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六章 清算甄好柳氏
苏贵妃与丞相满门抄斩，朝野震动，余党被一一肃清，朝堂风气焕然一新。甄乡身为摄政王，总揽朝政，手握兵权，权倾朝野，无人敢逆。
而他没有忘记，镇国公府里，还藏着两个前世害他至深、今生仍不知悔改的仇人 ——甄好、柳氏。
这日，天朗气清，摄政王府车驾浩浩荡荡，驶入镇国公府。
府中下人见甄乡归来，无不惶恐行礼，大气不敢喘。如今甄乡权倾朝野，他们深知，今日这趟回来，绝非寻常探望。
甄凛早已在正厅等候，神色复杂。他知道，甄乡今日回来，是要清算甄好与柳氏。
“爹。” 甄乡走入正厅，微微颔首，语气平静。
“乡儿。” 甄凛看着他，欲言又止，最终只化作一声叹息，“都安排好了。”
他心中五味杂陈，一边是犯错的庶子与继室，一边是手握大权、受尽委屈的嫡子。公道自在人心，他无法阻拦，也无话可说。
甄乡微微点头，目光冷冽，扫向厅外：“带进来。”
片刻后，两名侍卫押着甄好、柳氏走入正厅。
甄好穿着粗布囚衣，头发散乱，面色憔悴，早已没了往日的光鲜。他被禁足多日，得知苏贵妃、丞相倒台，早已吓得魂飞魄散，此刻见到甄乡，双腿发软，眼神里满是恐惧与卑微。
柳氏更是形容枯槁，面色惨白，往日的珠光宝气、骄纵跋扈荡然无存，只剩满眼的绝望。
两人被推到地上，狼狈不堪，瑟瑟发抖。
甄乡居高临下地看着他们，眼神冰冷，没有半分温度，像在看两个死人。
“甄好、柳氏，” 他缓缓开口，声音平静却带着刺骨寒意，“你们可知，今日为何在此？”
甄好浑身发抖，连连磕头，额头磕得红肿出血，声音哽咽卑微：“哥…… 哥哥！我错了！我真的错了！以前都是我糊涂，是我鬼迷心窍，我不该陷害你、不该算计你！求你饶了我这一次！我以后再也不敢了！”
柳氏也跟着磕头，哭得撕心裂肺：“乡儿！我的儿！娘知道错了！以前是娘偏心，是娘糊涂，苛待了你，害了你，求你大人有大量，饶了我吧！我下辈子做牛做马报答你！”
两人哭天抢地，卑微求饶，姿态放得极低，只求能保住性命。
前世，他们就是用这样的卑微姿态，一次次骗取甄乡的原谅，转头却变本加厉地害他。
今生，同样的戏码，甄乡只觉得无比恶心。
“错了？” 甄乡嗤笑一声，语气里满是嘲讽，“一句错了，就想抵消所有罪孽？一句饶了我，就想抹平前世今生的所有伤害？”
他一步步走近，居高临下地看着跪地的两人，眼神锐利如刀，字字诛心：
“前世，柳氏，你苛待我这个嫡子，克扣我的份例，纵容甄好欺辱我，最后更是联合苏贵妃、丞相，构陷甄家谋逆，害得甄家满门抄斩，血流成河！”
“甄好，你假冒善良，伪装无辜，一次次栽赃我、陷害我，夺走我的一切，最后看着我被凌迟处死，笑得无比得意！”
“今生，你们依旧不知悔改，甄好买题作弊，想毁我名声；柳氏贪墨公银，勾结外人，想架空我、除掉我！桩桩件件，哪一件是无辜？哪一件值得原谅？”
每一句话，都像一把尖刀，狠狠扎在甄好与柳氏心上。
两人脸色惨白如纸，浑身剧烈颤抖，一句话也说不出来，只有无尽的恐惧和绝望。
他们没想到，甄乡竟然什么都知道！前世的事，他竟然全都记得！
“前世，我受尽苦楚，含冤而死，家破人亡，无处申冤。” 甄乡的声音渐渐变冷，带着滔天恨意，“今生，我重生归来，护家人、清奸佞、掌大权、复身份，一步步走到今天，就是为了等这一天 —— 清算你们，血债血偿！”
“你们欠我的，欠甄家的，今日，一并偿还！”
话音落下，甄乡眼神一冷，厉声下令：
“甄好，秋闱作弊、栽赃嫡兄、构陷家族、意图不轨，数罪并罚，判斩立决！”
“柳氏，苛待嫡子、贪墨公银、谋害主母、勾结奸佞，数罪并罚，判凌迟处死！”
两道判决，冷酷无情，没有半分怜悯。
斩立决、凌迟处死！
甄好和柳氏瞬间崩溃，瘫倒在地，发出凄厉绝望的哭喊：
“不！不要！我不想死！哥哥饶命！爹饶命啊！”
“乡儿！我的儿！求你开恩！我不想死！”
哭喊凄厉，令人不忍直视，却无人同情。
他们前世今生的所作所为，恶贯满盈，死不足惜。
甄凛闭上眼，不忍再看，却也没有阻拦。公道自在人心，这是他们应得的报应。
沈微微站在一旁，神色平静，没有半分波澜。她知道，这是甄乡的血海深仇，也是他们罪有应得。
甄乡眼神冰冷，没有半分动容，厉声喝道：“执行！”
侍卫立刻上前，拖拽着哭喊挣扎的甄好、柳氏往外走去。
“不要！放开我！甄乡我做鬼也不会放过你！” 甄好疯狂挣扎，眼神怨毒。
柳氏早已吓得魂飞魄散，浑身瘫软，被侍卫拖着，像拖死狗一般。
凄厉的哭喊渐渐远去，最终消失在府外。
片刻后，刑场传来消息 —— 甄好斩立决，人头落地；柳氏凌迟处死，受尽折磨而亡。
两大仇人，终于伏法，血债血偿。
甄乡站在正厅，望着窗外，眼神平静，心中积压两世的恨意，终于消散。
前世的仇，今生的恨，所有害过他、害过甄家的仇人 —— 甄好、柳氏、苏贵妃、丞相，全部伏诛，无一幸免。
血海深仇，终于得报。
甄凛看着他，叹了口气，走上前，拍了拍他的肩膀：“都结束了。”
“嗯，结束了。” 甄乡点头，眼底的冰冷渐渐褪去，多了几分释然。
两世挣扎，两世复仇，如今仇人尽灭，大仇得报，终于可以放下过往，好好守护想守护的人，过安稳日子。
他转头，看向一旁的沈微微，眼神柔和了几分：“都结束了。”
沈微微微微颔首，清冷的眼底，终于露出一丝浅淡的笑意：“嗯，都结束了。”
阳光透过窗棂，洒进正厅，温暖而耀眼。
过往的阴霾彻底散去，血海深仇尽数了结。
前路漫漫，往后余生，再无仇恨，只剩安稳与守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