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十五章:情定与逍遥
破巷的风裹着沙,吹得林墨的眼镜片发蒙。
照片上的贵族少年,眉眼和他像一个模子刻出来的,连嘴角的痣都在同一个位置。
“原来……我是他的替身。”
林墨的声音带着颤,把照片塞进了口袋,指尖的温度冷得像冰。
他刚走出巷口,就撞上了柳如烟——她的发梢沾着星尘,眼底的慌裹着戾:“你去哪了?”
“我不是他。”林墨的声音很轻,却像针,扎得柳如烟的脸瞬间白了,“我只是个平民觉醒者,不是你的贵族未婚夫。”
柳如烟的指尖攥得发白,突然拽住他的手腕:“谁告诉你的?那是我姑姑安排的联姻,我从来没承认过!”
“可你看我的眼神,是在看他。”林墨挣开她的手,眼镜滑到了下巴,“你喜欢的不是我,是他的影子。”
他转身就跑,柳如烟的元素力突然裹住他的腰,把他按在破墙上:
“我不准你走!”
柳如烟的眼眶红了,却咬着牙没让眼泪掉下来,“林墨,你给我听清楚——我喜欢的是你。”
“是那个会修机甲、会给我递糖的林墨,不是什么贵族未婚夫!”
林墨的心跳乱了,却偏开脸:“我不信。”
就在这时,贵族残余势力的激光枪突然扫向巷口。
“小心!”
柳如烟猛地把林墨按在身下,激光擦着她的后背,划开道血口。
“如烟!”林墨的声音带着哭腔,伸手去捂她的伤口,指尖的血烫得他发颤。
柳如烟的元素力裹着他的手,笑得像只炸毛的猫:
“现在信了吗?我护的是你,不是他的影子。”
林墨的眼泪突然掉下来,砸在她的伤口上:“我信……我信了。”
贵族残余的士兵扑过来时,林墨的机甲突然从精神力空间里钻出来——炮口对准士兵。
他抱着柳如烟,声音裹着狠:“谁敢动她,我毁了谁的机甲!”
平民觉醒者的召唤物很快围了过来,把贵族残余按在沙地上。
柳如烟靠在林墨的怀里,指尖碰着他的耳尖:“以后,不准再逃了。”
“不逃了。”林墨的声音很轻,却裹着能烫死人的温度,“永远都不逃了。”
而萧凡站在新议会的大楼顶,看着满星际的彩虹旗,突然摸了摸喜羊羊的羊角:“我们该走了。”
灰太狼的改装飞船停在楼底,懒羊羊的零食堆了满舱。
萧凡跳上船时,柳如烟和林墨跑了过来——柳如烟扔给他个陨石碎片:
“想回来就回来,这里永远是你的家。”
萧凡笑了,浅琥珀色的眼底漫开点暖:“会回来的。”
飞船划破星际云层时,喜羊羊的羊角裹着光,映得萧凡的侧脸像裹了层星。
他看着窗外的战火渐歇,突然开口:“下一个星球,会有青草和阳光吗?”
灰太狼的爪子拍着驾驶盘,笑得露出了尖牙:“肯定有!还有小肥羊!”
飞船的光,顺着星际的风,飘向了更远的地方。
那里没有贵族的压迫,没有战场的硝烟,只有动画召唤物的软毛,和永远的逍遥。
飞船划破星际云层时,喜羊羊的羊角突然亮起暖光——它用软毛蹭着萧凡的手腕,鼻尖指向舷窗外:
一颗裹着青草地的星球,正浮在星尘里,风卷着软草的纹路,像极了萧凡前世“蓝星”的春野。
“停在这里。”萧凡的指尖按在驾驶盘上,连声音都发颤。
飞船落地时,软草裹着槐花香扑进舱门。
喜羊羊率先跳出去,羊角蹭着棵老槐树的树洞——树洞里嵌着块陨石碎片,纹路和它的羊角严丝合缝。
萧凡蹲下来碰碎片的瞬间,精神力被拽进了画面:
前世病床上的他,攥着平板看《喜羊羊与灰太狼》,屏幕的光顺着网线缠向星际,裹住了那颗被贵族遗忘的文明星球。
原来不是他“召唤”了动画军团,是濒死时的执念,顺着光,把“家”送到了他身边。
“原来我们早见过。”
萧凡的眼泪砸在软草上,喜羊羊立刻用羊毛蹭他的脸,银蓝闪电裹着暖,把他的泪痕都烘得发暖。
灰太狼叼着根嫩草跑过来,爪子拍着不远处的山谷:“萧凡!这里有个老物件!和你说的‘蓝星电视’一模一样!”
山谷的石缝里,旧电视的屏幕正闪着雪花,萧凡按下开关时,《喜羊羊与灰太狼》的片头曲突然响了。
灰太狼举着锅喊“我一定会回来的”,喜羊羊的羊角裹着闪电,和此刻蹭他手心的软毛,分毫不差。
“我们回家了。”
萧凡蹲在电视旁,指尖碰着发烫的屏幕,浅琥珀色的眼底漫开星子似的暖。
懒羊羊的棉花糖飘过来,沾了他满脸糖屑。
熊大扛着蜂蜜罐,把蜜浆淋在草叶上;美羊羊的治愈光裹着老槐树,让落了灰的枝干抽出了新芽。
远处的星舰闪着光,是柳如烟和林墨的通讯投影,柳如烟举着新议会的徽章笑:
“什么时候回来吃庆功宴?林墨烤了机甲能源晶核味的蛋糕!”
萧凡抹掉脸上的糖屑,也笑了:“等这棵槐树开花。”
通讯切断时,软草裹着风,把电视里的笑声吹得很远。
喜羊羊趴在他膝盖上,羊角的光裹着老槐树的影,而星际的风里,终于没有了硝烟,只剩“家”的暖。