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西装暴击，戳中痛处
“余总，上午的部门协调会还有十分钟开始。”
苏秘书敲门进来，递上会议议程，目光不自觉地往门口瞟了瞟。
“陆助理好像已经到了，在办公区来回踱步呢，估计是在展示新衣服。”
“哦？这么积极。”
余婉晚合上平板，起身整理了一下衬衫袖口，银镯在阳光下闪过一道冷光。
“那就去会会我们陆助理的‘新行头’，看看能不能给大家带来点‘惊喜’。”
刚走出总裁办公室，就看见办公区中央围了几个实习生，正压低声音窃窃私语，眼神里满是憋不住的笑意。
顺着他们的目光望去，陆景浩正站在打印机旁，刻意挺直脊背，双手背在身后，摆出一副“职场精英”的姿态。
他身上穿的是一套深灰色西装，布料看着有些僵硬粗糙，像是廉价的化纤材质，肩膀处明显撑不起来，松垮垮地挂在身上，活像偷穿了不合身的大人衣服。
裤腿长度也略短，露出一截苍白的脚踝，配上他那双早已过时的黑色皮鞋，怎么看都透着一股“东施效颦”的滑稽。
头发梳得油光水滑，额前的碎发被发胶固定得纹丝不动，反而显得有些呆板，与他脸上的青涩形成了诡异的反差，活像个刚偷穿爸爸西装的小学生。
余婉晚放缓脚步，故意在离他不远的茶水间停下，拿起马克杯接水。水流哗哗作响，成功吸引了陆景浩的注意。
他转头看到余婉晚，眼睛瞬间亮了，下意识地又挺了挺腰，还抬手整理了一下领带。
那领带的颜色是沉闷的土黄色，与深灰色西装搭配得格格不入，活像一盘没调味的青菜炒肉，透着股说不出的土气。
“余总，早。”
陆景浩主动走上前打招呼，语气里带着不易察觉的炫耀，眼神时不时瞟向自己的西装，期待着得到夸奖，仿佛在说“快夸我，快夸我穿得帅”。
余婉晚端着水杯转过身，目光在他身上慢悠悠地扫了一圈。
从油光水滑的头发到不合身的西装，再到露出来的脚踝，最后停在他那双旧皮鞋上，嘴角的笑意越来越浓，差点把嘴里的水笑喷出来。
“早啊，陆助理。”
她故意拖长语调，声音不大不小，刚好能让周围的同事都听见。
“新西装？挺‘别致’啊。”
“别致”两个字被她咬得格外重，陆景浩却没听出弦外之音，还以为是夸奖，立刻笑着回应：
“是啊余总，特意为了工作买的，花了我半个月工资呢，希望能更符合职场形象。”
“符合职场形象？”
余婉晚挑眉，放下水杯，走到他面前，围着他转了一圈，像在打量一件展品。银镯随着她的动作轻轻碰撞，发出细碎的声响，听得陆景浩心里发慌。
“陆助理，你这西装是从哪个二手市场淘来的？还是说，是你爷爷年轻时穿剩下的古董款？”
这话一出，周围的同事再也忍不住，纷纷低下头闷笑，茶水间的笑声此起彼伏，还有人偷偷拿出手机拍照。
陆景浩的脸瞬间涨红，像煮熟的虾子，结结巴巴地反驳：
“余总，您说笑了，这是我特意买的新西装，正规商场买的！”
“新西装呀？”
余婉晚故作惊讶地瞪大双眼，伸手轻轻扯了扯他的西装袖口，布料僵硬得硌手，还起了点毛球。
“我说怎么看着这么眼熟呢，原来是和你之前白月光追温雅时穿的那套地摊货如出一辙啊！”
她顿了顿，故意提高声音，让更多人听见：
“记得当年你为了请白月光温雅吃一顿西餐，省吃俭用三个月买了套‘名牌西装’，结果穿去餐厅，被服务员当成推销人员拦在门外，还让你把西装脱了才让进。”
“现在这套，比当年那套还不如——至少当年那套还勉强合身，你现在这套，看着像偷穿了别人的衣服，裹得跟个粽子似的。”
陆景浩的脸从红转青，又从青转白，嘴唇哆嗦着，却说不出一句反驳的话。
那些他刻意遗忘的窘迫往事，被余婉晚赤裸裸地摆在众人面前，让他无地自容。
周围的窃笑声越来越大，有人甚至忍不住笑出了声，他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脚趾都快在鞋里抠出三室一厅了。
余婉晚看着他狼狈的模样，心里畅快极了，却并未停手，反而继续补刀：
“对了，陆助理，我突然想起一件事。”
她抬手托着下巴，作沉思状，眼神里却满是嘲讽。
“当年你为了给温雅买一条限量款项链，哭着求着向我借了五万块，说等你创业成功就加倍还我。现在这么多年过去了，你创业没成功，倒是先换上新西装了，那五万块，好像至今都没还吧？”
“轰”的一声，这句话像颗炸雷在办公区炸开。
同事们的目光瞬间聚焦在陆景浩身上，有惊讶、有嘲讽、有鄙夷，看得他浑身不自在。
他攥紧拳头，指甲深深嵌进掌心，脸色铁青，额头上的青筋都爆起来了，像是随时要爆发的火山。
“我……我不是故意的！”
陆景浩终于憋出一句话，声音带着哭腔。
“当年创业失败，我实在没钱还，后来就……就忘了！”
“后来就忘了？”
余婉晚冷笑一声，打断他的话。
“陆景浩，你没钱还可以理解，但你不能装作没事人一样吧？五万块虽然不多，但也是我的血汗钱，不是大风刮来的。你拿着我的钱给白月光买礼物，现在又穿着这身滑稽的西装在我面前晃悠，怎么，是觉得我好欺负，还是觉得欠我的钱不用还了？”
她的声音越来越冷，眼神像刀子一样刮在陆景浩身上：
“我看你这西装也别穿了，不如拿去二手市场卖了，多少还能还我一点钱。说不定还能卖个好价钱，毕竟是‘古董款’，说不定有人就好这口呢？实在不行，送给收废品的，还能换两个矿泉水瓶，也算物尽其用了。”
“还有啊陆助理，大男人能不能不要这么娘几几的，还没有开始眼泪就要滚出来了，怪膈应人的”。
周围的笑声再也忍不住了，有人笑得直不起腰，有人拍着桌子大笑，连平时最严肃的技术部总监都忍不住勾了勾嘴角。
陆景浩的尊严被余婉晚踩在脚下反复碾压，他再也忍不住，当场炸毛，冲着余婉晚吼道：
“余婉晚！你太过分了！我不就是没还钱吗？你至于在这么多人面前羞辱我吗？”
“羞辱你了吗？”
余婉晚眼神里满是不屑。
“陆景浩，你搞清楚，是你先欠我钱不还，现在又穿着这身滑稽的西装在我面前炫耀。我只是实话实说，怎么就成羞辱你了？难道我说错了？”
她转身面向周围的同事，提高声音问道：“大家觉得，陆助理这身西装是不是和地摊货一模一样？他欠我五万块钱该不该还？”
“该还！”
“看着就像二手的，还不如我的工作服呢！”
“太滑稽了，哈哈哈哈！”
同事们的回应此起彼伏，陆景浩的脸彻底红温了，他再也待不下去了，推开人群，转身快步冲回自己的工位。
由于跑得太急，他的西装裤腿被椅子腿勾住，“撕拉”一声撕开一道长长的口子，露出里面洗得发白的秋裤，引得众人又是一阵哄堂大笑，笑声差点掀翻办公区的天花板。
陆景浩狼狈地回到工位，趴在桌子上，肩膀剧烈地颤抖着。
屈辱感像潮水般将他淹没，泪水在眼眶里打转，却强忍着不让它掉下来。
他心中的怨气彻底爆发，暗暗发誓：
余婉晚，你给我等着！
我一定要做出一番成绩，赚大钱，把欠你的钱加倍还你！
还要让你刮目相看，用实际成果彻底打脸你，洗刷今日的屈辱！
到时候我要买十套八套名牌西装，天天在你面前晃悠，气死你！
而 余婉晚看着他落荒而逃的背影，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笑容。
她端起水杯，喝了一口温水，心中畅快极了。
看着陆景浩气急败坏却无可奈何的样子，比签成一笔千万大单还爽，简直是解压神器。
这时，手机震动了一下，是江辰发来的消息：
“听说你今天又‘教训’陆助理了？需要我‘顺路’帮你打听一下，哪里有回收古董西装的渠道吗？。”
余婉晚失笑，回：
“你可真是消息灵通哎江总经理，话说你说话咋也这么搞笑”。
然后便将手机放在桌上，转身走向会议室。
她的脚步轻快，银镯碰撞的声响像是胜利的号角，宣告着这场“西装之战”的完胜。
走进会议室，余婉晚发现陆景浩已经提前到了，正低着头假装整理文件，脸上还带着未散的红晕，撕开的裤腿被他用文件夹挡着，模样滑稽又可怜。
余婉晚强忍着笑意，故作严肃地说道：
“好了，人到齐了，会议开始吧。首先，我们来讨论一下……”她的目光不经意间扫过陆景浩的裤腿，嘴角又忍不住向上扬了扬。
余婉晚坐在会议桌的主位上，看着台下低头不语的陆景浩，心中暗暗盘算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