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寻找永恒齿轮

凌晨三点，废弃天文台矗立在城市边缘的小土坡上，像一座沉默的古堡。石墙斑驳，爬满了藤蔓，圆顶玻璃蒙着厚厚的灰尘，在月光下泛着惨淡的光。陆程、零和铁锤躲在坡下的树林里，观察着天文台的情况。
“周围有暗哨，都是时蚀会的精英，手里拿着特制武器。”铁锤用望远镜观察着，“正门和侧门都有守卫，想要进去，只能从通风管道潜入。”
零打开平板电脑，手指飞快地操作着：“我已经黑进了天文台的简易安保系统，能暂时屏蔽监控，但通风管道里有红外感应，需要陆程用时间能力冻结感应装置。”
陆程点点头，握紧怀表：“没问题。”
三人悄悄摸到天文台的背面，铁锤用工具撬开通风管道的盖子，示意陆程先进去。“我在外面接应，零在控制室帮你破解机关，有情况随时联系。”
陆程钻进通风管道，里面狭窄黑暗，布满了灰尘和蜘蛛网。他按照零的指引，在通风管道里缓慢爬行，每到一个红外感应装置前，就发动时间静止，冻结装置后继续前进。
十几分钟后，他终于爬到了天文台的内部。这里弥漫着陈旧的霉味，中央是一台巨大的天文望远镜，指向圆顶上方的开口。墙上挂着泛黄的星图，角落的石台上刻着复杂的符号。
“陆程，看到中央的石台了吗？”零的声音从通讯器里传来，“石台上的符号是星象机关，需要按照特定的顺序按压，才能打开通往地窖的入口。老陈留下的线索说，关键是‘第十三颗星’。”
陆程走到石台旁，看着上面的十二宫符号，眉头微皱。“黄道只有十二宫，哪里来的第十三颗星？”
他仔细观察着墙上的星图，突然发现星图的角落有一个微小的标记，像是一颗被人刻意抹去的星星。“找到了！”陆程心中一喜，按照星图上的位置，在石台上找到对应的隐藏凹槽，轻轻按压下去。
“咔嚓。”
石台发出一声轻响，缓缓转动起来。地面裂开一条缝，露出通往地下的石阶，一股潮湿而古老的气息从下面涌上来。陆程握紧时间匕首，小心翼翼地走了下去。
地窖不大，墙壁上刻满了神秘的纹路，像是某种古老的法阵。中央的石台上，静静地躺着一个完整的青铜齿轮——永恒齿轮。它直径约半米，表面刻满了细小的符号和刻度，在昏暗的光线下缓缓流动，散发着柔和而强大的能量。
陆程慢慢走上前，伸手触碰齿轮。一股温热的能量顺着指尖涌入体内，他的意识仿佛被拉入了一个奇异的空间：无数钟表在他周围悬浮，时间长河缓缓流淌，城市的兴衰、人类的生老病死，像快进的影片在他眼前闪过。
“陆程，快拿上齿轮离开！时蚀会的人发现异常了！”零的声音带着急促的警报声，从通讯器里传来。
陆程猛地惊醒，迅速将永恒齿轮抱在怀里。齿轮比看起来要轻，却蕴含着磅礴的时间能量，与他怀表的能量完美契合。他转身就想走，却发现地窖的门突然关上了，一个熟悉的声音在身后响起。
“把永恒齿轮留下。”
陆程心中一震，缓缓转过身。地窖的阴影里，走出一个穿着黑色西装的男人，身形高大，面容与他有几分相似。男人的肩上戴着时蚀会的银色齿轮徽章，眼神复杂地看着他。
“你是谁？”陆程握紧齿轮，警惕地问道。
男人叹了口气，摘下脸上的面具，露出一张饱经沧桑的脸。
陆程如遭雷击，愣在原地。眼前的男人，和他记忆中父亲的模样渐渐重合，只是多了几分苍老和疲惫。“父亲，你……你还活着？为什么会在时蚀会？”
“说来话长。”陆正明的眼神黯淡下来，“当年你母亲得了罕见的遗传病，只有时蚀会能提供治疗的时间能量。我被迫加入他们，成为守护永恒齿轮的守卫，这一守，就是二十年。”
陆程的心中五味杂陈，愤怒、疑惑、思念交织在一起。他看着父亲肩上的徽章，又看了看怀里的永恒齿轮，不知道该相信还是该指责。
通讯器里传来铁锤的怒吼和零的尖叫：“陆程，快走！我们被包围了！”
地窖的门被强行炸开，影煞带着一群灰衣人冲了进来，脸上挂着残忍的笑意：“陆正明，你果然背叛了组织！正好，把你们父子俩一起解决，永恒齿轮就是我的了！”
陆正明将陆程护在身后，握紧了手中的武器：“你带着齿轮快走，去找其他守钟人，完成你该做的事。你母亲……就拜托你了。”
“爸！”陆程眼眶一红。
“走！”陆正明大喊一声，冲向影煞，“别让我的牺牲白费！”
陆程看着父亲与灰衣人缠斗的身影，咬了咬牙，转身朝着通风管道的方向跑去。心里想着，现在不是儿女情长的时候，他必须带着永恒齿轮逃离这里，完成老陈的遗愿，阻止时蚀会的阴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