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配方翻车，内部混乱
“金蟾风波”虽然平息了，但林苟心里清楚，朱家父子之间的裂痕才刚刚撕开为了彻底引爆这对父子的矛盾，他决定双管齐下：明面上搞实业，暗地里搞玄学。
回到那间狭小的出租屋，林苟并没有立刻休息。他神神秘秘地从床底下拖出一个贴满黄符的纸箱嘴里还念念有词：“想要朱家父子彻底反目，光靠挑拨离间还不够，得来点‘猛料’。”
他摊开一张皱巴巴的符纸上面画着歪歪扭扭的鬼画符。根据那本《民间野术大全》里的记载，这“离间调和符”想要灵验必须得用最“冲”的东西做引子——陈年臭豆腐汁、发酵过度的榴莲肉，再加上一把陈醋。
“这东西要是用在产品里……”林苟脑海中灵光一闪，嘴角勾起一抹坏笑，“不仅能毁了他们的新品，还能顺便把‘调和符’给炼了，一举两得！”于是，他连夜把那几样“生化原料”偷偷带进了公司，准备在研发新产品时“顺手”加进去。
次日清晨，朱氏食品的研发部此刻正弥漫着一股难以言喻的怪味。这味道混合了孜然、花椒、榴莲以及一种类似臭袜子的发酵气息，浓烈得足以让任何一个嗅觉正常的人当场昏厥。
研发部的王经理捏着鼻子看着实验台上那盆颜色诡异、冒着诡异气泡的糊状物脸色比锅底还黑。
“林苟！这就是你按照朱总‘极致创新’的指示，改良出来的新配方？”王经理的声音因为愤怒而变得尖锐。林苟站在一旁，缩着脖子，脸上写满了无辜和惶恐。他的白大褂上沾着几点可疑的酱汁，看起来狼狈不堪。
“王……王经理，我……我也是按照朱总的想法来的……”林苟的声音带着哭腔，“朱总说现在的年轻人都喜欢‘重口味’要搞一款能‘引爆味蕾’的零食。我……我就想着把咱们最受欢迎的‘原味薯片’改成‘麻辣火锅榴莲味’……”
“麻辣火锅榴莲味？！”王经理感觉自己的血压正在直线飙升，“你脑子被门夹了吗？！薯片和榴莲、火锅，这能搭吗？！这味道闻起来像生化武器！”
“我……我以为会很有创意……”林苟低下头一副任人宰割的模样，“朱总不是常说，要敢于突破常规吗？我……我只是想为公司做点贡献……”
“贡献？你这是想毁了公司！”王经理气得把实验台上的盆子一推，“立刻！马上！给我把所有原料都销毁！这件事要是传出去，我们研发部的脸都要被你丢尽了！”林苟唯唯诺诺地应着，手忙脚乱地去收拾残局。
但在无人注意的角落，他的嘴角却勾起了一抹不易察觉的弧度。他当然知道这个配方有多离谱，但这正是他想要的效果。朱富贵不是迷信吗？不是想搞“创新”吗？他就给朱富贵一个“惊喜”。这款“麻辣火锅榴莲味”薯片，是他根据朱成才前几天在酒桌上吹牛的“创意”改良的。当时朱成才喝多了说要把所有重口味的东西都混在一起搞一款“男人味”十足的零食。林苟只是“忠实”地执行了朱少的“宏伟蓝图”而已。
他把实验台上的残局收拾干净，然后抱着那盆“生化武器”，偷偷溜出了研发部他没有销毁它而是把它倒进了公司茶水间的公共垃圾桶里。接下来，就等着看好戏吧，果然，没过多久，茶水间就传来了一声尖叫。
“啊！这是什么东西？！臭死了！”是市场部的张姐。她正准备泡咖啡，一打开垃圾桶的盖子，就被那股混合了榴莲和臭袜子的味道熏得差点当场去世。
“谁干的？！谁把这么恶心的东西倒在这里？！”张姐的尖叫声引来了越来越多的人。
“天哪，这味道……是死老鼠吗？”
“不对，好像是……榴莲？还是臭豆腐？”
“太恶心了！是谁这么缺德！”整个办公区瞬间炸开了锅。所有人都捂着鼻子纷纷逃离茶水间。
朱富贵被外面的骚动惊动黑着脸走了出来。“吵什么吵！都给我回去工作！”他怒吼道。
“朱总！您快来看！茶水间有生化武器！”一个员工指着垃圾桶惊恐地喊道。
朱富贵走过去，捏着鼻子看了一眼脸色瞬间变得铁青：“这……这是什么东西？！”
“好像是……薯片？”有人小声说道。
“薯片？什么薯片会这么臭？！”朱富贵感觉自己的血压也要爆了。
就在这时，林苟“恰好”路过“朱……朱总，这……这好像是我做的实验品……”他低着头，声音小得像蚊子叫。
“你做的？！”朱富贵猛地转过头死死地盯着林苟，“你做的这是什么鬼东西？！”
“我……我按照朱少的想法，做了个‘麻辣火锅榴莲味’的薯片……”林苟结结巴巴地解释道，“朱少说，要搞一款‘男人味’十足的零食……”
“朱少的想法？成才？！”朱富贵感觉自己的脑袋要炸了。他那个不学无术的儿子居然能想出这么离谱的点子？
“是……是啊，”林苟一副委屈巴巴的样子“朱少说要敢于创新，要突破常规……我……我只是想为公司做点贡献……”
“贡献？你这是想害死公司！”朱富贵气得浑身发抖指着林苟的鼻子骂道，“你给我滚！滚去财务部，把这个月的奖金全部扣光！还有，立刻给我把所有实验品都销毁！一件都不许留！” “是……是……”林苟如蒙大赦，赶紧溜走了。
朱富贵站在原地脸色阴晴不定，他越想越气。那个不成器的东西居然敢背着他搞这种鬼东西！这不是明摆着要毁了他的公司吗？他立刻掏出手机，拨通了朱成才的电话“成才！你给我滚到办公室来！立刻！马上！”
十分钟后，朱成才吊儿郎当地走进了办公室“爸，又怎么了？我忙着呢！”他不耐烦地说道。
“忙着？忙着干什么？又去泡吧了？”朱富贵一看到儿子，气就不打一处来，“我问你，那个什么‘麻辣火锅榴莲味’薯片，是不是你想出来的馊主意？！”
“啊？什么薯片？”朱成才一脸茫然。
“你还装蒜！”朱富贵把林苟刚才的说辞原封不动地讲了一遍“你还说，要搞一款‘男人味’十足的零食？你是不是想气死我？！”
“爸，你老糊涂了吧？我什么时候说过这种话？”朱成才一脸无辜“我怎么可能想出这么恶心的东西？这不是明摆着要毁了我们家的生意吗？”
“你还敢狡辩！”朱富贵勃然大怒，“林苟都说了，是按照你的想法做的！你还想抵赖？！”“林苟？那个废物说的话你也信？”朱成才不屑地撇了撇嘴，“他肯定是想陷害我！爸，你可别被那个废物给骗了！”
“陷害？他一个废物，有什么资格陷害你？”朱富贵虽然嘴上这么说，但心里却开始犯嘀咕了，是啊，林苟那个废物，平时连大气都不敢喘，怎么敢陷害朱少？难道……真的是成才那小子背着他搞鬼？朱富贵越想越觉得有可能，他那个儿子平时就嚣张跋扈说不定真的能干出这种事来。
“你给我滚！”朱富贵再次怒吼道，“我不想再看到你！你给我好好反省反省！”朱成才翻了个白眼转身就要走。
就在这时李黎走了进来，她手里拿着一叠文件，脸上带着一丝疑惑“朱总，外面是怎么回事？怎么到处都在传公司要推出‘生化武器’薯片？”她问道。
朱富贵看到李黎，像是看到了救星“小李啊，你来得正好！”他指着朱成才，“你问问这个不成器的东西，是不是他搞的鬼！”
李黎看了看朱成才，又看了看朱富贵，心中充满了疑惑。“朱少，这是怎么回事？”她问道。
“我说了不是我！”朱成才不耐烦地说道“是那个废物林苟陷害我！”
“林苟？”李黎的眼中闪过一丝精光。又是林苟，每次出事都跟这个看似窝囊废的家伙有关，她总觉得事情没那么简单。
“朱总，要不我去查查？”她试探着说道。
“好！好！好！”朱富贵连说了三个好字，“这件事就交给你了！一定要查清楚到底是谁在背后搞鬼！”
“是，朱总！”李黎恭敬地应道。她转身走出办公室，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林苟，这次，我看你还怎么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