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 拿捏贵妃把柄
几日后，宫中设宴，庆贺边境安宁，京中三品以上官员皆携家眷入宫赴宴。
甄乡换上一身月白朝服，腰束玉带，丰神俊朗，站在人群里格外惹眼。沈微微一袭浅蓝宫装，素雅端庄，清冷气质与周遭珠光宝气的贵妇小姐截然不同，安静立在甄乡身侧，低调却难掩绝色。
两人并肩入宫，一路引来不少目光，窃窃私语不断。
“那不是镇国公府的甄大公子吗？跟以前完全不一样了，又俊朗又有气度。”
“身边那位是御史府的沈姑娘吧？长得真好看，气质也清冷，跟甄大公子站在一起，真般配。”
“听说甄大公子最近风头正盛，连丞相嫡子都敢硬刚，可不是以前的草包了。”
议论声传入耳中，甄乡毫不在意，嘴角噙着淡笑，偶尔侧头跟沈微微说句悄悄话，语气轻佻，引得沈微微时不时瞪他一眼，耳尖泛红。
行至御花园，亭台楼阁，繁花似锦，宴席早已备好。皇帝端坐主位，皇后相伴，一侧坐着苏贵妃，一身华美的大红宫装，珠翠环绕，容貌艳丽，眼神却带着几分骄纵与审视，扫过众人，目光在甄乡身上顿了顿，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敌意。
苏贵妃，后宫最得宠的妃子，育有一子，野心勃勃，一直暗中勾结丞相，打压太子，意图扶持自己的儿子登基。前世，她是构陷甄家的主谋之一，一手遮天，手段阴狠。
今日宴饮，她特意留意甄乡，想看看这个传闻中 “脱胎换骨” 的甄家嫡子，到底有什么能耐。
宴会开始，歌舞升平，觥筹交错。官员们轮番上前敬酒，气氛热烈。甄乡懒于应酬，拉着沈微微躲到角落，避开人群。
“微微，你看这宫里的人，一个个笑里藏刀，虚伪得很。” 甄乡端着酒杯，低声跟沈微微吐槽，“尤其是那个苏贵妃，眼神跟刀子似的，恨不得吃了我。”
沈微微顺着他的目光看向苏贵妃，淡淡道：“她早把你当成眼中钉。甄家手握兵权，你又日渐崛起，碍了她的路。”
“我知道。” 甄乡轻笑，眼底闪过一丝冷意，“前世她害我甄家满门，今生，该我跟她算算账了。”
他早就查到线索，苏贵妃私下联络外戚，挪用宫中银两，还曾暗中下毒，谋害先皇后（甄乡生母），只是一直没拿到确凿证据。今日入宫，就是想趁机摸清底细，抓住把柄。
正说着，一名宫女端着果盘路过，路过苏贵妃席位时，脚下 “不慎” 一绊，果盘倾斜，大半水果洒落在苏贵妃裙摆上。
“放肆！” 苏贵妃脸色瞬间沉下来，厉声呵斥，“没用的东西！敢在本宫面前出错，拖下去，杖责二十！”
宫女吓得脸色惨白，扑通跪地，连连磕头：“贵妃娘娘饶命！奴婢不是故意的！求娘娘开恩！”
周围瞬间安静下来，所有人目光都聚焦过来。苏贵妃素来骄纵，脾气暴躁，对下人严苛至极，这点小事，竟要动刑，未免太过刻薄。
皇帝眉头微蹙，面露不悦，却没开口。皇后静静坐着，神色平淡，眼底却掠过一丝嘲讽。
甄乡见状，嘴角勾起一抹坏笑，慢悠悠走上前。
“贵妃娘娘息怒。” 他语气随意，似笑非笑，“不过是个小宫女失手，多大点事，何必动气伤了龙体？传出去，别人还以为贵妃娘娘心胸狭隘，容不得下人半点错处呢。”
这话看似劝解，实则暗讽苏贵妃刻薄小气、心胸狭隘。
苏贵妃脸色一僵，没想到甄乡敢当众顶撞她，顿时怒火中烧，眼神锐利地瞪着甄乡：“甄乡！你竟敢教训本宫？一个小小的镇国公府嫡子，也敢对本宫指手画脚？”
“不敢不敢。” 甄乡故作惶恐，连连摆手，语气却丝毫不见恭敬，“臣只是实话实说。贵妃娘娘金枝玉叶，何必跟一个下人计较，失了身份，也惹得陛下不快，得不偿失啊。”
他这话戳中要害，皇帝就在一旁，苏贵妃若是继续动怒，就是不给皇帝面子。
苏贵妃气得胸口起伏，脸色一阵青一阵白，却不敢发作，只能硬生生压下怒火，咬牙道：“算她运气好，本宫今日不跟她计较，滚！”
宫女如蒙大赦，连滚带爬地退了下去。
甄乡笑得一脸无害，微微躬身：“贵妃娘娘宽宏大量，臣佩服。”
那副欠揍的模样，气得苏贵妃牙痒痒，却又无可奈何，只能狠狠瞪他一眼，眼底满是怨毒。
周围官员看得心惊胆战，没人敢说话。甄乡竟敢当众硬刚苏贵妃，胆子也太大了！
沈微微站在角落，看着甄乡气定神闲怼得苏贵妃哑口无言，嘴角几不可察地弯了一下。
这嘴，是真毒。
宴会继续，苏贵妃没再说话，脸色一直很难看，时不时看向甄乡，眼神阴冷。
甄乡毫不在意，该吃吃该喝喝，时不时跟身边官员说笑，游刃有余。
酒过三巡，皇帝起身去偏殿歇息，皇后陪同，不少官员也趁机离席透气。苏贵妃也起身，带着贴身宫女往假山方向走去，似要散心。
甄乡眼神一动，对沈微微低声道：“我去去就回，你在这儿等我。”
不等沈微微回应，他慢悠悠跟了上去，装作散步的样子，不远不近地跟着苏贵妃。
假山僻静，草木葱郁，四下无人。苏贵妃走到一处凉亭，停下脚步，脸色阴沉，对着贴身宫女压低声音，语气狠戾：“这个甄乡，越来越放肆了！竟敢当众顶撞本宫，简直活腻了！你去联络丞相，让他尽快动手，找个由头，把甄乡和甄家彻底扳倒！不能再让他继续壮大了！”
“是，娘娘。” 宫女低声应道。
“还有，” 苏贵妃眼神阴狠，“当年那批东西，务必尽快运出宫，藏好，绝不能被人发现。若是出了半点差错，提头来见！”
“娘娘放心，奴婢一定办妥。”
两人对话的一字一句，都清晰传入不远处假山后的甄乡耳中。
甄乡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果然有问题！
“当年那批东西”，定是她挪用宫中银两、私购军械的罪证！
他悄悄后退，转身离开，脚步轻快，眼底满是得意。
苏贵妃，你终于露出马脚了。
把柄到手，看你还能嚣张多久！
回到宴席，沈微微见他回来，淡淡开口：“查到了？”
“嗯，收获不小。” 甄乡凑近她，压低声音，笑得一脸灿烂，“苏贵妃私藏违禁之物，还跟丞相勾结，想扳倒我甄家。把柄到手，她蹦跶不了几天了。”
沈微微点头：“小心应对，她不会善罢甘休。”
“放心，我心里有数。” 甄乡笑得自信，“好戏才刚开始，咱们慢慢陪她玩。”
远处，苏贵妃回到席位，眼神再次看向甄乡，眼底依旧阴冷，却没发现，自己早已落入甄乡的算计之中。
宫宴之上，灯火璀璨，暗流涌动。
甄乡端着酒杯，浅酌一口，目光平静地扫过苏贵妃，带着几分戏谑，几分嘲讽。
前世你害我家破人亡，今生，我必让你身败名裂，付出代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