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十一章 掌家夺权
甄好秋闱作弊身败名裂,镇国公府颜面扫地,府中气氛压抑到了极点。柳氏终日以泪洗面,精神萎靡,再也没心思打理家事,府中大小事务一团乱麻,下人偷懒耍滑、中饱私囊,乱成了一锅粥。
甄乡等的就是这个时机。
前世,柳氏靠着掌家权,把持府中财政,克扣他的份例,打压他的生母旧部,一步步架空他这个嫡子。今生,他要趁此机会,彻底收回掌家权,清理内宅,把柳氏的势力连根拔起。
这日午后,甄凛处理完公务回府,脸色依旧阴沉。接连发生的事 —— 生辰宴风波、甄好栽赃、秋闱作弊,一件比一件丢人,让他颜面尽失,也彻底看清了柳氏和甄好的真面目。
甄乡算准时间,直接去了正厅。
甄凛坐在主位上,眉头紧锁,满脸疲惫,看见甄乡进来,语气平淡:“有事?”
“爹,儿子有件事,想跟你说。” 甄乡走到厅中,躬身行礼,姿态恭敬,语气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近来府中诸事混乱,账目不清,下人散漫,柳氏心思不在家事上,再这么下去,府中迟早要出大乱子。儿子恳请爹,让儿子代管府中庶务,整顿家风,清理账目,重整府规。”
这话一出,甄凛抬眼看向他,眼神里带着几分审视。
他不是没想过让甄乡掌家。甄乡如今处事沉稳、手段利落,远比甄好靠谱,也有嫡子的身份,名正言顺。只是他一直犹豫,怕甄乡年轻气盛,镇不住场子。
可如今看来,甄乡远比他想象中成熟可靠。
甄乡见他犹豫,继续开口,语气诚恳:“爹放心,儿子定会秉公处事,不徇私情,清理贪墨,整顿下人,把府中打理得井井有条。绝不会辜负爹的信任,也不会让外人看甄家笑话。”
他语气坦荡,眼神坚定,没有半分心虚。
甄凛沉默片刻,看着甄乡沉稳的模样,想起这段时间他的种种表现 —— 化解危机、硬刚权贵、智破盐税案、收拾甄好,每一件事都做得漂亮利落,远超同龄人。
他心里的犹豫渐渐散去,取而代之的是认可和放心。
“好。” 甄凛缓缓点头,语气郑重,“从今日起,府中庶务,交由你代管。我给你全权,该整顿就整顿,该处置就处置,不必留情。”
“谢爹信任!” 甄乡躬身行礼,眼中闪过一丝了然。
第一步,成了。
拿到掌家权,甄乡立刻行动。
他第一时间召集府中所有管事、嬷嬷和下人,在庭院中集合。众人看着站在台阶上的甄乡,神色各异,有好奇,有忐忑,也有柳氏的心腹,满脸不服。
甄乡目光扫过众人,语气平静,却带着十足的威压:“从今日起,我掌管家事。新规矩,先说三条:第一,各司其职,不准偷懒耍滑、推诿扯皮;第二,账目公开,不准中饱私囊、贪墨银钱;第三,安分守己,不准搬弄是非、挑拨离间。”
“守规矩者,赏;犯规矩者,罚,绝不姑息。”
几句话,简洁干脆,气场十足。
下人个个低下头,不敢吭声。柳氏的心腹管事更是脸色发白,心里隐隐不安。
甄乡没理会他们的心思,直接让人抬来账本,当众核对。
柳氏掌家多年,账本漏洞百出,贪墨痕迹随处可见。克扣下人月钱、虚报采买费用、挪用公银补贴自己娘家…… 一笔笔,一条条,清清楚楚,铁证如山。
甄乡拿着账本,当众念出几笔大额贪墨账目,声音不大,却清晰传遍庭院:“柳氏掌家五年,累计贪墨公银两万三千两,克扣下人份例八千两,挪用采买银一万五千两,合计四万六千两。”
数字一出,全场哗然。
所有人都惊呆了,没想到柳氏贪了这么多!
柳氏的心腹脸色惨白,吓得浑身发抖。
甄乡眼神一冷,看向为首的柳氏心腹管家:“王管事,你是柳氏心腹,跟着她贪墨最多,你可知罪?”
王管事腿一软,直接跪倒在地,连连磕头:“大少爷饶命!是柳氏逼我的!我不敢不从啊!”
“逼你?” 甄乡冷笑,“贪墨的时候怎么不说被逼?拿好处的时候怎么不说被逼?”
他不再废话,直接下令:“贪墨数额巨大,杖责五十,逐出府去,永不录用!”
立刻有家丁上前,把王管事拖下去,庭院里很快传来凄厉的惨叫声。
杀鸡儆猴,效果立竿见影。
剩下的管事和下人吓得瑟瑟发抖,再也没人敢不服。
甄乡趁热打铁,继续清理:“所有柳氏心腹,贪墨者,一律杖责后逐出府;没贪墨但搬弄是非者,扣除三个月月钱,罚去杂役房干活;安分守己者,既往不咎,好好干活。”
一声令下,下人立刻行动,把柳氏的心腹一一揪出来,该罚的罚,该赶的赶,动作麻利,毫不留情。
短短一个时辰,府中多年的蛀虫被清理干净,风气瞬间整顿一新。
处理完下人,甄乡直接带人去了柳氏的院子。
柳氏正坐在屋里哭哭啼啼,得知甄乡清理下人、查账的消息,心里又怕又恨,却不敢反抗。
看见甄乡带人进来,她脸色一白,强装镇定:“你…… 你带这么多人来干什么?这里是我的院子,你出去!”
“你的院子?” 甄乡嗤笑一声,走进屋里,目光扫过满室奢华的陈设,“府里的一切,都是甄家的,不是你柳氏的。你贪墨公银,把持家事,打压嫡子,桩桩件件,都是罪过。”
他拿出账本,扔在柳氏面前:“看看吧,这些年你贪墨的银钱,一笔一笔,清清楚楚。你还有什么话说?”
柳氏看着账本,脸色惨白如纸,浑身发抖,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她知道,一切都完了。
“你…… 你想怎么样?” 柳氏声音发颤,带着绝望。
“很简单。” 甄乡语气平淡,“你贪墨数额巨大,按家规,本该重罚。但爹仁慈,饶你一命。从今日起,禁足家庙,抄写家规十年,不得踏出家门半步。你的贴身侍女,全部遣散,财产充公。”
这处罚,看似留了性命,实则把她彻底打入冷宫,一辈子都别想翻身。
柳氏腿一软,瘫坐在地上,眼泪汹涌而出,哭得撕心裂肺:“不…… 我不要去家庙!甄乡,你放过我吧!我再也不敢了!”
“晚了。” 甄乡语气冰冷,没有半分怜悯,“前世你苛待我,害我生母,做了那么多恶事,今日这是你应得的报应。”
他不再看她,直接下令:“带走。”
两个嬷嬷上前,不顾柳氏的哭喊挣扎,直接把她拖了出去,送往家庙。
看着柳氏狼狈绝望的背影,甄乡眼底没有半分波澜。
清理完柳氏,内宅彻底干净了。
甄乡站在院子里,阳光洒在他身上,身姿挺拔,眼神沉稳。
从今日起,镇国公府,由他说了算。
柳氏、甄好,你们的好日子,彻底到头了。
接下来,该收拾后宫和朝堂的敌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