攥紧了陆时衍的袖口：
“是不是太急了？我还没跟我妈说……”
“阿姨早就催我了。”
陆时衍从背包里掏出户口本，晃了晃，“上次去你家，她偷偷塞给我的，说‘别让绾卿跑了’。”
他伸手帮她理了理乱掉的流苏，“怎么，苏大作家反悔了？”
“谁反悔了！”苏绾卿瞪他一眼，却乖乖跟着他走进大厅。
拍照时，摄影师笑着说“靠近点”，陆时衍立刻伸手揽住她的腰，把她往自己身边带。
苏绾卿故意偏头，却在快门按下的瞬间转头，刚好撞进他的眼里。照片洗出来时，她的嘴角还带着笑意，耳尖泛着浅粉，陆时衍则盯着她，眼里全是藏不住的欢喜。
捏着红本本走出民政局时，阳光正好落在封面上的烫金大字上。
苏绾卿把本子举到眼前，忽然抬手掐了掐陆时衍的腰：“陆先生，以后可不能再跟别的女生单独聊天了，不然我就把你的游戏账号卖掉。”
陆时衍捉住她的手，把红本本塞进她的包里，又从自己口袋里掏出个小盒子：“早有准备。”
打开盒子的瞬间，银质戒指上的小珍珠闪着光——和她耳上的耳坠是同一款式。
陆时衍单膝跪地，动作比篮球赛时更郑重：“苏绾卿，从小学抢你橡皮，到现在想抢你的一辈子。以后柴米油盐，我都陪你，吵架我先低头，奶茶我帮你买，行不行？”
“勉强行吧。”苏绾卿咬着唇笑，却主动伸出手让他戴戒指，“不过说好，家务要分工，我负责貌美如花，你负责赚钱养家。”
陆时衍站起来，把她揽进怀里，在她额头亲了一下：“遵命，陆太太。”
远处苏慕言的车停在路边，沈曼云探出头挥手，手里举着刚买的草莓布丁——那是苏绾卿最爱的口味。
阳光把两人的影子拉得很长，学士服的流苏交叠在一起，红本本的温度透过背包传来。
苏绾卿靠在陆时衍肩头，忽然想起高二那年的篮球赛，他也是这样抱着奖杯朝她走来。
从校服到婚纱，从并肩刷题到共领红本，青春的答卷圆满落笔，而他们的故事，才刚刚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