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七章：终极打脸，认清现实
余婉晚指尖敲着办公桌，看着面前垂头丧气的陆景浩，
文件砸在陆景浩怀里，他踉跄了一下，看着满页密密麻麻的文字，脸都绿了。
余婉晚慢悠悠补充：
“工作内容很简单，整理公司十年合作纠纷案例，分类归档，每周交风险分析报告。一个字错扣五十，一个案例漏扣两百，扣到工资负数直接卷铺盖。”
“十年？！”
陆景浩惊得声调拔高。
“这根本做不完！”
“做不完就加班，”
余婉晚喝了口咖啡，语气轻飘飘。
“你前世创业时不是吹自己能连轴转三天三夜吗？这点活儿都扛不住，难怪被温雅骗得团团转。”
陆景浩被戳中痛处，脸涨得通红，却不敢反驳，只能咬牙应下：
“我做！”
“算你识相。”
余婉晚挥挥手。
“苏秘书带你过去，别在我眼前碍眼。”
陆景浩抱着文件走出办公室，差点撞到门口的江辰。江辰瞥了眼他怀里的“小山”，冲余婉晚挑眉：
“你这是把人往死里折腾啊。”
“折腾才长记性。”
余婉晚轻笑。
“让他在文件堆里好好反省，自己以前有多蠢。”
江辰失笑：
“我让合规部的人多‘指导’他一下？”
余婉晚眼底闪过狡黠。
“让他自己摸爬滚打，实在不行了再说。”
陆景浩到了合规部，才知道什么叫地狱模式。
工位被塞在角落，面前的文件堆得比他还高，纸张泛黄发潮，有的字迹模糊得像天书。
部门前辈李姐把一叠标注得乱七八糟的案例扔给他：
“先把这些整理好，下班前要。”
他硬着头皮翻开，越看越头大，合同纠纷和知识产权纠纷搅成一团，有的案例还缺关键页。
他吭哧吭哧整理到下班，提交时被李姐当场打回：
“这分类跟没分一样！把A公司的专利纠纷归到B公司，你眼睛长后脑勺了？”
陆景浩脸颊发烫，只能熬夜重改。
凌晨三点的办公室，他顶着黑眼圈啃面包，咖啡喝得胃反酸，手指被纸张划破好几道小口。
可提交的第 一份风险报告，还是被余婉晚批得一无是处。
“逻辑混乱，分析肤浅，”
余婉晚把报告扔回给他，红笔批注画得像蜘蛛网。
“这玩意儿给我家狗看，狗都嫌没营养。重做，明天中午前给我。”
陆景浩攥着报告，心有不甘。
他想发火，可一想到自己如今的处境，只能把火气咽下去。
接下来的日子，他每天埋首文件堆，被李姐骂、被余婉晚怼，同事路过时的窃笑声像针一样扎人。
有次他把“商标侵权”写成“商品侵权”，被余婉晚在部门例会上当众念出来，引来一片哄笑。
余婉晚抱着胸调侃：
“陆专员，这字都能写错，你小学是体育老师教的？”
陆景浩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脸烫得能煎鸡蛋。
散会后，他躲在楼梯间偷偷抹眼泪，却被前来送文件的江辰撞见。
江辰递给他一张纸巾：
“余总也是为你好，磨磨你的性子。”
“为我好？她就是故意羞辱我！”
陆景浩哽咽着反驳。
江辰淡淡道：
“你之前背叛她，又差点毁了她公司，这点羞辱算什么？想证明自己，就拿出真本事，而不是在这哭鼻子。”
这话像一盆冷水，浇醒了陆景浩。
他抹掉眼泪，回到工位继续埋头苦干。
他开始虚心向李姐请教，下班后留在公司加班，逐字逐句研读案例，甚至自己做了错题本。
慢慢的，他整理文件的速度越来越快，报告也从全是红叉变成偶尔有批注。
余婉晚看着他提交的最新报告，指尖停顿了一下。
报告逻辑清晰，风险点标注准确，甚至还补充了几个被忽略的细节。
她抬头问苏秘书：
“陆景浩最近表现怎么样？”
“挺拼的，”
苏秘书笑道，“每天最早来最晚走，李姐都说他进步飞快。”
余婉晚嘴角勾起一丝不易察觉的弧度，却在回复时依旧刻薄：
“勉强能看，继续深挖，下周把竞品公司相关案例单独整理出来。”
陆景浩接到通知时，心里又喜又怕。
喜的是自己的努力被看到，怕的是竞品公司的案例错综复杂。
可当他翻到某份五年前的案例时，突然眼睛一亮——案例里提到的竞品公司，正是骗走他创业计划的那家！
他顺着线索往下查，越看越心惊。
这家公司不仅窃取了他的计划，还多次侵犯余婉晚公司的专利，只是之前证据不足没能深究。
陆景浩攥紧拳头，一个大胆的想法冒了出来。
他熬了三个通宵，把所有相关案例整理成册，标注出核心侵权环节，还附上了自己的分析。
当他把厚厚的文件交给余婉晚时，声音都带着一丝颤抖：
“余总，这是竞品公司的侵权证据，我……我想帮公司维权。”
余婉晚翻看文件，眼底闪过一丝认可，嘴上却依旧不饶人：
“哟，陆专员终于开窍了？这报告还不算太垃圾。”
陆景浩脸上一红，连忙道：
“我还能继续深挖，只要能帮公司，我怎么都行！”
“算你有点良心，”
余婉晚放下文件，语气平淡。
“继续查，把所有关联证据都找出来。要是能帮公司打赢官司，我就当你之前的蠢事没发生过。”
陆景浩激动得差点跳起来：
“谢谢余总！我一定全力以赴！”
看着他兴冲冲跑出去的背影，江辰走进来笑道：
“你这激将法挺管用。”
“对付他这种人，就得打一巴掌给颗甜枣。”
余婉晚轻笑，“让他忙着赎罪，总比在我眼前晃悠强。”
江辰挑眉：
“那我们先提前联系律师？”
余婉晚眼底闪过锐利，“等他把证据找齐，咱们再给对方致命一击。”
陆景浩回到工位，看着面前的文件堆，第一次没觉得厌烦。
他打开电脑，眼神坚定。
这一次，他不仅要弥补过错，还要让那些欺骗他的人付出代价。
而余婉晚早已联系好律师团队，只等他的证据，就能发起总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