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情报乌龙，空忙一场
林苟握着那张画好“风水大劫”符纸的指尖微微发烫，窗外夜色浓稠，他将符纸小心折成三角，塞进贴身口袋。明天，就是给朱富贵添第一道“大麻烦”的日子。一旁的李黎已经把后续分工在脑中梳理清楚，她抬眼看向林苟：“我明天正常上班，从财务和项目流程里找漏洞，你那边玄学出手别太张扬，免得引火烧身。”
“放心，我办事稳得很。”林苟拍着胸脯保证，眼底藏着几分狡黠，“不过要想精准出手，还得有靠谱情报。”
说到情报，李黎立刻想起白天林苟提过的王婶，笑着问：“你说那位总给你加肉的王婶，除了忠心，情报能力到底靠不靠谱？”
林苟嘴角一抽，想起前几次的乌龙事件，无奈叹气：“热心是真的，耳朵不太好使也是真的，但胜在消息渠道广，食堂是人流量最大的地方，朱家父子的闲聊，多半逃不过她的耳朵。”
“那就好。”李黎点点头，“明天我先去食堂和王婶打好关系，顺便摸摸消息，你负责按计划动手，咱们内外配合。”
林苟和李黎的“搞笑卧底CP”正式成军，两人摩拳擦掌，准备大干一场。李黎负责利用职务之便，继续收集朱家的犯罪证据，而林苟则负责用他的“玄学”手段，制造更多混乱，让朱家父子自乱阵脚。
然而，他们忽略了一个关键问题——情报来源。林苟的情报主要靠王婶，而王婶的情报……经常不靠谱。这天中午林苟照例去食堂打饭。王婶一看到他就神秘兮兮地把他拉到一边。
“小宝啊，”王婶压低声音，一脸严肃，“我昨天听到一个大消息！”
“什么消息？”林苟心里一紧，王婶的“大消息”通常都伴随着“大乌龙”。
“我听到朱富贵和朱成才在办公室吵架，”王婶绘声绘色地说，“朱富贵说‘这次绝对不能让他们知道’，朱成才说‘放心吧爸，我已经安排好了，就在老地方，晚上十点’！”
林苟眼睛一亮：“老地方？晚上十点？他们要干什么？”
“我也不知道，”王婶摇摇头，“但听起来很重要！好像是关于公司未来的大计划！”
林苟心里盘算起来。朱富贵和朱成才要秘密会面，而且是在“老地方”，这肯定有问题！说不定是他们在转移资产或者销毁证据！
“王婶，你真是我的福星！”林苟激动地握住王婶的手“这个消息太重要了！”
王婶被夸得有点不好意思：“嘿嘿，我就是随便听听，没想到还真有用。”
林苟立刻把这个消息告诉了李黎。李黎也觉得这是个机会：“不管他们要干什么，我们都要去搅局！说不定能找到关键证据！”
两人迅速制定了计划。晚上九点半，他们悄悄潜入了朱富贵所说的“老地方”——公司附近的一家废弃仓库。仓库里黑漆漆的，弥漫着一股霉味。林苟和李黎躲在角落里，紧张地等待着，“他们怎么还不来？”李黎看了看手表，已经十点十分了。
“再等等，”林苟安慰道，“说不定他们路上堵车了。”
又过了十分钟，仓库里还是没有任何动静。
“不对劲，”李黎皱起眉头，“他们会不会改变地点了？”
“不可能，”林苟摇摇头，“王婶听到的消息应该没错。除非……”
除非他们听错了。
这个念头让林苟心里一沉。他拿出手机给王婶发了条信息：“王婶，你确定是晚上十点吗？”
很快，王婶回复了：“对啊！我听得清清楚楚！朱富贵说‘晚上十点’，朱成才说‘放心吧爸’！”
林苟不死心又问：“那‘老地方’是哪里？你确定是这家仓库吗？”
王婶回复：“啊？不是仓库啊！朱富贵说的是‘老地方火锅店’！我记错了！”
“……”
林苟看着手机屏幕彻底无语了。
“怎么了？”李黎看到林苟的表情，心里有种不好的预感。
“王婶……记错了，”林苟欲哭无泪，“‘老地方’是火锅店，不是仓库。”
“……”
李黎也沉默了。两人在黑漆漆的仓库里大眼瞪小眼尴尬得能抠出三室一厅。
“所以，我们在这里蹲了半个小时”李黎缓缓开口，“只是为了等朱家父子吃火锅？”
“好像……是这样，”林苟有气无力地说。
“林苟！”李黎终于忍不住了“你确定王婶的情报靠谱吗？”
“我……我以为靠谱啊！”林苟委屈地说，“她以前虽然也乌龙过，但没这么离谱啊！”
“以前是把囤卫生纸听成‘秘密囤货’这次是把吃火锅听成‘秘密会议’！”李黎扶额，“这已经不是乌龙了，这是灾难！”
两人正说着，仓库外突然传来一阵脚步声。
“有人来了！”林苟立刻紧张起来，“是不是朱家父子？”
“不可能，”李黎摇摇头，“他们应该在吃火锅。”
脚步声越来越近，还伴随着说话声。
“这仓库怎么这么黑啊？”
“不知道啊，保安说这里经常闹鬼，让我们来看看。”
原来是公司的保安来巡逻了！
“快跑！”林苟拉着李黎就往仓库后门跑。
两人在仓库里东躲西藏，好不容易才从后门溜了出去，回到出租屋两人都累得瘫倒在沙发上。
“今天真是丢死人了，”李黎叹了口气，“在仓库里蹲了半个小时，结果是个乌龙。”
“都怪我，”林苟自责地说，“我不该这么相信王婶的情报。”
“也不能全怪你，”李黎说，“王婶也是好心就是耳朵不太好使。”
“那我们接下来怎么办？”林苟问，“总不能一直靠王婶的情报吧？”
“当然不能，”李黎坐直身体，“我们需要更可靠的情报来源。比如：在朱富贵身边安插眼线。”
“眼线？”林苟眼睛一亮，“你是说……”
“对，”李黎点点头，“我们可以收买朱富贵的秘书，或者司机。只要给他们足够的钱，他们肯定会愿意的。”
“有道理！”林苟兴奋地说，“我怎么没想到！”
“你光顾着搞你的‘玄学’了，”李黎白了他一眼，“下次记得多用用脑子。”
“嘿嘿”林苟憨憨地挠挠头，“我这不是有你嘛！”
两人相视一笑，之前的尴尬和不快都烟消云散了。
“不过，”林苟突然想起什么，“王婶那边怎么办？她要是知道自己闹了乌龙，肯定会很自责的。”
“没事，”李黎摆摆手，“我明天去食堂找她安慰安慰她。顺便让她下次听清楚点。”
“好，”林苟点点头，“那就拜托你了。”
第二天，李黎果然去了食堂。王婶一看到她，就愧疚地说：“小李啊，都怪我！我听错了！害你们白跑一趟！”
“没事没事，”李黎笑着说，“王婶，您别自责。这次就当是个教训，下次您听清楚点就行。”
“嗯嗯，”王婶用力点头，“我下次一定听清楚！绝对不会再乌龙了！”
“那就太好了，”李黎拍了拍王婶的肩膀，“对了，王婶，您今天给我打菜的时候，能不能多给我点肉？我最近减肥需要补充蛋白质。”
“没问题！”王婶立刻拿起勺子，给李黎打了满满一大勺肉，“多吃点！吃饱了才有力气搞反派！”
李黎看着碗里的肉，哭笑不得“谢谢王婶，”她说，“您真是我的亲婶！”
王婶被夸得眉开眼笑：“嘿嘿，你喜欢就好！”
看着王婶开心的样子，李黎心里暖暖的。虽然王婶的情报经常乌龙，但她对林苟的忠心还有对自己的热情都是真的。
“有这样的队友，”李黎想，“就算情报乌龙也值了。”
而另一边，林苟也在反思自己的问题。他意识到，光靠“玄学”和王婶的情报，是远远不够的。他需要更科学的方法，更可靠的情报来源。
“看来，我得向李黎学习，”他想，“多用用脑子少搞点‘玄学’。”
他拿起一张符纸，在上面画了一个新的符号。
“这次，就给朱富贵来个‘破财消灾’吧！”他邪魅一笑，“不过，得先确认他是不是真的在‘消灾’，而不是在‘吃火锅’。”
等着迎接我林小宝的猛烈报复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