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六章：白月光反水，攀附不成
陆景浩揣着匿名短信里的证据链接，像抓着最后一根救命稻草，跌跌撞撞冲进余婉晚的公司。
他头发凌乱、西装皱巴巴沾着污渍，眼眶红肿，往日的傲气被彻底碾碎，只剩狼狈不堪。
前台拦住他时，他几乎是嘶吼着喊：
“我要见余婉晚！我有重要的事！”
声音嘶哑得不成样子，引来不少员工侧目。
余婉晚接到通知时，正和江辰讨论竞品动态，闻言挑眉：
“让他进来。”
语气平淡得像在说“递份文件”，眼底却藏着看戏的玩味。
陆景浩被领进办公室，一看见余婉晚就“扑通”一声跪下，膝盖砸在地板上发出闷响。
他双手举着手机，屏幕亮着温雅与赵总的通话录音界面，声音带着哭腔：
“婉晚，我错了！我不该不听你的话，不该被温雅骗，你救救我！”
余婉晚靠在椅背上，双手抱胸，慢悠悠地打量他：
“陆景浩，你这是唱的哪一出？前几天辞职时，不是说要创业成功让我后悔吗？怎么现在跪着求我了？”
语气里的嘲讽像针，扎得陆景浩脸颊发烫。
“我那是被猪油蒙了心！”
陆景浩狠狠扇了自己一巴掌，脸颊瞬间红肿。
“温雅就是个骗子！她骗走我的创业计划卖给赵总，还联合他设局骗我辞职，我现在一无所有了！婉晚，求你再给我一次机会，让我回公司，我什么都愿意做！”
江辰站在一旁，端着咖啡轻轻抿了一口，眼神平静无波，像个局外人。
余婉晚嗤笑一声，俯身拿起桌上的纸巾盒，抽出一张扔给他：
“擦擦眼泪，别把我的地板哭脏了。你当初背叛我、卷走我资金的时候，怎么没想过有今天？”
“我知道我混蛋！”
陆景浩接住纸巾，胡乱抹了把脸，泪水却越流越凶。
“可我真的知道错了！婉晚，你看这些证据，温雅和赵总还想利用我带走的公司资料搞事情，我可以帮你对付他们，我什么苦都能吃！偿还我的罪行”
“哦？”
余婉晚挑眉，伸手示意他把手机递过来。她点开录音，温雅那贪婪算计的声音清晰传出，听到“陆景浩就是个蠢货”时，忍不住笑出了声：
“这白月光确实够‘白’，把你卖了还让你帮着数钱。”
陆景浩脸涨得通红，羞愧得低下头：
“我就是个傻子……”
“你总算有自知之明了。”
余婉晚把手机扔回给他，语气骤然变冷。
“但你以为，一句‘我错了’，就能抵消你前世的背叛和今生的蠢事？”
她顿了顿，掰着手指算：
“你挖公司客户，泄露创业计划，还带走公司资料，哪一条不够我告你？现在求我，晚了吧？”
陆景浩浑身一颤，磕头如捣蒜：
“我愿意赔偿！我愿意用这一辈子来弥补！婉晚，求你别赶尽杀绝，我真的走投无路了！”
额头磕在地板上，很快红了一片。
江辰这时才开口，声音温和却带着分量：
“余总，陆先生手里的证据，对对付赵总和温雅确实有用。”
言下之意，是提议留他一命。
余婉晚瞥了江辰一眼，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随即转向陆景浩：
“想回公司？可以。”
陆景浩眼睛瞬间亮起来，像抓住了救命稻草。
“但我有条件。”
余婉晚竖起手指。
“第一，把你带走的公司资料原封不动交出来，再写一份详细的忏悔书，包括你前世今生所有对不起我的事，打印一百份，贴在公司每层楼的公告栏。”
陆景浩脸色一白，一百份忏悔书贴满公司，这简直是把他的尊严按在地上摩擦，但他还是咬牙点头：
“我答应！”
“第二，”
余婉晚继续说。
“你去合规核查部门做基层专员，月薪三千，没有奖金，每天加班整理十年内的合作纠纷案例，少一个字扣五十块。”
这岗位枯燥又辛苦，薪资还不如普通实习生，明摆着是刁难。
“我也答应！”
陆景浩毫不犹豫，只要能留下来，他什么都能忍。
“第三，”
余婉晚凑近他，语气冰冷。
“以后温雅和赵总来找你，你必须配合我演戏，把他们的阴谋全揪出来。要是敢耍花样，我让你不仅身无分文，还得蹲大牢。”
“我绝对配合！”
陆景浩连连磕头。
“谢谢婉晚！谢谢你再给我一次机会！”
余婉晚靠回椅背，挥了挥手：
“起来吧，苏秘书会带你去办理入职。记住，这是最后一次机会，再犯蠢，神仙也救不了你。”
陆景浩如蒙大赦，挣扎着站起来，腿麻得差点摔倒，踉跄着跟苏秘书出去了。
办公室里只剩余婉晚和江辰，江辰放下咖啡杯：
“你倒真敢留他。”
“留着他还有用。”
余婉晚嘴角勾起冷笑。
“温雅想攀附赵总搞垮我，我正好借陆景浩这个棋子，让他们自食恶果。而且，看着他从云端跌落地狱，再在我手下苟延残喘，不是挺有意思的吗？”
江辰眼底闪过一丝笑意：
“确实有趣。需要我帮你盯着他，防止他再搞小动作？”
“不用。”
余婉晚摇头。
“他现在就是惊弓之鸟，翻不起什么浪。倒是温雅，”
她眼神一锐。
“偷了陆景浩的计划还不够，恐怕还想攀附更大的势力，得提前防备。”
正说着，苏秘书发来消息：
“余总，查到温雅的动向了，她最近在频繁接触赵总的老对手，似乎想跳槽攀附。”
“ 呵，果然是本性难移。”
余婉晚冷笑。
“想攀附？我让她连攀附的梯子都摸不到。”
她拿起手机，给技术部门发指令：
“把温雅窃取陆景浩计划的证据，还有她和赵总的通话录音，匿名发给赵总的老对手。另外，盯着她的行踪，有任何动静立刻汇报。”
江辰看着她雷厉风行的样子，眼底闪过欣赏：
“那需要准备了去断了她的后路吗？”
“不用这么麻烦。”
余婉晚挑眉。
“对付这种功利的女人，最好的办法就是让她攀附不成，反而被两边嫌弃。我们等着看好戏就行。”
而此时的温雅，正穿着精心挑选的礼服，参加一场商业晚宴。
她端着香槟，目光锁定赵总的老对手王总，笑容温柔得能滴出水来：
“王总，我是温雅，之前和赵总合作过，我手里有能让您打压赵总和余婉晚的筹码，不知您是否有兴趣？”
王总瞥了她一眼，眼神里满是不屑：
“你就是那个骗了陆景浩，还把计划卖给赵总的女人？” 他刚收到匿名邮件，里面的证据清清楚楚。
温雅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
“王总，您听我解释……”
“不必了。”
王总打断她，“我可不想和一个背信弃义的女人合作，免得哪天被你卖了都不知道。”
说完，转身就走，留下温雅站在原地，接受周围人异样的目光。
温雅又试图接触其他老总，可不知为何，所有人都对她避之不及，甚至有人直接嘲讽她“人品有问题”。
她这才意识到，自己不仅没攀附上高枝，反而成了圈子里的笑柄，名声彻底臭了。
走投无路的温雅，想起了余婉晚。
她咬咬牙，决定去求余婉晚给条活路，却在公司楼下被保安拦住：
“余总说了，你这种人，不配踏进公司大门。”
温雅站在寒风中，看着余婉晚公司大楼的招牌，气得浑身发抖，却无可奈何。
她怎么也想不通，自己明明算计得那么好，怎么最后会落得这般下场。
而办公室里，余婉晚收到保安的汇报，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白月光攀附失败，已被圈子拉黑，好戏落幕一半。”
江辰很快回复：“我安排人盯着她，防止她狗急跳墙？”
余婉晚回了个“不用”，眼底闪过锐利的光芒。
而温雅和赵总的麻烦，才刚刚开始。
而陆景浩，也将在合规核查部门，开始他“赎罪”的日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