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一章:先帝灵前开怼!权臣摄政?先过历史梗这关
檀香混着纸钱的焦糊味,呛得林芝艺直皱眉。
她刚从现代历史系的自习室栽倒,再睁眼就成了跟她同名同姓的大兴王朝太后林芝艺
先帝刚驾崩,新帝萧珩年仅十二,正被她按在怀里,小脸惨白地攥着她的衣袖。
灵堂肃穆,白幡垂落如瀑,先帝的楠木棺椁停在正中,牌位上“大兴皇帝之位”五个鎏金大字冷得刺眼。
百官身着丧服,低眉顺眼,却有一道身影格外扎眼。
丞相魏庸哭得惊天动地,肥肉抖得丧服都起了褶皱,膝行几步跪在灵前,声泪俱下:
“先帝啊!您撒手人寰,留下这主少国疑的江山,老臣痛心疾首!为保大兴安稳,老臣愿效仿古之贤臣,摄政监国,辅佐幼主!”
这话一出,百官哗然。
谁都知道魏庸权倾朝野,党羽遍布,所谓“摄政”,分明是要架空皇权,独揽大权!
萧珩身子一僵,攥着林芝艺衣袖的手指更紧了,眼底满是惶恐。
林芝艺拍了拍他的后背,心中冷笑。
穿越前她可是历史梗达人,赵高指鹿为马、董卓废立擅权的典故,她能倒背如流,还怕治不了这老狐狸?
她缓缓起身,素白的丧服衬得身姿纤瘦,却莫名透出一股迫人的气场。
不等魏庸哭完,她径直走到先帝牌位前,双手虔诚地抱起牌位,眼眶唰地红了,声音带着恰到好处的哽咽,却字字清晰:
“丞相忠心,天地可鉴,先帝在天有灵,定当感念。”
魏庸一愣,没想到这向来柔弱的太后竟会附和,刚要趁热打铁,就被林芝艺话锋一转堵了回去:
“只是昨夜先帝托梦于我,说他在阴间偶遇赵高、董卓二位‘贤臣’,那二位当年也这般哭喊着‘为江山社稷’,结果呢?一个亡了秦,一个乱了汉,把好好的王朝霍霍得底朝天!”
她抱着牌位往前迈了一步,目光如炬,直刺魏庸:
“先帝还说,若有人再提‘摄政’二字,便是要步那二人后尘,他定不饶!”
灵堂瞬间死寂,百官憋笑憋得肩膀发抖,却没人敢出声。
魏庸的脸一阵青一阵白,肥肉僵在半空,哭腔戛然而止:
“太后……您这是妖言惑众!先帝怎会说这般话?”
“哦?丞相是说我欺瞒百官,亵渎先帝?”
林芝艺挑眉,忽然目光下移,落在魏庸的乌纱帽上,语气故作惊讶。
“哎呀,丞相的帽子怎么歪了?莫不是先帝英灵在天,嫌恶你这‘忠心’,想亲手摘了你的乌纱帽?”
众人顺着她的目光看去,果然见魏庸的乌纱帽歪在一边,帽翅耷拉着,狼狈不堪。
魏庸又惊又怒,慌忙抬手去扶,情急之下脚下一滑,差点摔个狗吃屎,多亏身后的亲信扶了一把才稳住。
“噗嗤——”不知是谁没忍住,笑出了声,又赶紧捂住嘴。
林芝艺眼角瞥见站在百官前列的萧珩,少年天子抿着唇,嘴角隐隐上扬,被她一瞪,立刻板起脸,假装严肃地低下头。
魏庸扶好帽子,气得胸口起伏,却不敢再提摄政二字。
方才那番话,林芝艺把他和赵高、董卓绑在一起,若是再纠缠,便是自认奸臣。
他只能咬牙道:“太后说笑了,老臣只是忧心国事……”
“丞相忧心国事,哀家感念。”
林芝艺放下牌位,语气放缓,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如今先帝新丧,国丧期间不宜议论朝政。幼主虽年幼,却聪慧过人,哀家自会悉心辅佐,朝堂之事,待国丧过后,再与众卿商议不迟。”
她顿了顿,目光扫过百官,最后落在魏庸身上,似笑非笑:
“丞相若是真心为江山着想,便该以身作则,安抚百官,守护先帝陵寝,而不是在此煽风点火,惹先帝英灵不安。”
一番话滴水不漏,既堵死了魏庸摄政的念头,又树立了自己的威严,还暗指他心怀不轨。
百官心中暗叹,这太后似乎和传闻中不一样了,竟如此伶牙俐齿,气场十足。
魏庸碰了一鼻子灰,只能恨恨地瞪了林芝艺一眼,不甘心地叩首:
“老臣……遵旨。”
林芝艺扶着萧珩重新坐下,指尖微微发凉——她知道,这只是第一步。
魏庸权大势大,绝不会善罢甘休,往后的路,还得步步为营。
但至少此刻,她靠着历史梗和临场应变,顶住了逼宫压力,暂时稳住了局面。
灵堂的檀香依旧缭绕,林芝艺看着先帝的牌位,在心中默念:
“先帝啊,借你的名头用一用,日后定帮你守好这江山。至于那些奸臣,等着瞧,本太后的历史梗,还没说完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